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正雷師兄!師尊喚你有事!”
姜立雙眼猛睜,入眼便是水流,從天而灌的水流能擊碎鋼鐵,砸在自身,他卻沒有絲毫感覺。
“好的,師妹等我一下?!?br/>
一道聲音從嘴里發(fā)出,卻不是姜立開的口,他驚異萬分。
姜立借助水面,看到了水中倒映的畫面,一個皮膚黝黑,面容樸實,身體卻健壯的異常的小伙,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里。
他縱身一躍,便跳出了身后的通天瀑布,到了剛才開口的女子身旁。
“師妹,咱們走!”
這一刻姜立明白了,他動不了,言不了,成為了這片世界的一個旁觀者,這個男人的見證者,只是因為他觸摸了那道石墻。
“正雷,你身具古雷體,煉體一道可謂是天賦異稟,而一個合格的體修,便是行萬里路,淬千百遍體,戰(zhàn)天下英杰,那才是體修的路,也是你的歸路?!?br/>
“正雷,你可愿下山!開啟你的路!”
“弟子將不墮師父之名,宗門之威!”
今時,正雷出門歷練,姜立卻以另一種形式如影隨形地跟隨。
一路上,姜立見證了他的崛起,被敵人打成重傷,又反殺敵人,一路機遇不斷,一路殺機不停。
十年,在修者世界小有名氣。
五十年,成為天地間的一方霸主。
同時,他也碰上了一個難纏的對手,一個被稱為靈皇的對手,不過,他們之間實力不分伯仲。
兩百年,他與靈皇依舊分不出勝負,甚至有點心心相惜。
五百年,他天賦異稟,終打破人體桎梏,煉體至極,成為世間純靠煉體為“圣”第一人,!他滿心歡喜地去尋靈皇一戰(zhàn)。
結果,他人生的第一次敗北產(chǎn)生了,靈皇同為圣賢,尊為靈圣!
但他心態(tài)極好,轉(zhuǎn)眼便去尋遍那天下禁區(qū),找那危險之地以淬體,他想要更近一步。
千年后,他再度找向靈圣,卻迎來了一位女子,不問緣由,便向他出手,令正雷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為靈體雙修,在那場苦戰(zhàn)中,他敗北了,那女子最后還告訴他,她是靈圣的妻子。
至此,正雷終于感受到了人生第一次打擊,他開始隱姓埋名,不問世事。
兩千年后,靈圣奪得天運,普世稱王,天下共尊,正雷體內(nèi)的血再次燃了起來,那顆被埋沒的心,再次顫抖起來!
他沖天而起,游歷天下,苦搜名學,再回到源雷宗,已閉死關而苦修絕技。
三千年后,他出關了,他還未向靈王出手,一片黑暗,就席卷了整個古源門。
一拳!天地傾倒,空間破碎,同時也破碎了這場遠古的夢。
姜立雙手不由緊抱著腦袋,那存活了幾千年的記憶,不斷地沖刷著姜立的大腦,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隨時都會破裂一般。
過了良久,他才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原本滿臉的痛苦被狂喜所代替。
“哈哈!哈哈!”
姜立瘋狂大笑,他得到了這片遺跡中,最為寶貴的傳承,記憶傳承。
正雷大圣的一生,他的微末,他的崛起,他的苦,他的笑,他獨一無二的煉體法,他所學的技法,全印在姜立腦中,此乃天大機
緣!
姜立強制鎮(zhèn)定自己的心情,再次打量周圍環(huán)境,也變得不再那么陌生了,此地也正是他最后閉死關之地。
正雷圣人以無上手段,在墻上留下自身傳承,給予擁有煉體天賦后輩的造化,讓他得到了。
傳承留,便是為了再尋靈王一戰(zhàn),此戰(zhàn)他帶著必死決心,要與天下之王一戰(zhàn)。
至于是何緣故擇選到姜立頭上,自是因為那一身被萬血晶沖刷的經(jīng)脈,與脫胎換骨的肉體。
“那片黑暗是什么?”姜立自語,他很是心驚!
黑暗一出,源雷宗成了眼前這樣這幅模樣,有著天下三至圣稱號之一的雷圣,也徹底消亡,這是何其恐怖的事實!
在正雷圣人的記憶中,對那片黑暗有所觸及,卻知之甚少,但能感覺出其中的深不可測,卻又為何會對他出手?
姜立晃了晃頭,甩掉雜念,不管那黑幕為何,都不是他現(xiàn)在需要關心的。
姜立快速地站起身來,圣地宗門,天下加起來也不過雙掌之數(shù),其宗內(nèi)寶物自不可少,但他卻不清楚時間在此地封存了多久,其它寶貝或機緣是否完好也不知。
但有一個寶地,以及那一個大寶貝,肯定還在,姜立想及此,迅速奔向古銅門。
巨型銅門在姜立的推動下緩緩而開,他打量了周圍一番,見沒人后,便直接朝著高處而去,現(xiàn)在最熟悉這里環(huán)境的人,是他姜立!
