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到處都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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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房門上忽然傳來了兩聲敲門聲.
“佑兒,醒了嗎?”邢天絕在門口低聲叫喚。
邢佑急忙走過去開門。
一開門,一陣微風(fēng)徐徐地吹蕩進屋,揚起門上地上的微塵在半空中打轉(zhuǎn)飛舞。
邢佑不適地輕咳兩聲。
“身體怎么樣了?”邢天絕凜然地邁步走進去。
“謝謝族長關(guān)心,身體好轉(zhuǎn)了些?!毙嫌由陨詮澲?,謙恭地側(cè)身待邢天絕先走進屋里之后,自己再緊隨而上。
邢天絕輕睨了他一眼,語氣有些調(diào)侃:“昨天怎不見你的語氣這般好?”
邢佑頓了頓,立刻垂首歉意地回答道:“昨天情緒一時失控,請族長海涵!”
“罷了,人之常情?!毙咸旖^轉(zhuǎn)身走到鐘涵面前,和鐘涵一雙無辜水汪汪的眼睛互相對視了一會兒后,問,“感覺身體如何?”
“微有不適,小人被捆得難受,望族長能將小人身上的繃帶解去,感激不盡!”
鐘涵裝模作樣地文縐縐起來,邢佑一時忍不住,“突”地青筋暴起。
聽到鐘涵那蹩腳的說辭,邢天絕朗笑了兩聲:“這孩子很有趣!”
邢佑臉色發(fā)黑,硬是擠出一絲干笑。
閑聊了兩句之后,邢天絕的臉色凝重起來,他打量了邢佑一身裝扮,低聲問:“佑兒,你打算回總部?”
“是?!毙嫌右琅f垂首斂眉,“總部的事情,我還是有必要回去交代一下?!?br/>
“我覺得不妥,如昨晚我所說,末兒已經(jīng)知道了你和鐘涵的事情,如果你這趟回去,豈不是羊入虎口?末兒性格陰翳暴躁,為了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他會如何不擇手段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
“就算如此,我一走了之,他同樣不會放過我。我想跟他將事情解決清楚,不想累及身邊的人?!?br/>
邢天絕踱步走到邢佑面前,示意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地微笑道:“雖然我身為族長,但是很多事情,我不方便出面。佑兒,記住,你和末兒畢竟是兩兄弟,都是我從小照顧長大,我不希望你們之間誰出事,所以,盡量心平氣和地和末兒談?!?br/>
邢佑冷笑了聲:“只怕我想心平氣和,他卻想置我于死地。”
知道自己語氣有些失態(tài)了,邢佑連忙整了整臉色,抬首對邢天絕請求道:“希望族長先暫時幫我照顧一下這個孩子,我去去就回?!?br/>
“去吧,去吧……”邢天絕嘆息著擺擺手,然后款款邁步離開了邢佑的房間。
待邢天絕離開之后,鐘涵終于開口了。
“隊長……你真的要去?”他擔(dān)憂地說,“部長很恐怖,如果他真的來硬的,隊長你該怎么辦?隊長,我真的覺得你還是不要去了吧!部長他如果要你交出翡翠怎么辦?如果對你下毒手怎么辦?你為什么非得回去不可啊?躲在這里不就沒事了嗎?”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他遲早會找到這里來的,我不想拖延時間!”邢佑走過去,淺淺在鐘涵的唇上烙下一吻,不舍地凝注他,道,“乖乖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回來。”
“隊長……”鐘涵擔(dān)心地開口挽留,邢佑卻只對他留下一記溫柔的微笑之后,便轉(zhuǎn)身離去。
門緩緩關(guān)上,一瞬間的陽光照耀一瞬間又暗了下去。
鐘涵一個人孤孤單單地留在那間房間里,動彈不得。
鐘涵戀戀不舍地望著那扇緊閉的門,腦海里,邢佑離去的背影瘋狂地在打轉(zhuǎn),一種隱約的不安忽然間盤踞在他的腦中,即便他沒有心跳,沒有知覺,但他仿佛還是覺得,心里,沉甸甸的,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隊長……
你一定要回來……
……
…………
忽然間被緊急召回來的野狗氣喘吁吁地沖進了狙靈一組的會議室,大胖已經(jīng)坐在會議室里面了,表情顯得有些沉重疲憊。
“怎么了?突然召我們回來?!币肮房觳阶叩酱笈稚磉叴謿鈫柕?。
大胖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搭在面前長長的桌上,聲音很是低沉:“我也不清楚,但是叫我們回來的是部長,所以我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難道又有什么任務(wù)?”
野狗也是一頭霧水,他剛洗完澡出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吳皇不見了,隔了一會兒大胖又即刻打電話給他讓他馬上回總部。
他以為有任務(wù),所以便快馬加鞭地趕了回來。
“隊長都沒在這里,所以應(yīng)該不關(guān)任務(wù)的事情?!彼粲兴嫉?。
大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過了一會兒,會議室的門冷不防被打開了。
信步走進來的人讓野狗和大胖不禁肅然起敬,戰(zhàn)戰(zhàn)兢兢。
“部長!”
“部長!”
