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世界,亙古存在,遼闊無邊,具體有多大,連能徒手撕裂虛空,瞬息萬里的無上強者都說不清。
東荒之地。
南靈王朝,有一邊陲之城,為南云城,南云城外,有一片延綿不絕的山脈,為南云山脈。
南云山脈,有山匪盜賊盤踞,山賊匯聚,組成山寨,呼嘯山林,其中最為有名的十八個,號稱南云十八寨。
黑云寨。
有一身穿黑衣,腳踏黑靴,有些消瘦,腰板異常筆直的青年站在黑云寨的老巢黑云山最高處,望著天穹那一輪幾個水缸大小的皎潔明月,微微愣神。
黑衣青年,叫唐玄北,為黑云寨現(xiàn)任大寨主,在南云十八寨,算是一個有身份的人物,要是在一些正式場合,其他寨的寨主見到他,得尊稱他一聲唐寨主。
“寨主又在發(fā)愣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一身穿藍衣,手握藍色長劍的俊俏女子,從山下走了上來。
藍衣女子,叫藍巾,跟藍巾一起,還有一個身穿紅色衣裙,整體模樣不比藍巾差,手握紅色寶劍,腰間還別著一把短劍,雙手袖子挽起,露出兩條潔白玉臂的女子,她是藍巾的好姐妹,叫紅綾。
“要么是在想老寨主跟夫人,要么就是在想南云城某個世家的大小姐,寨主,老實交代,是不是看上哪個狐貍精了?”
紅菱大大咧咧的走到唐玄北面前,一臉審視,沒大沒小,絲毫沒有一點唐玄北是黑云寨寨主的覺悟。
“獨在異鄉(xiāng)為異客,每逢佳節(jié)倍思親,你不懂?!碧菩蔽⑽u頭,思緒飄飛,一雙眼睛似乎能穿過銀月,越過無盡星空,看到另外一個世界月圓之時,家家團圓的畫面。
“寨主,你講得真好,就算是城里那些飽讀詩書的世家公子都不一定能講出這樣的話。”藍巾有所感觸。
“我們是山賊,講究的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快意恩仇,什么獨在異鄉(xiāng)為異客,每逢佳節(jié)倍思親,寨主這樣文縐縐,說得我們都不像是是山盜了,而像是南云城內(nèi)一些文弱的書生了?!?br/>
紅綾不以為意的撇撇嘴,她號稱黑云女飛賊,認為衫山賊應該是有山賊應該有的樣子。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人說我們是山賊沒關系,但我們不能將自己的定位放在山賊上,要不然這輩子都只能是一個山賊了?!碧菩蔽⑿u頭,將心中思緒收回,他現(xiàn)在雖然是山盜,而且還是山大王,但他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真正的山賊。
“報...寨主,大事不好了。”
一聲著急的呼喊之聲在山下響起,一個有些瘦弱,手持大砍刀的山賊跌跌撞撞的走了上來。
“瘦猴,跟你說過多少次,遇事不要急,你這毛毛躁躁的性格,什么時候能改一改。”紅綾雙手叉腰,輕聲呵斥,過了一下領導的癮。
“我的姑奶奶,連云寨,還有紅云寨跟赤云寨那幾個寨的少寨主集結了上千人往我們山寨來了,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就要到,其他寨也有出動的趨勢,我黑云寨要大禍臨頭了啊?!?br/>
瘦猴小腿有些發(fā)顫,三個跟黑云寨齊名的山寨聯(lián)袂而來,后面還可能有其他山寨,這種仗陣,他從來沒見過,光是想象都讓人膽顫啊。
“藍巾,敲響黑云鐘,通知大家,聚義堂議事?!碧菩焙孟駥Υ嗽缇褪怯兴饬?,確切的說,其他山寨來襲,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當當
不多時,就有一聲聲急促的鐘聲在黑云響起,鐘聲一共響了九聲,是唐玄北口中的黑云鐘所發(fā)出,為藍巾所敲響。
黑云鐘,是一個黑色鐵鐘,平時主要是用來召集黑云寨的山賊,不同數(shù)量鐘聲,代表著不同意義。
九聲鐘聲,代表著有關乎黑云寨生死存亡的大事要發(fā)生,所有聽到鐘聲的山賊,除了必要的巡山山賊,其他人全部得在第一時間趕往黑云寨聚義堂共商大事。
半刻鐘后。
黑云寨諸多山城,齊聚一堂,其中有黑云山的師爺,二寨主,三寨主,諸多頭目,黑云寨大半的山賊,加起來差不多是有一千人,唐玄北端坐在主位,藍巾紅菱兩人抱劍站在其兩旁。
“連云寨等其他山寨這次是來勢洶洶,我黑云寨該如何處之,大家都給說說,我們拿給主意。”唐玄北淡然開口。
“寨主,沒說的,必須打。”
“連云寨那班孫子,以前我們老寨主在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敢對我們放一個,現(xiàn)在竟然敢自動來襲,反了天了他。”
“必須好好教教連云三寨拿些崽子怎么做人?!?br/>
有一些以前是跟著黑云寨前任寨主的山賊叫囂,黑云寨做為南云十八寨排名前三的山寨,何時有人敢明目張膽的打上門?
