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喻思言,辰月夕的眼里就像看到了星星,一切又變得充滿希望。
“你相信我嗎?”辰月夕看著喻思言。
喻思言點了點頭,她知道辰月夕現(xiàn)在的狀況不是很好。
“這好像是我來到的另一個世界,我對這里有些許的熟悉感,卻沒有任何回憶。就像你在我面前,咱倆過去可能很熟,可我都不知道你是誰,過去又發(fā)生過什么…”說完辰月夕無奈的用手捂住了眼睛。
“我相信你,過去的那些事,一點點找回來就好了?!庇魉佳哉V笱劬?。
“你長得很像我在另一個世界見過的人,隔壁班的一個女生?!背皆孪叵胫桥臉幼印?br/>
“那她一定也是個漂亮妹子。”喻思言笑了一下,眼睛瞇的就剩下一條縫。
辰月夕也笑了笑,好像是默認(rèn)了。
兩人一起走進(jìn)旁邊那家叫“迷迭香”的店。
這是一家文藝的音樂咖啡店,放著舒緩的樂曲,兩邊的墻上掛滿了不同年代的樂器,還有很多藝術(shù)家的簡介,把這條通道稱之為樂史發(fā)展之路也不為過。恰到好處的暗色調(diào)燈光映射在深褐色餐桌上,就連餐桌都有那么一絲藝術(shù)氣息。
“你記得這家咖啡店的服務(wù)員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喻思言問。
辰月夕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
“等他們把你的咖啡端上來的時候你看看這畫面熟不熟悉?!庇魉佳蕴统鲂$R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
咖啡來了,還來了三個服務(wù)員。
“我的天……”辰月夕被眼前驚呆了。
一個搬凳子,一個拿大提琴,一個手里端著咖啡。兩分鐘的演奏之后??Х人偷搅俗雷由希思澥康木狭艘还?。
“誒誒誒誒,受不得受不得?!背皆孪r住他們繼續(xù)鞠躬。
“請您慢用?!闭f罷,三個服務(wù)員踏著整齊的步伐離開。
辰月夕剛緩過神對喻思言說:“我啥也沒想起來,只有驚嚇?!?br/>
喻思言被逗得哈哈大笑:“你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點的美式咖啡,那時候服務(wù)員的陣仗比今天的還大,你不喜歡大家都把目光聚焦你身上,所以你后來一直都是點奶茶。”
“按這么說我今天還重溫了一下當(dāng)時的尷尬,還好今天來喝咖啡的人不多?!背皆孪γ竽X勺傻笑。
這時候喻思言點的烤布蕾奶茶上了,把奶茶端上來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服務(wù)生,隨后吹了一小段口琴。
辰月夕的眼神也隨著服務(wù)生的離開越走越遠(yuǎn)。
喻思言把手伸到辰月夕面前晃來晃去:“誒誒誒,看啥呢!”
“早知道我也點奶茶了?!背皆孪τ瞄_玩笑的口吻埋怨著喻思言。
喻思言把奶茶推到辰月夕面前:“都給你,行了吧?!?br/>
“我的意思不是真想喝奶茶,是指能看美女服務(wù)生好吧?”辰月夕又把奶茶推了回去。
喻思言很小口的喝著奶茶:“就不讓你看?!?br/>
辰月夕一口喝了半杯咖啡,差點兒全吐出來。
“這怎么這么苦?”辰月夕惡狠狠的瞪著這杯咖啡。
“這家店的美式就是要苦一些?!庇魉佳匀炭〔唤?。
感覺到自己有些出丑,辰月夕打算轉(zhuǎn)移話題,卻還不知道說點什么,喻思言看出辰月夕的意圖,但還是打算讓他在尷尬一下。
“你記憶的那個世界什么樣?。俊庇魉佳源蚱屏顺聊?。
“我還是三口市的高中生,莫名其妙的在魔都市變成大學(xué)生了,呵呵……”辰月夕抿了一小口咖啡。
“現(xiàn)在想想那個世界好像真的挺神奇的,有很多可以實現(xiàn)愿望的銀河星隕石,不管是什么愿望都可以。在那個世界里有好多兄弟,我們甚至還一起經(jīng)歷過生死,當(dāng)然也摻加著一些傷心的故事,但如果知道上次是最后一次和大家見面,我一定一一和他們好好道個別。可惜,回不去了?!背皆孪Π欀嫉拖铝祟^。
“我還以為你要講很多呢。”喻思言托著下巴,她冷艷的臉蛋兒上透出一絲反差萌。
“其實我可以講很多,但我更想知道我在這里是個什么樣的人?!背皆孪κ疽庠撚魉佳哉f了。
“每個人的眼里每個人都不一樣?!庇魉佳哉f。
“那就告訴我,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樣的?”辰月夕認(rèn)真的問。
喻思言表現(xiàn)得很神秘,她把臉湊到辰月夕耳邊,辰月夕感覺有點觸電。
“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庇魉佳宰嘶厝?。
辰月夕翻了個白眼:“靠!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玩意?!?br/>
“你剛才說我像你隔壁班的女生,她是個什么樣的人?。俊庇魉佳院芎闷?。
“她呀?不能說的秘密?!背皆孪σ矊W(xué)喻思言皮了一下。
喻思言也還回來一個白眼。
“沒有啦,其實不熟,只是見過幾次而已?!?br/>
辰月夕本以為只是長得像,可是越來越感覺她倆就是一個人。
“你有去過三口市嗎?”辰月夕問道。
“要不是你剛才提,我都沒聽過那個地方…”喻思言回答。
“原來是這樣。”
辰月夕覺得自己真傻,怎么可能會有人跟自己一樣來到另外一個世界。
“大家都說我出車禍?zhǔn)浟?,可我覺得不像,就像是時間線亂掉了一樣?!背皆孪吭谧簧蠂@了口氣。
喻思言認(rèn)真起來:“你想說,平行時空?”
“對,我想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辰月夕,我可能和他被調(diào)換了位置。”辰月夕希望喻思言不要像別人一樣當(dāng)自己失憶了。
“我覺得你沒在說謊,但我還是感覺你失憶了?!庇魉佳詫Τ皆孪Φ脑捰悬c半信半疑。
辰月夕看了眼手機(jī):“十一點多了,你快回家吧?!?br/>
“大哥,這都什么年代了,生活才剛開始好吧!”喻思言嫌棄的看向辰月夕。
“行,你玩去吧,我走了。”辰月夕站起來就往外走。
喻思言看人一走就急了,馬上在后面追過去。
“喂!這么晚女生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的好不好!”
喻思言拽住辰月夕的胳膊。
“哦?你生活不是剛開始嗎?”辰月夕沒給喻思言好臉色。
“我是說一起玩,不是我一個人出去玩!”喻思言氣壞了。
“我和這個年代的女生相處不來,我印象里覺得女生要早點回家?!背皆孪刹淮蛩阕尣健?br/>
喻思言瞪著辰月夕,辰月夕還是不會讓步。
一個向北,一個向南,各走各的。
倆人都不是個服軟的主,那就拜拜了您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