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瓷心里冷笑,她要是不先服軟,顧承淮一定不會這么說,一直在等著給她下套,沒存什么好心。
顧承淮都沒意見,孟慧茹還能說什么,也就由著蘇瓷了,但還是要鄭重提醒,“你剛才也說了,一旦懷孕,你就會馬上辭職?!?br/>
蘇瓷點(diǎn)頭,“我答應(yīng)您的,不會忘的?!?br/>
孟慧茹這才滿意的點(diǎn)頭,“最好是這樣。”
話口一頓,孟慧茹又說:“你要去上班也不急于這兩天,我要在這多住幾天,你就先留下來陪我。”
依舊是強(qiáng)硬的語氣,蘇瓷也不算討厭孟慧茹,她沒有拒絕,“好?!?br/>
顧承淮出門時(shí),孟慧茹催著蘇瓷出去送人,她迫于無奈,硬著頭皮出來了。
目送男人上車,蘇瓷終究還是忍不住說道:“顧承淮,我知道你剛才是故意的,為的就是想要我難堪?!?br/>
坐上車,顧承淮降下車窗,看著站在車前一臉不快的蘇瓷,玩味一笑,“我不信你那一腳不是故意的。”
這話說得蘇瓷無語凝噎,她也沒有解釋,“愛信不信?!?br/>
話落,蘇瓷轉(zhuǎn)身快步進(jìn)了大廳。
車子駛出大鐵門,顧承淮撥通助理陸柏的號碼,吩咐道道:“速度聯(lián)系私家偵探,我有事交代他去做?!?br/>
當(dāng)然,蘇瓷也沒能閑著,孟慧茹帶她去買了幾套衣服,說是買衣服,結(jié)果卻是去買那種情.趣內(nèi)衣。
蘇瓷被強(qiáng)行拉進(jìn)專賣店里,“媽,不用買了,我衣櫥里有不少?!?br/>
這是實(shí)話,之前蘇瓷買了不少,為的就是能討好顧承淮,可惜這個(gè)男人都沒踏進(jìn)她的房間,準(zhǔn)備了也沒用處。
孟慧茹聞言,她不以為意,“衣服哪里嫌多的,我是過來人,知道男人最喜歡什么樣的。難得一起出來,我就幫你挑幾款。”
有人看到了蘇瓷的身影,她拉著朋友的手臂,“雨婷,你快看,那不是蘇瓷嗎?”
一聽是蘇瓷,剛才還嫌棄逛得雙腿發(fā)酸的吳雨婷瞬間就精神了,“蘇瓷?她在哪里?”
朋友抬手指著櫥窗的方向,“那個(gè)人不是嗎?我看著就挺像的?!?br/>
“是她。”吳雨婷笑了笑,哪怕僅是蘇瓷的側(cè)臉,她都能認(rèn)出來,再瞧了眼店名,還有櫥窗展示出來的衣物,她譏笑道:“蘇瓷來買這種衣服是為了討好顧承淮吧,倒是有意思。走,我們也去看看熱鬧?!?br/>
這所謂的看熱鬧,肯定是看蘇瓷的熱鬧。
兩人進(jìn)去,見蘇瓷旁邊還站著孟慧茹,原本打算上去直接冷嘲熱諷的心思便打消了,吳雨婷還想在孟慧茹面前刷好印象呢。
萬一哪天她能嫁給顧承淮,孟慧茹可是未來的婆婆,不能把自己的好形象打破了。
為此,吳雨霆笑著上去打招呼,“蘇瓷?還真是你,我還以為看錯(cuò)了呢?!?br/>
吳雨婷心里打的小九九,蘇瓷心里有譜,不冷不熱的回道:“吳小姐?!?br/>
然后就沒有下文了,吳雨婷還等著她說下一句呢,看向她旁邊的孟慧茹,故作吃驚的道:“伯母,您也在?!?br/>
這一聲伯母,吳雨婷叫得很是順口,絕對的自來熟。
只是,孟慧茹以往很紹跟年輕人打交道,并不認(rèn)識吳雨婷,“你是?”
