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索道……”葉執(zhí)恍惚地看著眼前這幾條長長的,凌駕在高空的索道,覺得他之前還是把索道戰(zhàn)想得太簡單了。
全息模擬里的索道,做的極為真實,兩壁陡峭,索道下方是湍流的江水。
在這樣子的情況下,就算沒有恐高癥的人也會害怕吧。
葉執(zhí)和物是人飛還有幾個兼容模式的高管似乎想到同一個地方去了。
看了看周圍玩家臉上的表情,葉執(zhí)覺得自己應該已經有了答案。
于是轉頭看向物是人飛,葉執(zhí)只看到了物是人飛臉上的苦笑。
“幾乎是全部女玩家都不敢上去,少部分男玩家不敢上去,總結下來大部分玩家對眼前的索道都有恐懼的感覺。”葉執(zhí)眨巴了一下眼,說道。
“是啊,大部分玩家?!蔽锸侨孙w看了看已經刷爆了的公會頻道,和自己即將被刷爆了的私聊頻道,臉上的苦澀又多了一分,這個情況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大概整個游戲走到這里的人都是懵比的吧。也難怪論壇上就算傳出有人通過了火龍到了老三,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透露出老三的消息。
這根本不是不想透露,而是忘了透露,沒有消息透露!
“還能過去嗎?要不試試繞過老三,畢竟這個索道戰(zhàn)設置起來肯定是大部分人的障礙,策劃總不能放一個永遠過不去的本在這里的。”葉執(zhí)說道,克服索道戰(zhàn)帶來的恐懼和障礙,一是找到一個團膽大包天t輸出治療都給力的人,二就是繞過去。策劃深知玩家的心里,所以肯定有第二條路出現(xiàn)在老三這里,也就是說他們可以從第三個boss這邊過去,直接去第四個boss。
“繞不過去的?!蔽锸侨孙w說道,“如果有人過了老三的話,我們倒是有機會繞過去,但是目前來說。沒有人通過了老三,也就沒有機會繞過去?!?br/>
“為什么?”葉執(zhí)很是不解地看著物是人飛。
“因為進本的時候地圖是灰色的,只有老一的所在范圍,在我們打死老一摸寶箱的時候我們拿到了一張地圖。然后我們自己的地圖上面就出現(xiàn)了老二所在的位子,我們能從老二那里到老三這里也是因為我們拿到了副本里的第二張地圖。”物是人飛說道,“這種地圖是可以拓印的,所以只要有開荒團能拿到第三張地圖后人就可以繞過難纏的老三,而現(xiàn)在。我們就是開荒團。”
葉執(zhí)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因為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而閉上。
“就算過不去我們也要上。”物是人飛突然笑了起來,說道,“我相信我們兼容模式的兄弟們不會因為這么一點點小事就退縮,除了四個恐高癥的牧師以外所有人都會進入戰(zhàn)斗的,一定。”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最好?!笨赡苁俏锸侨孙w的笑容感染了葉執(zhí),葉執(zhí)學著物是人飛的笑法,露出八顆牙齒。
“是當然,不是如果?!蔽锸侨孙w說到一半,摸著下巴問葉執(zhí)。“阿執(zhí)你應該不是恐高癥吧?”
