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融的態(tài)度和說話內(nèi)容并沒有引起石方的不滿,相反,卻十分爽快的說道:“這個沒問題,對于司空先生的能力,我們還是十分認同的!”
“那好!從現(xiàn)在開始,柏雪歸我了,她將是我和你的聯(lián)系人!”說完,司空融眼神中不含一絲波動地看著石方。
石方并沒有選擇回答司空融的問題,而是把問題丟給了柏雪,問道:“白雪同志,你同意嗎?”
柏雪毫不遲疑地說道:“我同意!”
石方把頭扭向了柏雪,并點頭示意道:“那好!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歸屬司空先生領導,有什么需要你可以直接向上頭匯報!”
“明白!”
這次會面竟然是出奇的順利,對方對自己有應必求,這一點到出乎司空融的意料之外,從中不難猜出,石方肯定得到了那幾家老頑固的授意,但司空融對于這種順利,理性上是選擇戒備的,因為司空融不知道那幾個老頑固葫蘆里究竟藏了什么藥,竟然對自己的所有的條件百依百順。
這時,石方再次看向司空融,說道:“司空先生,關于保護司徒童童安全的人員,在昨天就已經(jīng)安排到位,以后司空先生再有什么行動的話,可以替司空先生免除一些后顧之憂!”
司空融聽到這,心里不由的一凜,昨天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而且自己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的異樣,這不得不說對方的隱藏手段是何等的高明,這么說來,自己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是在對方的監(jiān)視之下,怪不得這幾個老頑固竟然對自己的條件百依百順,原來是早有準備啊!
想到這,司空融不咸不淡地說道:“那就辛苦你們了!”說到這,司空融忽然沖著門外喊道:“林隊長,請進來一下!”
石方?jīng)]有阻止司空融的行為,而是靜靜地看著林正權開門走進病房。當林正權看到石方的時候,嘴角暗暗撇了一下,顯然對于石方,林正權并沒有什么好感。
“有什么事?”林正權淡淡的問道。
“對于張德瑞,你了解多少?”司空融歪著腦袋看著林正權問道。
林正權想了想說道:“沒有什么了解,他只是一個合法的生意人,而且還是長春十大有為青年!”
對于林正權的評價,司空融不禁啞然失笑,他沒想有想到,這張德瑞竟然還有官方來頭,暗暗贊嘆對方玩的高明,司空融先是思忖了片刻,不動聲色地說道:“他是一個密宗武者,這件事你知道么?”
“什么——?”林正權臉色不禁一變,“司空融,這件事可不是值得開玩笑的!”
“誰跟你開玩笑了,昨天我親身體會到的!”司空融帶著一種玩味般的笑意,看著林正權。
林正權頓時感到頭疼,躊躇了半天說道:“這件事可難辦了,張德瑞和洪陽不同,洪陽只是一個野路子,沒有任何的官方背景,而這個張德瑞在官方是一個明星企業(yè)家,在沒有確鑿的犯罪證據(jù)下,是無法動他的!”
司空融大大咧咧地說道:“這還不好辦,你去調(diào)查他的犯罪證據(jù)嘛!我就不信,他作為一個隱藏性的密宗武者,就這么低調(diào)地只想做一個清白的公民。”
對于司空融的提議,林正權沒好氣地說道:“你瘋了,我一個國家公務員,怎么可能做出撲風做影的事,我還想不想干了!”
“一個國家公務員做事盡是掣肘,真麻煩!”司空融先是冷嘲熱諷了一番,然后看向石方問道:“你有什么好的建議?”
石方聳聳肩說道:“建議我沒有,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有一條,不許用我們的權力對國家公民進行政治迫害!”
司空融嗤鼻一笑說道:“這件事,你們還干的還少了?這個時候跟我玩起清高了!”
石方不以為意地說道:“沒辦法,畢竟我是官方的人,只能用官方的話來回答你!”
司空融大手一揮,不耐煩的說道:“算了,我最煩跟官方的人打交道,要不是我個人力量單薄,你們就是跪地求我,我都不帶鳥你們的!”
說到這,司空融不再理會石方,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柏雪問到:“你什么時候出院?”
柏雪立即說道:“我現(xiàn)在就可以出院!”
“我在樓下等你!”說完,司空融帶著一股志得意滿的勁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等司空融離去后,石方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冷冷地說道:“這個司空融,真不識好歹,他還真以為,我們離了他就玩不轉(zhuǎn)了?”
林正權看到石方的變化并沒有感到奇怪,如果石方要是沒有任何變化,他才感到奇怪了,對于他們的嘴臉,林正權心知肚明,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早就見怪不怪了。
“我先走了!”
林正權剛想要離開的時候,就被石方阻止道:“林正權,請注意你的身份,雖然你是墨家的人,我是兵家的人,但現(xiàn)在咱們都有了統(tǒng)一的稱呼,那就是國家公務員!”