他們立刻站起來立正,畢恭畢敬地齊聲喚了一句。
邢末面無表情地走到他們面前,然后,隨之而至的人,除了有司徒凡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全身黑衣黑褲,冷峻秀美的男孩子。
“吳皇?!”看到跟在邢末身后的人,野狗忍不住詫異地驚呼。
吳皇神色平靜如水地走進來,在見到野狗和大胖的那一刻,眼底驀然漾起一絲復(fù)雜的光芒。
就在野狗方才去他的浴室洗澡時,他突然接到了邢末的電話,電話里,邢末不容抗拒的說辭讓他不得不即刻趕到狙靈總部。
到了狙靈總部之后,邢末拿他來問話,問得無非就是為什么擅離職守,單獨拋下加拿大總部的工作跑到國內(nèi)來。
經(jīng)過一番短暫的談話之后,吳皇覺得邢末說話總說不到一個重點,特意急召他過來,卻總問一些有的沒的,有點避重就輕地問話方式讓吳皇起疑。
就在他狐疑之際,邢末突然讓他跟在身后,隨之便來到了這里。
“你怎么在這里?”野狗眼睛睜得斗圓,今天早晨剛和吳皇一番翻云覆雨的景象猶然歷歷在目地顯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頓時,他臉頰一紅。
“邢佑教出來的人就那么沒大沒小嗎?”邢末聽到野狗直呼吳皇的名諱,陰翳地冷笑了一聲。
野狗猛地不知所措地將頭垂下。
大胖看到吳皇之后,同樣表現(xiàn)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但他覺得事有蹊蹺,于是便不敢發(fā)出任何疑問,只靜靜地站在野狗身旁,垂首斂眉。
“徐冶,邱新宇,你們聽著!”邢末嚴(yán)肅地板起臉孔,一聲令下,“從今天起,狙靈總部將廢除狙靈一組組長邢佑一職,鑒于一組組長之位暫時空缺,所以我決定,授命加拿大總部部長吳皇暫時替代狙靈一組組長之職,此命令立即生效,如有違抗命令或者不服者,即刻按照規(guī)矩進行懲處!”
什么——???
靜默著的三個當(dāng)事人,紛紛同時驚詫地抬起頭。
吳皇……?
當(dāng)一組的隊長……?
野狗震驚不已,眸底的波光肆意地動蕩起來。他對上吳皇的視線,吳皇同樣驚詫,但卻是轉(zhuǎn)眼即逝,很快便恢復(fù)了一如既往的淡靜。
“聽清楚了嗎?”邢末眼眸一瞇,冷聲問。
大胖躊躇了幾秒,有些心怯地鼓起勇氣對著邢末問道:“部長,隊長還沒回來,要不要等他回來之后……”
“從這一秒開始,你們的隊長就是吳皇,如果你想要提及那個無關(guān)的人,可以直呼他的名字?!毙夏┪⑽浩鹣掳?,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他的話梢一落,沈夙忽然從門外闖了進來。
“部長,邢隊長回來了,剛進門口!”
看到沈夙如此激動興奮的模樣,邢末冷著臉容,對他喝令道:“不準(zhǔn)一切無關(guān)總部的人進入總部,這條規(guī)矩你到今天還記不住嗎?”
沈夙這么一聽,忽然怔住了:“呃……部長……他是邢隊長啊……”
“司徒!”邢末眼睛往后一掃,司徒立刻走上前,“通告打印出來了沒有?”
“部長,打印出來了,已經(jīng)貼在了總部的公告欄上面?!彼就椒仓t恭地弓腰回答。
邢末冷笑,睨著一臉不解的沈夙,道:“沈組長,你來工作難道沒帶眼睛,沒帶腦子嗎?”
沈夙一慌,頓時立定站在原地,支支吾吾道:“部長……我……”
“如果你能把整天只想著怎么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心思放到工作上去的話,你就不會一直停留在這個位子停到今日!馬上,立刻,將無關(guān)的人趕出去!”
“?。坎块L……邢隊長他……”
“在說我?”
沈夙的話還沒說完,從身后傳來的一道聲音驟然響起,將當(dāng)場的人幾乎都嚇了一驚。
空氣詭異地凝住,分外讓人感覺沉重得喘不過氣。
邢佑雙手插在口袋里,冷凜慢步走進會議室,徑直走到邢末面前,同樣微微仰起下巴,無懼地直視著邢末,冷冰冰地問:“打算革我的職?”
“終于肯出現(xiàn)了?”邢末微微勾唇,睥睨道,“不是打算,而是已經(jīng)正式革你的職,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狙靈總部的人,你的職位將會由吳皇暫時替代,直到選出新的合適的人選正式任職為止。”
邢佑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用意呢?”
“我的用意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邢末陰翳一笑,忽然轉(zhuǎn)身對著當(dāng)場所有人擲地有聲道,“邢佑不服從上司,以下犯上,違反上司命令,并與同組隊員鐘涵一起擅自參與任務(wù)以至于同組隊員人員受傷。所有的罪責(zé)加起來,只是革除你的職位已經(jīng)算是輕懲!”
在場人幾乎面面相覷,噤若寒蟬。
邢佑低低地嗤笑了一聲,對著邢末的背影道:“你的懲處我會接受,從今天起,我不會再以狙靈一組組長的身份踏進狙靈總部一步。但是……”
他頓了頓,振振有詞地繼續(xù)說道:“我還是狙靈家族的二少爺,我可以自由進出狙靈總部,這是我的自由,你無法約束我!”
邢末驀然轉(zhuǎn)過身來,怒氣沖天地瞪著他。
空氣中彌漫起的硝煙味煞那間濃重起來……
邢末和邢佑兩人互不相讓的對視中,仿佛燃起了點點星光火花,“噼啪”作響,讓人心驚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