他一路謹慎穿行,途中也不免看到了很多進來的修者,一邊大肆掠奪,一邊又因眼紅,而大打出手。
這種場景隨處可見,讓他不免有些擔心坤魚幾人的安危。
“李降,你怎么在這里?”
一處拐角傳來聲響,讓原本還在想事的姜立,嚇了一個激靈。
姜立循聲看去,便見到了一身黑色勁裝的紅漪,和身后那躲在黑金袍里的鴛。
“紅主事,你怎么像個鬼一樣嚇人!”姜立口不擇言道。
“我呸,你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還敢說我?”紅漪臉色立馬變紅,帶著怒氣道。
“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
姜立擺了擺手就迅速離開了,他可有要事需辦,可不想在這浪費時間。
紅漪看著姜立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上尋寶珠滑動的方向,她不由翹起了嘴角。
一處石殿中,兩旁除了石墻外,就只剩下面前的一張玉座。
姜立直視前方,手上剛想要有所動作,卻突然停了下來,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們是喜歡玩躲貓子嗎?還不出來!”姜立隨口叫道。
“咦,沒想到紅漪與李大爺如此有緣分,前腳剛分,后腳便遇?!?br/>
看著紅漪與鴛二人從墻后施施然地走出,姜立略微郁悶,他明明特意繞了幾圈彎,沒想到還是遇到了。
姜立看著紅漪手上的珠子,好似又明白了什么,可能是有搜尋天地奇寶能力的靈珠。
“李大爺,你不會是得到了什么藏寶圖吧,直接就來了這里,愿意和紅漪平分嗎?”紅漪一臉嬌笑道。
“寶貝?什么寶貝?我不過走累了進來歇歇,你們要找寶貝,我也不妨礙你們,騰位置給你們就是了。”姜立一臉疑惑地說道。
他也不顧紅漪的
眼神,徑直地走出去。
要錯開身時,鴛腳步一晃,便擋在了姜立身前。
“李大爺,這里可不是生死臺,只有一生一死,被萬人矚目,這里死再多人,怎么死人是無人問津的?!奔t漪挑眉對著姜立說道。
“紅主事,這條小命我還是想要的,不過,你要我分什么寶貝給你呀?”
“我全身就一個儲物袋,給你檢查!”
姜立一臉委屈道,還將身上僅存的一個儲物袋丟給了她,示意其檢查。
紅漪接住儲物袋,卻看都沒看一眼,直接丟在了一邊,冷冷笑道:“李大爺,大家都不是傻子,你也莫要把我當傻子一樣看待?!?br/>
“不把說出寶物在哪里?今天你可沒那么容易離開了?!?br/>
“說得好,今日你們不說出寶物在何處,就別想離開了!”
就在姜立思緒翻飛時,門口再次傳來聲音。
三道身影也是緩緩浮現(xiàn),三人皆是一身白袍,中間繡有一輪黃色古月,一看就能猜出他們源于一個勢力。
“三位是荊州月家的古月組?”紅漪蹙起眉頭道。
“呵呵,沒想到這種流放之地,居然還有人能知道我們的身份?!逼渲蓄I頭一人冷傲地開口道。
“古月組乃月家暗處最為精銳組織之一,修為最差也得為御靈關巔峰,如此組織都不知曉,那紅漪也太不懂事了吧!”
“不過,幾位來這散修國地勢,是為何事?”紅漪疑惑道。
“我們是來抓人的,你們有沒有看過他!”
男子說完,便從兜里掏出一張圖像,赫然印上光頭姜立的形象,還十分生動,顯然是一位大畫家所為。
“這小光頭還挺帥氣的,不過紅漪未曾見過!”紅漪輕笑搖頭道。
姜立卻在心里應了一聲,本爺在此,他也沒想到,月家竟然這么快就找到了此地。
“那你們可知道如何破開此地,進入此地圣人的行宮?”那人繼續(xù)開口問道。
“這里是圣人行宮?”紅漪聽后驚呼。
畢竟她只是靠靈物來到此處,這里連是何地,她都不知,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她忍不住喜悅。。
“紅漪不知,但有人肯定知道,你說是吧,李大爺!”紅漪笑瞇瞇地問向姜立。
“紅主事,你要考慮清楚,這幾人能來到這里,自然是得到了什么指示?!?br/>
“而且,他們實力又很強,如果我們不聯(lián)手干掉這幾個垃圾,就算你得到寶藏,也帶不出去,還不如我們聯(lián)手?”
姜立一臉認真地說道,完全將月家三人無視。
紅漪聽此,眼神閃爍幾次,這幾人一看,就屬于那種殺人奪寶,冷血無情之人,想要平分寶物事后相安無事,是不太可能的。
可是,這幾人實力都不弱于鴛,他們不占優(yōu),最好的處理是現(xiàn)在就撤,可想要染指那圣人行宮,他們又不得不廝殺,這讓她一時難以取舍。
“幾只螻蟻望殺象群,你們是真想被踩死!”
那人見到紅漪遲疑,便冷聲道。
“那女人留給我,好久沒有玩這種極品女人了?!?br/>
男子身邊一人淫笑道,那雙看向紅漪的眼神里充滿了淫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