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凡雖然沒有問過百里夢的身世,但不用大腦想他也知道自己女朋友肯定出身不凡?墒羌沂肋@么好,又這么漂亮,她為什么還要這么拼命地學習醫(yī)術呢?
藥凡問過她,百里夢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藥凡知道她不是不愿意回答,而是不方便回答。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秘密,藥凡當然不會怪意于她。
自從考核完后,藥凡就沒再去課堂上課了。不僅僅是因為李自適的許可,更因為藥凡覺得自學比上課更符合自己的情況,神識一掃,不用幾分鐘書就記牢了,簡直比掃描儀還快,哪里用得著去上課。再說了,在家自學都有兩個大美女相陪,誰還愿意去大教室搶位置?
所以這幾天藥凡都在家陪著百里夢學習,互相討論交流,好似又回到了剛認識不久的時候。
但偏偏有人要打破這份寧靜,這不,藥凡的手機又不合時宜的唱起了“朋友”。
“是依依姐,叫我到校門口等她,說有事找我。夢夢,你和我一起去?”
“不去了,她說叫她的藥凡弟弟去,又沒叫我這個夢夢妹妹!
藥凡大驚,看來她的鍛體術雖然沒什么進展但聽力已然大增了,要不,隔這么遠,她是怎么聽到的?
“呵呵……”藥凡訕笑了幾句后獨自出了門。
等到藥凡出了門,百里夢想起藥凡尷尬的表情忍不住偷偷地笑了。
藥凡來到校門口時,那輛夸張的悍馬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藥販,上車!”柳依依看見藥凡后遠遠喊道。
“去哪?”藥凡扶著車門問道。
“吃飯!
“不了吧,夢夢和冬姐會等我吃飯的!彼幏蚕氲健奥犃Υ笤觥钡陌倮飰艉蟛话驳卣f道。
柳依依看到藥凡不上車,有些生氣地斜了藥凡一眼,用無所謂地口氣說道:
“不想要你的執(zhí)業(yè)資格證和專家身份證明就算了,去不去隨你!”
“美女請飯哪能不去?”藥凡聽后趕緊跳上了后座。
“呵呵,”柳依依笑了笑,“美女倒是美女,不過卻不是我請你。如果是我們倆的話,要請也應該是你請我吧?上次幫你擦了屁股,你還沒感謝我呢!”
“呃……”藥凡大窘,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吧洗螏湍悴亮似ü伞,這種有歧義的話也說得出來,藥凡感到很無語。
“咯咯……”看到藥凡吃窘,柳依依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一路狂飆,車子很快就駛入了云山別墅區(qū),門衛(wèi)顯然對這輛悍馬很是熟悉,沒有絲毫耽擱的放行了。車子在園林式的別墅群中七拐八拐,很快就來到了一棟造型別致的別墅中。
一下車,藥凡就發(fā)現(xiàn)別墅門口站著一個漂亮的女人。
“奇怪,怎么感覺很面熟?”藥凡暗想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藥醫(yī)生,您終于來了,屋里請!”女人激動地招呼道。
這一開口,藥凡恍然大悟,原來是柳依依的小姨梅于欣!現(xiàn)在的梅于欣盼顧神飛,光鮮照人,和當初的樹人形象相差何止十萬八千里,難怪以藥凡如此超凡的記憶力也一下子沒能認出來。
“梅女士,你可真漂亮!看來依依姐長得像姨呀!”
“喲,藥販!你可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呀!”柳依依聽后高興地在一旁說道。
“呵呵,這房子真漂亮,你家?”藥凡對著柳依依問道。
“甭管誰家,走,進去!”
在柳依依的蠻橫引領下,藥凡快步走進了別墅。
梅于欣在后跟著,滿臉含笑。
自從多年前得了怪病之后,梅于欣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千嬌百媚的美少女,在花樣年華卻慢慢變成了一個丑陋無比的樹人,可悲的是,百般尋醫(yī)卻毫無效果。尤其這幾年,姐姐事業(yè)發(fā)達后,找來的都是一些名醫(yī),可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那些名醫(yī)都是驕傲地來尷尬地離開,可是沒有人注意到,醫(yī)生們的離開同時也帶走了梅于欣對生活的點點希望。
就在梅于欣幾近絕望的時候,藥凡出現(xiàn)了,他用神奇的手段讓梅于欣快速的擺脫了病魔。藥凡治好的不是病,是希望,是梅于欣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于是,藥凡成了梅于欣這輩子最感激的人!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救命之恩,又讓梅于欣何以為報?所以,她只能央求自己最親的人盡可能地去幫助他,并讓柳依依將藥凡找來,她要當面好好地謝謝這個恩人!
