林小語也在心里也有嚴楠同樣的感覺。嚴楠那細滑若無骨的小手還是那么地舒服,林小語將這只小手握在掌心時,總覺得自己握著的就是幸福。嚴楠變得更漂亮了。越發(fā)成熟的打扮和越發(fā)標致高挑的容貌和身材,就如同一個亮麗的時裝模特一般,總是在大街上一道奪目的風(fēng)景線,那些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路人總是會躲躲閃閃地把目光投在她的身上。那些路人驚艷的神色已經(jīng)給與了嚴楠容貌一個充分的肯定。
雖然許久未見的嚴楠樣子變得更漂亮了,但是嚴楠的對自己還是沒有絲毫地改變。林小語從嚴楠不時情深款款看著自己的目光中看得出來,這個當年和自己在球場偶遇的女孩她看著自己的動人美眸中依舊時那些熟悉的愛意。而和林小語拖著手慢行的嚴楠總是款款情深地看向林小語的神態(tài),也讓路上的行人總是在看林小語的時候帶著艷羨。嚴楠那種充滿愛意的注視讓林小語的心里涌起了要呵護這個對自己片深情的女生的沖動。
林小語在北京下車的時候還是早上九點多鐘,易厲他們這個時候還在上班,所以嚴楠就帶著第一次來北京的林小語四處轉(zhuǎn)轉(zhuǎn),嚴楠來過北京幾回,對于北京市區(qū)的一些路段還是很認得的。嚴楠先帶著林小語帶她已經(jīng)訂好好房間的酒店把行李放好,讓坐了好半天火車的林小語在房間里洗個熱水澡,然后挽著林小語的手臂去街上早餐。
嚴楠帶林小語走進了酒店附近的一家肯德基,嚴楠高中時和林小語一起吃飯最多的地方就是翡翠市里唯一一家肯德基店,與北京里無數(shù)家肯德基店相比,翡翠市那家肯德基店遠沒有這里的大,但是風(fēng)格相同的布飾還是讓兩人在一張位置靠著窗的桌子上對視時都感覺到高中時兩人在肯德基里度過的那些美好時光。
根本就不用問林小語要吃什么,嚴楠就已經(jīng)把林小語以前在肯德基里最喜歡吃的東西端到了桌子上,看著林小語還是跟以前一樣有些狼吞虎咽的吃相,嚴楠的嘴角不由得跟以前一樣帶上了淡淡地微笑。嚴楠在已經(jīng)在飛機上吃過早餐了。所以嚴楠只是微笑地看著桌子對面的林小語吃,只是偶爾用手捻起一根薯條,沾上一點番茄醬后優(yōu)雅地放進小嘴中。在林小語掃空了托盤中所有的東西后,嚴楠馬上把紙巾遞給他擦去嘴角還殘留的那些食物碎渣。
林小語看著靜靜地看著自己吃東西的嚴楠,覺得這個當年自己第一次見面時把她誤認為時男生的活潑女孩,此時變得恬靜了。雖然不時還是會露出些頑皮的笑容,但是她真的是比以前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性格轉(zhuǎn)變了許多。而且以前那個無憂無慮的嚴楠此時會在不經(jīng)意間在眉宇中透露出一種淡淡的愁容,雖然只是淡淡的一閃即逝,但是看在眼里的林小語還是不由心里一揪。是成長讓人平添了那些生活的煩惱。林小語想想自己,何嘗又不是在這慢慢長大的時光里會莫名地憂傷呢?
吃完東西,嚴楠便挽著林小語的手慢慢地跟林小語在街上閑逛。雖然兩人時計劃來北京游玩一番,還有就是看明天下午就開始的迷笛搖滾音樂節(jié)。但是此時兩個感情突然復(fù)合的人卻一點也不想跑去看那些北京的名勝古跡和景點建筑,只是想兩個人慢慢地閑走在路上,輕聲地述說著這段分開的日子里兩人各自的生活,雖然在彼此的這段時間里頻繁的信息中都對對方的大學(xué)生活有些了解,但是親口聽到對方說著的感覺時完全不一樣的。而且在對方關(guān)卻而充滿愛意的目光中說著自己的事情,也是感覺完全不同。他們都覺得只要跟對方在一起,哪里都有莫名的快樂。
為了就這樣挽著林小語這樣一邊走一邊輕輕地說著話,一向喜歡逛街的嚴楠總是挑些人少的安靜街道跟林小語一起走。在北京那些有些陳舊的小街道,巷道旁屹立的高大梧桐樹那些布滿滄桑痕跡的樹干和陽光投下的斑駁樹影,和那些不知道度過多少歲月的銹跡門牌讓這條難得在北京這樣繁華城市里安靜下來的街道充滿了獨特的味道。
新生的事物和那些在歲月中老去的事物總是矛盾地擠在一個空間。嶄新的路燈和痕跡累累的街道欄桿;裝飾的新穎的商店和布滿風(fēng)塵老式房子;飛馳而過的新款汽車和揚起一片塵土的陳舊街道;衣著光鮮腳步輕快的青年和一襲舊衣坐在院門口瞇著眼睛曬太陽的老人······這條陳舊的街道中就處處對比著這樣的矛盾,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