吳雨婷微微一笑,禮貌又恭敬的回道:“伯母,我叫吳雨婷,蘇瓷的朋友,我早就聽說您的名字了,還在網(wǎng)上看見您的照片,沒想到今天得以一見,您本人竟然比照片上的還要好看?!?br/>
誰不愛聽一些恭維諂媚的話,孟慧茹也不例外,被吳雨婷說得是心花怒放,笑著道:“有嗎?你要再這么說,我可就要當(dāng)真了?!?br/>
吳雨婷連連點(diǎn)頭,煞有其事的說:“伯母,我說的是真的,我這人一向都是有什么說什么的?!?br/>
說話間,吳雨婷手肘不著痕跡的撞了邊上的朋友,那人跟著她時(shí)間久了,眼力這種東西自然而然就有了,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明示。
是以,她跟著附和,“是,雨婷是個(gè)直心腸的人?!?br/>
蘇瓷面色平靜,她站在那一言不發(fā),看著她們倆一唱一和。
吳雨婷趁機(jī)又說道:“伯母,您們是來買衣服,還是您帶蘇瓷來買,需要我?guī)兔??我大嫂每次來買這種衣服,她可都是非得拉著我來幫忙選的,還夸我眼光好呢。”
聽她這么說,孟慧茹突然覺得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喜好,眼光自然也比她的好,她們之間的話題也會比自己的多,“既然這樣,那就麻煩你幫小瓷挑幾套好的?!?br/>
“不麻煩不麻煩,只要能幫得到伯母,再麻煩的事也不是個(gè)事兒?!眳怯牿炔患按幕卮穑木褪沁@個(gè)結(jié)果。
不得不說,吳雨霆的表現(xiàn),孟慧茹很是滿意。
孟慧茹一去休息區(qū)休息,吳雨婷就開始按耐不住了,“蘇瓷,你可真有意思,見顧總不搭理你,你就開始在這方面下功夫,還真是煞費(fèi)苦心啊?!?br/>
蘇瓷道:“我們夫妻間的小情趣,沒必要跟你這個(gè)外人一一透露吧?!?br/>
然而,吳雨婷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夫妻間的小情趣?你說的包括下藥嗎?我看是你一個(gè)人的心甘情愿吧?!?br/>
這些話,換做是以前的蘇瓷聽了,她現(xiàn)在就能炸毛,可惜不是,她現(xiàn)在不喜歡顧承淮,別人說得再難聽,她也不在意。
蘇瓷鼓勵(lì)道:“怎么?你想學(xué)我下藥,好把顧承淮搶過去,去吧,我在這提前祝你順利,然后成功把我擠下來,我會感謝你。”
吳雨婷只覺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勁使不上,但她更認(rèn)為蘇瓷這是在跟自己叫囂,以為她沒這樣的本事,才會這么肆無忌憚。
“蘇瓷,你別得意?!眳怯赕檬莵砜礋狒[,想看蘇瓷跳腳,現(xiàn)在反而她被氣著了,這不是相反了嗎?
蘇瓷挑眉,無奈聳肩,“我說的都是實(shí)話,吳小姐,你這是對自己不自信?也對,你這臉蛋,還有身材,連我都比不過,你有什么本事能拿下顧承淮,怕不是人都接近不了,更別說是下藥了?!?br/>
“你、”吳雨婷自知身材和臉蛋比不上蘇瓷,但被蘇瓷說出來,還是狠狠的戳中了痛楚,只是她不是個(gè)愿意吃虧的主,“幾天不見,你這張嘴倒是厲害了許多。”
話音剛落,吳雨婷偏頭看了眼她的朋友,朋友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去。
蘇瓷看到她離去的方向正是休息區(qū),這時(shí)吳雨婷上前推了她一把,“我雖然不知道當(dāng)初你怎么得手的?但我知道,你這顧太太不會做太久的?!?br/>
蘇瓷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與她對視笑問,“不會太久,那是多久?你會是下一個(gè)顧太太嗎?我覺得可能性很小,你沒有機(jī)會的。”
吳雨婷站到蘇瓷面前,兩人之間不過是兩拳的距離,目光不善的對視,“蘇瓷,你未免太自信了?!?br/>
蘇瓷這種名聲不好的女人,還能當(dāng)顧家少奶奶,她為什么不可以,她比這女人強(qiáng)多了。
“以前不敢說,但現(xiàn)在是。”蘇瓷笑著應(yīng)下,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拽進(jìn)一個(gè)角落里。
有人揚(yáng)起手掌,絲毫不猶豫的“啪”的一聲落下,緊跟著是吳雨婷一聲驚呼。
那人去了休息室,跑到孟慧茹跟前,一臉著急的說:“顧夫人,不好了,打起來了。”
孟慧茹頓時(shí)一驚,她立馬站了起來,“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打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她們突然就起了爭執(zhí),我勸不住,只好來找您了,蘇瓷……她、”她什么,她故意沒往下說,為的就是想讓孟慧茹誤會是蘇瓷先動的手。
孟慧茹帶著人來到剛才的地方,沒看到蘇瓷跟吳雨婷的身影,“蘇瓷,你們在哪呢?”
聽到外面的呼喊聲,蘇瓷一把推開面前的吳雨婷,又胡亂的將頭發(fā)扯亂,她跌跌撞撞的跑出來,“媽,我在這。”
孟慧茹聞聲看去,見蘇瓷頭發(fā)凌亂,白皙的小臉上還頂著一記鮮紅的巴掌印,她看著都傻眼了,“這到底怎么回事?”
蘇瓷在她面前站定,順著有些亂糟糟的頭發(fā),紅著眼,咬著唇就不說話了。
吳雨婷都懵了,她反應(yīng)過來后,人也跟著追了出來,看到孟慧茹冷冷看著自己,她急急忙忙解釋,“伯母,不是您看到的那樣,我是……我是冤枉的,我真的什么都沒做?!?br/>
即便對這個(gè)兒媳再不滿意,但在外面,孟慧茹還是要護(hù)著蘇瓷的,好歹是他們顧家的人,怎么能讓外人欺負(fù)了去,這不是擺明了他們顧家好欺負(fù)嗎?
孟慧茹只相信自己眼前看見的,蘇瓷被打了,還被扯了頭發(fā),現(xiàn)在狼狽得很,正一臉委屈的站在那,反觀吳雨霆依舊是剛才那副模樣,她冷笑,“那你告訴我,我看到的該是什么樣的?你是冤枉的,那我兒媳婦臉上的巴掌印又怎么一回事?你是想要告訴我,這是她自己打的嗎?”
“本來就是她自己打的?!眳怯赕脦缀跏敲摽诙觯瑒e說孟慧茹不相信,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誰知,吳雨婷的回答,反而讓孟慧茹更生氣了,“她自己打的?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也是,你連借口都找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