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問他跟那個夢溪到底是什么關系?想到這里,我突然有些懊惱了,我跟左汐夜什么都不是,那我憑什么去質問他的感情生活呢?
如果他跟那個夢溪真的是兩情相悅,那么,我的出現(xiàn)不是讓三個人都痛苦嗎?我想我不能這么自私吧,畢竟―――
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再想下去,緊了緊身上的睡衣,準備回床上繼續(xù)補眠,天知道,我這幾天沒一天是睡好的。
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一個鬼崇的身影,那是――南宮可兒?!
這么晚了,她在醫(yī)院的草坪那兒干嘛?
由于,我的房間是昏暗的,所以南宮可兒怎么也不會想到,我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我看了看床上被我“整理”之后的效果,然后拍拍手,非常滿意。
披上外套,戴上鴨舌帽。躲進衣櫥里,只留了一條小縫隙,可以看清楚外面的情況。
擠在不大的衣櫥里,我感覺昏昏欲睡,正當我快去見周公時,玄關處傳來開門聲,然后又被小心翼翼的關上了。
我正襟危站,拿出手機,對著那條小縫隙準備開始行動。
果然是剛才跟南宮可兒說話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手里拿著一把刀,鋒利的刀子在微弱的燈光的照射下發(fā)出陰寒的光,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隨即又恢復正常,我歐陽纖也不是嚇大的。
我仔細觀察了一眼那個男人,他的臉上有一個很顯眼的標志,就是在他的左臉上,有一條1公分長的刀疤,看上去已經年代久遠,可是,從我角落看過去,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他走到我的病床前,二話不說,就朝隆起的地方扎去,手起刀落,完全不給“我”任何機會,如果我躺在那兒,恐怕早就死翹翹了。還好,還好!
那個男人砍了一會兒,可能已經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微微向前跨了一步,然后伸手將被子給掀了起來,我差點驚呼出聲,如果他發(fā)現(xiàn)我不在床上,而是弄了個抱枕忽悠他,這樣的話,我會死得更快吧。
那個男人看到床上被他扎得粉碎的抱枕,明顯也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看來,他也算一老江湖了。
“怎么這么慢?”然后,一聲不滿的嬌喊在門口響起。
“小姐,那個女人不在病房里?!钡栋棠腥艘灰姷侥蠈m可兒,像老鼠見到貓一樣恭敬。我拿著手機,對準走近的南宮可兒,一陣猛錄,到時候有這段視頻做證,看你怎么耀武揚威。哼!
“什么?!”南宮可兒受不了的大叫,她好不容易精心策劃的事情竟然就這樣以失敗告終了。
“歐陽纖,你這個賤人,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別以為影喜歡你,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今天殺不了你,總有一天,你會落在我手上?!蹦蠈m可兒的表情猙獰得恐怖不堪。沒想這外表看上去清純可人的南宮可兒,竟也是這么蛇蝎心腸。我無奈的搖搖頭,竟為南宮影感到悲哀。
“走。”南宮可兒說了句,然后率先走了出去。
刀疤男也離開了。
病房又恢復了平靜,我慢慢的從衣櫥里走出來。
今晚,又得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