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詩琪姑娘為何你也來了?”
方辰將兩位女施主請進(jìn)君主閣,隨后在街上百姓們詫異的目光中,“砰”地一下合上大門。
“那是當(dāng)然,方公子的邀請,我自然是要來的。”葉詩琪臉上和顏悅色的微笑道,廢話,我當(dāng)然是來看緊老婆的,萬一要跟你跑了,老娘上哪去找?
“不過...說起來聽方公子你的語氣好像有點(diǎn)不太歡迎我的意思?”
“啊...的確是有一點(diǎn),居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br/>
“...哈哈哈,真的是,幾日不見方公子越來越喜歡開玩笑了?!比~詩琪臉上勉強(qiáng)的笑笑,揮了揮手。
說罷,一扭頭,便看到身前有一個猥瑣青年傻愣愣地盯著自己,鼻孔放大,眼睛睜圓,額骨升天,嘴里竟然還流下了口水。
葉詩琪皺皺眉,哪來的登徒子,色膽包天?。?br/>
“小流氓,你在看什么?”
“大...白...圓......”
葉詩琪冷冷地笑,看著猥瑣青年,柔聲道:“哦?那你想不想摸摸看?”
“仙女姐姐,我想...”
“砰!”一只白白嫩嫩拳頭狠狠地撞在紀(jì)安臉上,紀(jì)安慘叫一聲,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說,這就是你新招的小弟?道德素質(zhì)身體素質(zhì)通通不行啊,在我們閣音軒連掃廁所都不夠資格的。”葉詩琪揉了揉拳頭,目光詫異地看著方辰。
方辰嘴角一抽。
“哦,最近君主閣在實(shí)行招一送一的收納模式,這個是送的?!?br/>
“這樣啊...”葉詩琪點(diǎn)點(diǎn)頭。
隨后嘆一口氣,看著大廳里愣愣的幾個人,又轉(zhuǎn)身面向方辰,道:“不過話說回來,你今天到底叫我們來干嘛?”
聞言,王音軒也是疑惑的看著方辰。
當(dāng)初方辰只說要創(chuàng)建一個勢力,可能會請她過來助場,卻并沒有細(xì)說。
“事實(shí)上,我只是想請軒兒妹妹在三天后君主閣的誕生儀式上露個面,然后隨便彈首曲子,僅此而已?!狈匠降馈?br/>
“那你的意思是沒我什么事咯?”葉詩琪一掐腰。
“不完全的說,似乎是這樣的?!?br/>
“...那要是完全的說呢?”
“沒錯就是這樣。”
一旁,高興愣愣地看著方辰與那位女子交談,咽了口吐沫,目光聚集在了另一位亭亭玉立的溫柔女子身上,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敢問,您就是閣音軒的“琴仙”姑娘?”
高興只覺得口干舌燥,嗓子快要冒煙一樣,兩眼更是直冒金星。
這是...女神??!
“是的?!蓖跻糗幒鋈宦牭接腥私兴?,于是轉(zhuǎn)過身,溫柔說道。
娘!女神和我說話了!
高興只覺得頭昏眼花,整顆小心臟里幸福感爆棚,甚至在一瞬間都覺得自己死而無憾了,站在原地傻笑著。
拓跋安一臉木然的站在原地,表情僵硬。
老樊面帶微笑。
恐怕在整個大廳里面,也就僅僅只有方辰和老樊還算正常,至于拓跋安...勉強(qiáng)算他半個。
“呵呵呵,一群血?dú)夥絼倹]見過什么世面的腦殘青年,真是讓姑娘見笑了?!?br/>
方辰暗嘆一口氣,果然在美女面前,這群人的智力水平就退化到了猴子級別,自己早該想到的...
“額...至少公子你這里的裝修還是不錯的。”王音軒笑笑。
噓寒問暖之后,兩人又當(dāng)著葉詩琪的面豪聊起來,三個人雖然都面帶微笑,但是很明顯其中有一張臉乃是屬于笑面母老虎。面對方辰左右一句“軒兒妹妹”的卑鄙行徑,葉詩琪表示忍無可忍,當(dāng)下就親昵地開始呼喊“小軒兒”,竟然是爭風(fēng)吃醋起來。
王音軒表示非常無奈,尷尬的笑了又笑。
......
“軒兒妹妹,那么三天之后,君主閣的創(chuàng)建儀式上,就期待妹妹的助陣了?!?br/>
君主閣前,方辰微笑駐足。
“區(qū)區(qū)小事,公子盡管放心便是。”王音軒溫柔道。
“小軒兒,我們走!”
葉詩琪忍無可忍的拖走了王音軒。
——
半個時辰之后。
“咦,人呢?怎么這就走了?”
紀(jì)安迷迷糊糊地從地上爬起,在大廳里四處望了望,當(dāng)即一愣,哪里還有兩位美女的身影?
然后又看到坐在椅上“呵呵”傻笑的高興。
拓跋安不在大廳。
方辰正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
“已經(jīng)一個時辰過去了,她們不走,難道還留在這里過夜么?”
結(jié)果紀(jì)安立馬猛點(diǎn)頭:“嗯嗯,我覺得可以!”
“我靠,騷年的想法很危險啊!”方辰兩眼一瞪,隨后又搖搖頭,暗道:有色心但你有那色膽嗎?
“......就算泡不到,養(yǎng)養(yǎng)眼也是極好的嘛!”紀(jì)安眉飛色舞,說完,看著高興一副癡呆模樣,道:“話說高興那是怎么回事,智力二次退化了?”
是的。
高興坐在椅上呵呵的傻笑,在外人看來,不是天生腦子有貴恙,就是被人一棍子給敲傻了。
“沒有,就是你們的琴仙女神和他說了句話,一上午就這樣了。”方辰眉頭一挑,就這樣的兩個人,出門不被別人打死簡直就是奇跡??!
聞言,紀(jì)安臉上立刻露出慘絕人寰的悲慟,長呼一聲,同時臉上的嫉妒之色毫不掩飾。
“臥槽?!仙女姐姐居然和他說話了?!”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嫉妒使我丑陋并且使我因式分解,在方辰現(xiàn)在看來是在恰當(dāng)不過的可以形容紀(jì)安的狀態(tài)了。
不過相比之下拓跋安的反應(yīng)就太平靜了,說是內(nèi)心毫無波動也不不過如此啊!
“拓跋安呢?”
“說是去探望老母親了,還沒回來。”
“探望老母親?他不是自幼父母雙亡嗎,哪里來的老母親?”
“所以要去探一探嘛。”
......
接下來,方辰便回到房間,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紀(jì)安還在回味當(dāng)時仙女姐姐粉嫩的拳頭撞向臉部那僅僅一瞬間的輕柔觸感,變態(tài)心理畢露無疑。
至于高興,等到他恢復(fù)正常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過了這么久,臉上卻依舊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就好像女神并不只是單單和他說了一句話,而是女神直接把他摁地上給強(qiáng)行...那啥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