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看著銅鐘下面的小青,一聲大喝:
“還不給本座滾出來!”
果然在小青的懷中顯出五個模模糊糊若虛弱實的人影。
為首一鬼告求道:“小的白福請大仙放了我們主人我們將銀子還給你就是了?!?br/>
他們都受小青的驅役不得不替小青考慮。
小青怒道:
“不許還!”
但她此刻被許陽定住也沒有約束五鬼的能力。
五鬼都來勸道:“青公子偷銀子本就是咱們不對我們不吃不喝犯不著為了沒用的銀子賠上性命不是?!?br/>
許陽就道:
“你們先把這次盜的庫銀還回去我和你們的青公子在東頭破廟等你們!”
五鬼相視驚嘆不知許陽怎么知道他們的底細只是又裹挾的銀子往府庫行去。
許陽看著小青笑笑道聲:“失禮了?!?br/>
便將小青從地上抱起來夾在臂間,小青道:“你放下我!”
她混跡人間已有些時候自然受人間禮法的影響如此被一個男子這樣抱住實在是不舒服。
許陽也不理她只向著破廟大步奔去,小青的身子輕盈也不費什么力氣,只是對她那蛇腰算是多由體會。
城東的破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產(chǎn)物,至今已有千年歷史上,到處都是斷臂殘淵,蜘蛛網(wǎng)橫行,許陽直行到破廟后,也沒有在乎這里的環(huán)境,而是直接在大堂找了張凳子撣去灰塵將小青放下。
卻見她一雙黑白分明楚眸子直瞪著自己顯是氣憤到了極點??峙乱院笠钦娴挠鲆姲咨吡丝隙〞尠咨邅碚易约簣蟪鸬陌桑?br/>
若是以前的許陽還會在意這一點,但現(xiàn)在許陽修為高深并不怕白蛇!
便另尋了張椅子的坐下坦然道:“李林埔想必你也知道,他是我的好友,同時也是本縣的捕頭,你這偷盜只是為了好玩。但若李林埔真的破不了案,追不回庫銀不知要有多少人因你掉腦袋。你也是修煉之人應該知道此間的厲害?!?br/>
小青道:“那你是要逮捕我歸案嘍!”
她心中也有些懼意若真的被抓回去,到時候官府的鎮(zhèn)壓還是其次,要是被修道之人煉化,恐怕她這五百年的道行就要化為泡影。
但她有一種感覺對方并不會這么做所以才有些有恃無恐吧
許陽笑道:“我并無此意只要你說出前幾次盜取庫銀楚所在,好讓知縣銷了案我自然會放了你。只是也勸你以后要謹言慎行莫要由著性子胡來將來有你吃與楚時候。”
雖然不想施恩賣好但也沒必要結怨只是秉直道而行而已將事情說清楚就是了。
許陽卻是想起馬上面前這女子就要因調(diào)戲那人被收為丫鬟只是不知道這一點會不會因自己而改變。
許陽一番溫言相勸她也非不通事理之人,知道這事是自己有錯在先,而許陽也無惡意。言語間如春風拂面自生親和,猶豫了一下就說了剩下庫銀的所在。
許陽卻動也不動小青氣道:
“你懷疑我?!?br/>
許仙苦笑道,
“那么多銀子我總不能自己背回去,你讓五鬼他們多跑幾次都送回去好了?!?br/>
他倒不是沒想過等天明讓衙門里的人來取,但自己若不看著說不定就被小青轉移了反正要花時間就一步到位好了。
小青道:“那你還不放了我!”
卻暗自轉著眼睛想著什么!
許陽立刻拒絕道:“不行?!?br/>
他深知面前這女子的狡獪,自己若是放她走,那才是自討沒趣。
小青道:“你言而無信”見許陽不理她便吵鬧個不休。
許陽便將她放回椅子上道: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古人誠不欺我別說我沒給你機會,現(xiàn)在你還是老老實實在這呆一夜,等那五鬼將庫銀全部送回去我才放過你?!?br/>
小青恨的發(fā)狂卻又無可奈何。許陽無論是法力還是理都穩(wěn)穩(wěn)的壓住她令她有一種難逃掌握的錯覺。
許陽又坐回原處開始每天的修行!
五鬼回來后許陽睜開眼命他們接著搬運,五鬼頓時叫苦連大埋怨起來。
“我說不要偷吧現(xiàn)在還要一趟趟的運回去?!?br/>
“誰說不是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事找事!”
“哎所托非人又有什么辦法”
話里話外都是說小青楚不是技不如人讓人擒了還要麻煩他們兄弟。
小青瞪眼喝道:“你們說夠了沒有!”
她道行還淺又不善于御下雖然能驅使五鬼,卻沒樹立起主人的威嚴來。此刻在許陽面前不給她面子,心中哪有不怒的道理。
許陽站起身虛空一握手中金光乍現(xiàn)隨手一揮將五團太陽真力送入他們體內(nèi)道:“幾位還是趕緊干活吧若是不然。手中升起金色的太陽真火搖曳間令五鬼一陣震顫知道只要沾上一點就只有死路一條魂魄都會被燒楚干干凈凈。
只是陽氣入體五鬼覺得精神一振知道這太陽之力與修行大有好處,喜道還是這位公子知心,您一句話咱們兄弟敢不效死力!”
相互招呼著加快了速度搬運著金銀,比總小青要有威嚴的多。
小青更是氣悶,“不知道還以為這五鬼是你的呢!”
許陽聽了小青說的氣話,只是笑著搖搖頭,又閉上了眼睛小青討了個沒趣也不說話。五鬼來回幾次終于將這些日子盜楚庫銀全部送回。
許陽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笑道:“多謝五位?!?br/>
又沖小青道,后會有期了”
“等等!”
許陽一拍頭道:“忘了,又將手一揮頓時小青身體內(nèi)被壓制的法力又回來了!
小青身體一松盯著許仙,卻又一時不敢出手生怕再是自取其辱,許陽卻瀟灑的轉身離去。
小青看著他的背影手時松時握,但許陽越是這樣不設防她就越不敢出手,直到許陽走出破廟,她也沒能動一動。
頹然的嘆口氣知道對許陽已是產(chǎn)生了懼意,以后再見他恐怕難以發(fā)揮全部功力與他為敵。
但又想就算是全部功力又怎么樣,對方法器未出,全力也沒有未用顯然是對自己留了手,若再去找他麻煩也未免太不識好歹了。
哎!這一口胸憋在心口就沒法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