“咳咳...”有一個留著八字胡子,手握一把用某種鳥羽做成的羽扇的老者,頃刻一聲,那是黑云寨的王師爺,其修為雖然不行,但腦袋好使,可以為黑云寨出謀劃策,在黑云寨有些威望。
“師爺,有什么話請說。”唐玄北剛剛接位,對于王師爺一樣在黑云寨是有一定威望的人,大多時候都是保持足夠的尊重。
“寨主,縱然我們黑云寨是有些底蘊,但要同時跟幾大山寨激戰(zhàn),那還是有點懸,但想要化解此次危機,其實也不難,只要我們拉起吊橋,直接封寨,任其他寨來的人再多,也奈何不了我們?!?br/>
王師爺手中羽扇輕遙,對于直接對戰(zhàn),他有些不贊同,要不然一不小心被打死了,那就不好了。
“師爺,就算是我們能封山,又能封多久,一年,還是十年?”
“以我們寨中儲備的糧食,最多能堅持半年,要是那些小崽子在山下圍困我們半年,到時不用打,我們自己都得把自己餓死。”
“打又打不過,封山又不行,難不成我們是要棄山而逃,這要是傳出去,那我們還如何在南云立足?”
其他一些在黑云寨有些威望的頭目提出異議,然后大家就是議論了起來,整個聚義堂頓時就是變得像菜市場一樣。
“好了,都說無利不起早,這次連云三寨聯(lián)袂而來,無非是為了老寨主留下的寶物罷了,只要寨主將寶物拿出來,我們黑云寨主此次危機就算是解決了。”
二寨主黃天霸沉喝一聲,其一身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后天大圓滿的層次,差一步就可以突破先天,正是踏上修行之路。
“老寨主留下的寶物而起,就算不將之交出去了,至少也得拿出來給我們看看?!比餮劬﹂W爍。
“就是啊,寨主?!?br/>
“寨主,就算是要戰(zhàn),也得先讓我們知道是為何而戰(zhàn),要不然兄弟們心里實在是沒底氣啊。”
“寨主,還請先讓我們看看寶物?!?br/>
其他一些屬于黃霸天跟三寨主管理的山賊早就是得到吩咐,紛紛出口逼迫,頗有點逼宮的意思。
不過,一些山賊雖然是有點逼迫唐玄北的意思,但并不敢過分,至少在言語之上不敢有半點的不敬。
“你們想干什么,老寨主留下的寶物,豈是你們能夠惦記的?”有老寨主一脈的山賊不滿出口。
“諸位,別忘了我黑云寨的規(guī)矩。”藍巾手握劍柄,威脅之意十足。
“老寨主留下的寶物姑奶奶都沒資格看,你們竟然想看,是不是覺得你們的資格比姑奶奶更大?!奔t綾目露煞意。
紅綾藍巾這一出口,諸多山賊,頓時偃旗息鼓,不敢造次,就連黃天霸跟三寨主都是如此。
要知道,唐玄北一直不顯山不露水,修為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展現(xiàn),甚至平時還花費大量的時間閱讀各種花費重金從南云城買來的古籍,黑云寨不少人都認為他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文弱書生。
不過,黑云寨的人可知道藍巾跟紅綾可都是有后天大圓滿之境,聯(lián)起手來,黑云寨沒有一個人是她們的對手。
也正是有藍巾跟紅綾兩人在,唐玄北才這么容易就坐上黑云寨的頭把交椅,要不然現(xiàn)在誰是黑云寨的大寨主,那還不一定呢。
“寶物是我父母留下來的,無論說什么,都不能交出來,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黑云寨好欺負,大家想看寶物也行,但必須是先跟我一起擊退來敵,到時我將寶物拿出來,大家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唐玄北眼中閃過冷意,大敵當前,有人竟敢覬覦他手中的寶物,真當他唐某人是好脾氣了。
“寨主,此話當真?”
“自然?!?br/>
“弟兄們,既然寨主都這樣說,那我們就先跟寨主打退連云寨拿下小崽子再說?!秉S天霸第一個出口附和,眼中深處閃過火熱之意。
“那好,我們就聽寨主的?!?br/>
“連云寨那些小崽子,老寨主跟夫人在的時候,連屁都不敢對我們放一個,現(xiàn)在真是皮癢癢了?!?br/>
“聽寨主的,先將人打退再說?!?br/>
其他山賊見黃天霸,還有三寨主都沒有意見,紛紛點頭,神情高漲,出口叫囂。
“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大家必須出全力,等一下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有誰敢出工不出力,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隨我出發(fā),準備迎敵?!?br/>
唐玄北滿意點頭,大手一揮,帶著眾山賊走出了聚義廳,來到了黑云山的寨門口。
黑云山,四面都是懸崖峭壁,常年有黑霧籠罩,只有一條吊橋連同外面,要是將吊橋收起,再在山崖四面布下一些機關,哪怕是先天境強者都是打不進黑云山。
這也是王師爺先前說封山可以確保安全的原因,因為南云十八寨,明面上最強者就是先天境強者。
很快,唐玄北就是命人放下了吊橋,帶人走出了黑云寨,在距離黑云寨幾百丈之外,一條通往黑云寨的必經(jīng)山道上,嚴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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