“藥醫(yī)生,您坐。本來我該自己來請您,可是我怕我面子不夠,所以就讓依依來請您了,您可千萬別見怪。”梅于欣顯然很是激動,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梅于欣是柳依依的小姨,雖然年齡沒比柳依依大多少,但畢竟輩分要大,她這一客氣可讓藥凡有些不適應了。柳依依發(fā)現(xiàn)了藥凡的不自在,便對梅于欣笑道:
“小姨,你別太客氣了,否則他就不自在了。你就叫他藥凡吧,按理他也可以管你叫姨!”
“就是,小姨別太在意了!彼幏猜犃嗣涌诘。
“恩,那好。來,藥凡,你先坐。我去把菜端出來,應該差不多做好了!依依,你招待好藥凡!泵酚谛勒f完便高興的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菜的香味飄了出來,一人端著菜來到了飯桌前。
看了眼出來的端菜人,柳依依看著藥凡露出了有些捉狹地笑容。
藥凡看到柳依依的表情,有些不解,便抬頭朝端菜之人看去。這一看,他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連忙站起來道:
“梅……梅阿姨,您好,沒想到是您在廚房里,藥凡失禮了,竟然沒主動問候!”
梅如琴看到女兒的怪笑就知道她肯定沒告訴藥凡自己的身份,笑著溫和地說:
“沒關系,今天你是貴客,我是廚娘!來,坐,別拘謹!”
“謝謝阿姨!”
柳依依看到藥凡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似乎對梅如琴的出現(xiàn)并不是太驚訝,便開口問道:
“藥販子,你就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么?難道你認識我媽媽?”
“我當然認識呀,上次考核時梅阿姨還幫了我的大忙呢!”
“呃,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難道早就知道他是我媽媽了?”
“這倒沒有,我也是剛知道的。你長得就像梅阿姨這么漂亮,我一看就猜到了。”這話倒也不違心,柳依依的臉型確實像梅如琴。不過藥凡卻不能說出他其實在第一次見到梅如琴時就從電話中得知了她們是母女關系的事情。畢竟隔這么遠都能聽清,這事可不好解釋。
“哦,這倒是,都說我像媽媽這么漂亮!”柳依依很有些得意的說道。
不過梅如琴卻并不像柳依依這么好糊弄,原本上次她就懷疑藥凡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這次一來,她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磥磉@個藥凡心機很深喲,梅如琴心里有了些警醒,但轉(zhuǎn)而想到他不僅救了女兒的命而且治好了妹妹多年的頑疾時,她對藥凡的防范之心頓時又煙消云散了。
飯菜很快就全端了上來,菜不算多,但做得很精致!
“藥販子,你可真有口福,這些都是我媽媽親手做的,就是我平時也吃不上的喲!”柳依依有些不滿地說道。
梅如琴是個正廳級干部,平時工作繁忙,確實很少親自做飯。但這次應妹妹梅于欣的請求,卻是毫不猶豫地動起了手來,由此可見梅于欣在她心中的地位。當然,這和梅如琴本身對藥凡就充滿興趣也是有關的:這小子不但醫(yī)術超群而且連一向眼高于頂?shù)膶氊惻畠哼經(jīng)常提起他!
四人互敬了一杯酒后,藥凡才知道這頓飯的意思。原來梅于欣病好后,就離開了山上的別墅搬到了這里和柳依依一起住。她對治好自己病的藥凡感激不已,所以就央求身為省衛(wèi)生系統(tǒng)老大的姐姐一定要多多關照藥凡這個醫(yī)生。沒想到恰逢學業(yè)競賽,于是藥凡和梅如琴就這樣相見了,所以才有了梅如琴幫藥凡的情節(jié)。今天,恰好梅如琴休息,于是梅于欣抓住機會就提出了請藥凡吃飯以表示感謝的建議,在柳依依的贊同下,便有了這頓宴席。
“謝謝阿姨和小姨的關照,藥凡敬二位!”藥凡端起酒杯真誠地說道。
“不、不,應該我敬你,要是沒有你的話,我恐怕……”梅于欣想起自己曾經(jīng)的痛苦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看到妹妹的纖弱,梅如琴拍了拍她的肩膀,轉(zhuǎn)而提醒道:
“于欣,你不是親手煲了個甜湯嗎?”
“對,應該好了,我這就去端上來!”
看到妹妹從情緒中走出來,匆匆往廚房而去,梅如琴笑著把輕輕啜了一口杯中之酒。
“恩,藥販子,我也應該敬你一杯酒。”柳依依舉杯道。
“敬我干嘛,不用吧?”
“當然要敬你,你不但救了我,而且讓我的傷口沒留下一點……”說到這里柳依依的臉猛然紅了起來,剩下的話卻是沒法說下去。
被柳依依一提醒,藥凡也禁不住想起了幫她治傷時旖旎的情形,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起來。被梅如琴疑惑的目光一掃,他心頭一震,忙夾了個饅頭一口咬了下去。柳依依看到藥凡抓著個白白的饅頭,臉色愈加紅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