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霄的心理素質(zhì),看來是極好的。他稍稍一下失態(tài),然后馬上就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和表情。
李凌霄也不墨跡,也不多說,直接拿出隨身的算盤,啪啦啪啦撥弄起來。
算了一會,李凌霄抬頭看了看陸錚,開口道:“陸兄弟這次的貨有點(diǎn)多。這錢”
陸錚擺擺手,示意沒關(guān)系,讓他盡管說。
李凌霄這次不再猶豫,開口道:“一共是一百八十八兩八錢銀子?!?br/>
陸錚一聽這數(shù)字,笑道:“這數(shù)字還真是吉利啊,要發(fā)發(fā)發(fā),好,就這個數(shù)字了!”
說完話,陸錚從懷里掏出一疊銀票,抽出兩張遞給了李凌霄。
李凌霄接過銀票,拿在手中??墒撬豢淬y票,卻是一直盯著陸錚看。他似乎想從陸錚臉上,哪怕看出一絲的異常,也不至于讓自己心里太過于感動。
可惜的是,他從陸錚臉上、眼神里,根本都看不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異樣。他所看到的,只是一個面目英俊,眼神清澈至極的年輕人
李凌霄嘆了一口氣,開口道:“陸兄弟,大恩不言謝。你這朋友我交定了!”
說完話,李凌霄拱手告辭。他似乎真的有很急的事情,以他剛才沉穩(wěn)的性格,居然忘記和陸錚約定交貨的時間。
最重要的是他沒給陸錚找錢??!
那是兩張銀票,每張一百兩。陸錚本來還打算圖個吉利,心里一直想著那要發(fā)發(fā)發(fā)呢!
看著李凌霄匆匆走出門的背影,陸錚微微一笑,自語道:“這個時代,像這種難得的人才,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盍柘霭±盍柘?,你就別想跑了。以后你得幫我很多很多的忙啊,誰叫你不給我找錢呢?”
陸錚邁開輕快的腳步,走出酒樓的大門,去雜貨店了。
崔念奴帶著畫眉,一路一邊打聽,一邊往陸錚提到的南街市集走去。
陸錚當(dāng)初其實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美女的優(yōu)勢。崔念奴問路,走到哪都是手到擒來。有的人甚至熱情的幫崔念奴帶路,恨不得把崔念奴送到地方再走。
一路上不斷有人獻(xiàn)殷勤,有幾個人還爭著幫崔念奴帶路,甚至還差點(diǎn)打起來
到了地方以后,崔念奴又找人打聽了一下,立即就知道了建筑工匠的所在。
來到一處簡陋的門店里,里面放著很多長凳和桌子。凳子上、地上、甚至連桌子上都坐滿了人。
這群人一看門口進(jìn)來一個仙子一般的美人兒,都是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崔念奴。
隨后這群人一擁而上,圍著崔念奴問長問短,熱情至極。
畫眉已經(jīng)被忽略了,可是她也不惱。只是在旁邊沒心沒肺的吃吃直笑,看著那群雙眼發(fā)紅,鼻血都快飆出來的男人,爭著搶著和崔念奴套近乎。
崔念奴落落大方面不改色,輕啟朱唇柔聲問道:“我想請這里最好的造房工匠,我的要求比較高,不知道哪位可以勝任?。俊?br/>
“我!我是這里最好的工匠,找我準(zhǔn)沒錯?!?br/>
“去去去!我才是最好的工匠,我可以造出三層的高樓,而且嚴(yán)絲合縫,經(jīng)久耐用!”
“我我我!我才是,我哎呀,你怎么打人啊!”
“我打的就是你,讓你不知羞恥,胡亂吹噓!”
一群人說著說著,就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頓時這個小屋子里混亂一片,各種慘呼聲不斷傳來。
各位看官可能要說我吹牛了,我也就不描述崔念奴是如何美貌了。我換一種方式表達(dá)一下吧。
說吹牛的兄弟們,那是因為你們沒有見到崔念奴。如果你們見到了,只要你是個正常的男人,那你比這幫工匠也好不到哪去。
就算你是個女人,見了崔念奴,你也生不起嫉妒之心。我估計你只想聞一聞那傳說中的百合花,到底是什么滋味
好吧,別丟磚頭!我不吹牛了,咱們繼續(xù)。
崔念奴和畫眉退出門外,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這幫工匠打的昏天黑地,日月無光
忽然,一陣鐵鏈的聲音響起。遠(yuǎn)處兩個捕快,手中提著拿人用的鎖鏈,直奔這邊而來。
到了門口,一個捕快大喊一聲:“呔!你們這幫潑皮,居然敢在這里聚眾斗毆,快快住手!否則全部抓回去,下大牢!”
這一聲喊,真是有用極了。剛才還打的昏天黑地的一群工匠,立馬停止打斗。他們?nèi)际且律啦徽?、鼻青臉腫。
但是奇怪的是,每個人的表情都是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好像剛才根本沒有打架。
那個說話的捕快“呸”地吐了一口口水,轉(zhuǎn)頭離開了??墒亲吡藥撞?,他又站住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同伴,根本就沒有跟上來。
他回頭一看,自己的同伴提著鐵鏈,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
這同伴剛好擋住他的視線,他走到同伴身旁,順著同伴的目光,打眼往前一瞅。
這捕快一眼看過去,不得了。三魂七魄,一下子飛了個干干凈凈。
不用說,他們都是看到崔念奴了。
這禍水級別的女人,陸錚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放出來在街上亂跑,這不是謀殺嗎?
崔念奴一看這陣仗,工匠今天是別想找了,自己趕緊走吧,不然一會還不知道要惹出什么麻煩來。
趁著捕快丟魂,工匠裝好人的機(jī)會,崔念奴拉著畫眉,迅速離開。
走到一處賣絲巾的小攤前,崔念奴選了一條絲巾,圍在了臉上。要給錢的時候,那賣絲巾的小販,說死說活都不肯收錢
崔念奴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沮喪。
自己美貌產(chǎn)生的威力,她今天是徹底知道了。可是先前剛和陸錚賭氣,說自己辦事能力高?,F(xiàn)在別說最好的工匠了,就是連最差的都沒找來一個。
崔念奴拉著畫眉的手,心情復(fù)雜的走著。就現(xiàn)在這樣蒙著臉,都有無數(shù)人時不時地投來各種目光,在崔念奴身上掃來掃去。
崔念奴趕緊拉著畫眉加快腳步,不多時就回到了酒樓。
兩人進(jìn)了酒樓的門,崔念奴趕緊把門關(guān)上,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陸錚正坐在桌子上吃著一碗豆腐花,看到崔念奴一副受驚的樣子,奇怪的問道:“這是怎么了?被債主發(fā)現(xiàn)討債了?嚇成這個樣子。”
崔念奴一聽陸錚的話,本來一肚子氣,現(xiàn)在更火大了。
崔念奴走過來,坐在桌子上,一把搶過陸錚的豆腐花,連陸錚的勺子都搶過來,“呼嚕呼?!背粤似饋?。
陸錚無奈的搖搖頭,微笑道:“早上沒吃東西嗎?餓成這個樣子?”
崔念奴抬起頭,看著陸錚,打算把嘴里的豆腐花咽下去,也好埋怨陸錚幾句。
結(jié)果陸錚忽然又問道:“對了,你請的最好的工匠呢?”
“噗”
崔念奴嘴里的豆腐花,一點(diǎn)不剩的,全都噴到了陸錚的臉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