林正權白了一眼石方,一臉厭惡地說道:“你當官當傻了吧?你我是一個部門的么?扯什么墨家兵家,無聊!”說完,就不再理會一臉鐵青的石方,徑直離開了病房。
石方看著林正權的背影,臉上不由的青一陣白一陣,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墨家的人,脾氣都他媽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br/>
這時一個冷冰冰地聲音在石方的耳邊響起:“領導!你別忘了,我也是墨家的人!既然你對墨家的人,這么有意見,你可以上報,把我們清出去!”
石方猛然一回頭,就看到柏雪已經(jīng)拔掉身上的針管,正一臉不滿的看著自己。
石方剛想要發(fā)作的時候,柏雪直接抓起病床的被子往身上一披,扔了一句:“你給我辦理出院吧!”說完,就飄然離去。
石方看到自己堂堂一個廳級干部,竟然被兩個小卒如此蔑視,忍不住咆哮道:“簡直就是目無法紀!”
走在走廊里的柏雪把石方的咆哮聽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嗤鼻一笑:“切——!”
當柏雪來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司空融站在醫(yī)院的門口,正一臉愜意站在陽光下,從他的神態(tài)來看,好像在享受著陽光沐浴身體的溫暖。
看到這,柏雪一時間不忍打擾司空融的好心情,便一言不發(fā)的站在司空融的身邊。
過了好一會兒,司空融就感覺到身邊似乎有人,急忙一轉(zhuǎn)身,頓時愣住了,因為柏雪此時身上披著一個杯子,正一臉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
司空融指著柏雪的裝扮,奇怪地問道:“你這是唱哪一出戲啊?”
柏雪上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嘻嘻一笑說道:“我沒有衣服,只能重新買!”
“哦!”司空融這才恍然大悟,隨后問道:“林正權呢?”
正說著,一輛警車突然來到司空融的面前,正是林正權以前常開的警車。
林正權此時嘴上叼著煙,沖著司空融和柏雪一揮手說道:“上車!”
三人先是來到一家商場,柏雪挑選了一套衣服換上后,林正權便拉著司空融和柏雪來到一家餐館吃午飯。
在吃飯期間,司空融逐漸了解到,原來這幾家雖然表面上已經(jīng)攜手合作,但實際上依然暗流涌動,甚至在一些功勞簿上做一些明爭暗斗,就像抓捕洪陽的事情后,原本是墨家的功勞,誰知道兵家的人竟然直接空降,當場就把洪陽等人接走了,并打出國家機密的條例,讓林正權頓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就是為什么林正權對于石方的態(tài)度并不是很友好的原因,自己的功勞讓別人撿去了,而且還無處訴苦,這怎能讓人不氣憤。
至于跑的那個人,柏雪也略知一二,洪陽看似是這場交易的老板,但其實不是,真正的老板,是那個跑的人,據(jù)說這個人的身份不低,是某個勢力的一方領軍人物,具體是哪個勢力,柏雪一無所知。
通過這些簡單的信息,司空融得到了一個明確的答案:這幾家看似合作,但實際上依然在爭絕對的話語權。
吃完飯后,別過林正權,司空融詢問了一下柏雪的去向,柏雪笑而不答,只是留下了一個聯(lián)系方式,便飄然而去。
對于柏雪的做法,司空融十分的理解,畢竟柏雪是一個特工,而特工本身就是一個黑暗的職業(yè),唯有在黑暗處才能發(fā)揮出最大的作用。
司空融之所以選擇柏雪在自己的身邊,作為自己和安全部的聯(lián)系人,是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所做出的決定,柏雪和林正權是師兄妹,自己這兩次跟柏雪的見面的時候,無一例外都看到了林正權的身影。
而且林正權此時又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柏雪雖然表面上沒有流露出太多的表情,但自己跟柏雪說話的時候,柏雪總是有意無意的把眼光看向門口,從這一點,就能看出林正權和柏雪的關系應該很好。
這里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成分,那就是柏雪是墨家的人,墨家本身就是一個嫉惡如仇的門派,而且多數(shù)人都是剛正不阿的正派人士,就沖這一點,林正權沒有理由不選擇讓柏雪作為自己的聯(lián)系人。
自從聽到石方說已經(jīng)派人在暗中保護司徒童童,這無形當中替司空融解決了一個心病,司空融也不怕石方暗中使壞,畢竟經(jīng)過這一系列的事情后,司空融明顯的感覺到,密宗武者的墮落分子越來越多,至于安全部方面的人數(shù),司空融已經(jīng)猜出他們的人手處在強烈的短缺局面,這個信息,司空融是通過文亞軒曾經(jīng)的一句話做出基礎的判斷:兵家剛剛沒有復蘇多久!
正因為如此,司空融對于安全部方面,是持有可合作的態(tài)度,但不是真正的朋友,至于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說,現(xiàn)在的司空融的主要精力只放在一個人的身上:張德瑞!
司空融先是給路飛打了一個電話,先告訴他關于屋子的情況,路飛聽說后,先是哈哈一笑,對于屋里的東西,路飛并不在意,至于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路飛反倒興趣濃濃,剛開口問了一句,昨晚感受如何?
對于這個問題,司空融選擇果斷掛掉電話,拒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