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的心里咯噔一下,剛才她就覺得這個自稱“至上主宰”的神秘意識古古怪怪的,只是不知問題出在哪里,聽了白鴿的話,頓時有些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
“假如真像他所說的那樣,那么他為什么遲遲不動手,而只是一味的要挾恐嚇?”白鴿開始分析道,“難道他在顧忌什么?”
指揮官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說道“如果你說的是對的,那為什么我的人一跑出門外,就立馬遭到毒手,而且你們也看到了,最開始的兩名隊員可是瞬間中招的。那時候,我可看不出來,他有什么顧忌的?!?br/>
小青與白鴿都沉默了,指揮官的話不無道理,這還真是奇事一樁,究竟哪里有問題呢?就在幾人苦思不得之時,終于聽到了快艇駛來的聲音,小青連忙跑到機場邊緣朝下望去,只見嚴子新與茅貝莉正在快艇中緊張的四處張望。
“快艇保持發(fā)動狀態(tài),我們準備下來?!毙∏啻舐暫暗馈R姶蠹覠o恙,嚴子新松了口氣,按小青的指示,做著接應準備。
停機場離湖面大約有五、六米的高度,特警隊員早已布好了下去的纜繩,此刻大家終于看到了逃離的希望。小青、白鴿與指揮官在上面警戒,讓軍官帶著特警隊員先下,可剛下了三個人,密室的后門“砰”的一聲被震飛,主宰帶著一幫異化人從房間里沖了出來,嘴角帶著一絲獰笑。
“糟糕!”小青大驚的叫道,“3號,立即帶著人走,不要管我們!”嚴子新自然是不可能聽從這樣的命令,其他人也是焦急的想要再上來。
小青手中激光劍大力一削,纜繩部斷裂,徹底切斷了上下唯一的渠道,沖嚴子新怒目叫道,“都給我滾,不然下次見面,老娘一劍跺了你!”嚴子新看著她決絕的眼神,雙眼直欲冒出血來,依舊大叫不肯離去。
茅貝莉知道他們一定是遇到了生死攸關的情況,留下來也幫不上忙,只能祈禱他們吉人天相,能活著回來。見嚴子新情緒有些失控,一記重重的手刀將他砍暈,沖軍官說道“這玩意兒你應該會開吧,走吧,不要給他們添亂了!”
軍官與兩名特警都沒有說話,理智告訴他們,茅貝莉說的是對的,但感情上確實又不想離開,都神情凝重的站著不動。茅貝莉皺眉說道“怎么,要讓我這個重傷員來開船?”
軍官長嘆了一聲,啟動裝置,快艇帶起一片水花,載著眾人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小青等人見此,終于能放下負擔,直面眼前的險境了。
白鴿悄聲對她道“你剛才的樣子可夠嚇人的!”小青狠狠瞪了他一眼,指揮官卻沖悄悄朝他們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靜觀其變。
主宰惡狠狠的說道“給了你們多次機會,還不識時務,那就別怪我了!”
所有異化人聞言部叫囂著朝眾人沖來,沒跑幾步,就被困在了原地,動作顫抖,猶如中了電擊一樣。原來,剛才特警隊員在地面偷偷布下了強力電網,在這關鍵時刻救了大家一命。
可是因為人手與設備的減少,這次電網的威力明顯不足,從軍官手中的控制系統(tǒng)看,能源很快就將耗盡,最多不會超過一分鐘。
“快點射擊,能干掉一個算一個!”指揮官大聲叫道,眾人正要舉槍瞄準,可惜他們還是低估了“主宰”的能力。只見主宰冷笑幾聲,十指連動,射出十條神經傳感線,直接刺入了地下的布網設備,雙手一用力,所以設備同時被掀飛,強力電網瞬間失去了效用。
“原來他就是這么破壞我們的地面電網的,怪不得能這么快就追蹤到安屋。”指揮官驚叫道,“沒辦法了,兄弟們,跟他們拼了,就是死,也不能變成這些玩意兒!”
指揮官雙手揮動,左右手腕同時彈出一把激光劍刃,大叫著沖進異化人群。一時間,殘肢斷臂四散飛起,卻沒聽到一聲慘叫,那些異化人早已經沒有自我意識,只要大腦還活,就會完聽命于主宰的支配,永不停止的向我們撲來。
這時,還未脫身的三名特警隊員見隊長已經以命相搏了,也大叫著舉起激光劍沖入戰(zhàn)團,拼死力戰(zhàn)向他們的隊長靠近??墒且赃@微薄之力對抗二十多名異化人,縱然渾身是鐵,也支撐不了多久,很快陷入了被動抵抗的階段,只覺得四處都是飛舞的神經傳感線,仿佛隨時都會有被刺中的危險。
小青與白鴿知道這時不同舟共濟,就沒有任何生還的希望,也分從兩邊沖進異化人群。生死關頭,已經顧不得什么濫殺不濫殺,此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有人都拼盡了力。
白鴿見最后一名特警在那沒有行動,大怒道“你還站在那干什么,沒看到你的戰(zhàn)友正在拼命么,快上?。 笨赡敲鼐爢T像是木偶一樣,只是站在原地,身體時不時的發(fā)抖,手中緊緊握著激光劍,滿頭大汗的看著場內廝殺的人群。
指揮官也大聲的呵斥,那名隊員還在那猶豫,幾次想要沖進人群,卻始終沒有邁開腿,眼中有自責,更多的是害怕,可又不敢丟下眾人只身跑走,站在原地不斷的糾結。
“怕死就給老子滾,就當我們沒你這個兄弟!”指揮官終于暴怒道,同時又手大力砍殺,又砍倒了一名異化人。那名特警隊員一臉的羞愧,尖叫一聲想要沖上前來,可下一幕情景,令他的意識徹底崩潰了。
一名特警隊員氣力不濟,主宰側面偷襲,兩根神經傳感線直接刺入了他的后腦,只聽得一聲慘叫,他突然發(fā)狂般揮劍四處亂砍,他身邊的另一名隊員猝不及防之下,頭顱瞬間飛離了身體,重重的落在幾米遠的地上。臉上還掛著驚愕的表情,也許至死,他還不敢相信前一秒還與他背靠背的戰(zhàn)友,下一刻就要了他的命。
人群中另一名特警隊員大驚之下,叫喊著沖向那名發(fā)狂的兄弟,不料對方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淪為了“主宰”的傀儡,沒等他靠近,四、五個異化人對他展開了圍攻,沒有幾個回合就被一劍刺穿了胸膛。
剛才還因為羞愧而進場拼命的那名特警再也無法忍受了,眼見兩名戰(zhàn)友一人斷頭,一人穿胸,頃刻之間死在自己人手里,心智大受刺激,竟往后大退幾步,跌倒在地上,握劍的手越發(fā)抖個不停,再也沒有進前的勇氣了。
小青環(huán)顧了四周,現(xiàn)在場內還有十余名異化人,還有一名發(fā)了狂的特警隊員,己方能戰(zhàn)斗的,加上她也只有三人了,這次,估計在劫難逃了。她一咬牙,也想要與這些怪物同歸于盡,然而一只強有力的大手,緊緊攔住了她。
“等一下!”白鴿及時制止了小青的行動,“他們好像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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