“不是?!比~執(zhí)輕松地回答,“而且這個索道的話站上去戰(zhàn)斗也不是什么特別難的事情,而且我現(xiàn)在是原住民,只需要站著就行了,比起你們冒險者來說,要輕松地多?!?br/>
“你不說我都快忘記了。”物是人飛顯然是快忘記葉執(zhí)是原住民這個設定了,以為葉執(zhí)也需要在戰(zhàn)斗中走位減少治療壓力。
“先上去試試?也許這個人也不像我們想象地那么難對付?!比~執(zhí)示意了一下索道上的boss,一個正在走動的人。
“行,我先去組織一下人,阿執(zhí)你在這里先看著?”物是人飛看著葉執(zhí)猶豫了一下。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不在這里蹲著都不好了,你先去組織一下人,我在這里吹個風冷靜一下。”葉執(zhí)笑著和物是人飛說道,說話的同時還真的和話語中的一樣。蹲了下來。
“那我走了。”物是人飛本人是私心想要和葉執(zhí)多聊一會的,可是《平行》是個點卡游戲,點卡就是金錢,他作為一個公會的會長,不可以這么消耗公會里兄弟的點卡。
“去吧。”葉執(zhí)回答了一聲,繼續(xù)瞇著眼看著眼前的情況。索道上面的人影還在走動,只不過離葉執(zhí)有點遠,他還沒有看清那個人的臉。不過第三個boss的介紹已經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里。
――為了組織橫跨兩座島嶼的橋建成,神秘的勢力特地找了一個平衡高手來索道處防守,就是為了擊落通過索道運輸過去的材料,妨礙橋梁的搭設。在這個高手的干擾下,已經很久沒有材料運輸?shù)焦さ厣狭?,因此官方開始尋求冒險者的幫助,將此人從索道上擊落,使其無法干擾材料的運輸。
反復咀嚼著資料卡最后一句話中的兩個詞,葉執(zhí)覺得他隱約從介紹里看見了什么,卻又想不清楚。
算了先打吧,打完再說,葉執(zhí)想。他看到物是人飛和一群人到遠離索道的地方商量,然后除了四個牧師留在了原地外,其他人都跟了過來,來到了索道旁邊。
“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次的boss戰(zhàn)我們少了四個牧師,所以還在的牧師再辛苦一下,每個人的治療目標不再是各個小隊中的人,而是你能看到的,你的治療范圍內的所有隊友?!蔽锸侨孙w在開打之前又講了一遍,倒不是為了過領導癮,而是想把這些話告訴葉執(zhí)。
“頓時感覺壓力好大?!薄澳銈兊男∶谖覀兪稚??!薄翱靵碛懞梦覀儯蝗荒銈兙退蓝?。”牧師們用開玩笑的方法來緩解壓力,而葉執(zhí)則是依然靜靜地看著索道上面,他根本看不清的boss的背影。
“石頭主t,在不同的索道上來回行走,千萬注意不要掉下去,百奇你隨時準備在石頭掉下去之后接應,當然接應是在你沒有危險而且不會掉下去的情況下,在石頭掉下去之后你盡量保證自己是安全的?!蔽锸侨孙w說道,“這次我們就兩個t,兩個t都倒了之后。所有人都要盡快逃出戰(zhàn)斗范圍,但就算是逃不掉,也不要殃及到別人?!?br/>
“輸出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平時你們在平地上是怎么打boss的今天在索道上就怎么打boss。就是注意不要掉下去,我剛才和牧師們都說過了,只要是掉下去沒有希望上來的一律不救,直接放生?!?br/>
“這次boss比較難,而且是我們第一次遇到索道戰(zhàn)。在這之前我都沒有想過游戲boss會在這么刁鉆的位子,沒有提前練好在索道上的默契度是我的失誤?!蔽锸侨孙w先是非常誠懇地和兼容模式來打本的人道了個歉,然后說道,“但是我不允許我們在這里就放棄,坐等別人的開荒團,比如似水流年之類的開荒團的拓印本,然后繞過這個boss?!?br/>
在物是人飛嚴肅起來的時候,兼容模式的人便也會自動嚴肅起來。
現(xiàn)在的場面寂靜,除了葉執(zhí)還蹲著裝蘑菇看boss外,其他人都是一臉嚴肅。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我們就先上索道看看,不要開怪,先看看索道的寬度和兩條索道之間的距離?!蔽锸侨孙w說完,為了起表率作用,第一個走上了索道,在索道上故意慌了一下才站穩(wěn)。
“一個個上來,偵測之后再開怪?!蔽锸侨孙w指揮著兼容模式的人上鎖鏈。
boss旁邊的兩條索道上都是人,兩排對立二戰(zhàn),中間還站著一個一臉茫然的boss。葉執(zhí)突然覺得這樣的畫面十分有趣。
葉執(zhí)是剩下的四個牧師之一,被物是人飛放去了對面索道。主要任務是治療自己對面的人。
索道中間比物是人飛還有葉執(zhí)想象地要寬地多,站一個人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只要不往下看就好了。感覺索道戰(zhàn)也沒有什么。”
葉執(zhí)聽見旁邊有妹子在討論,把他們的話放在心里嘀咕了一下,葉執(zhí)突然間就覺得這個索道還是太寬了。寬地有y謀,寬地葉執(zhí)現(xiàn)在站在上面都有些不踏實。
真的是太寬了吧。葉執(zhí)變扭地扭了扭腳,嘆了口氣,決定和自己之前的第六感一起,放到戰(zhàn)斗結束之后再說。
“t準備就位,石頭上去。牧師就位,輸出準備?!蔽锸侨孙w站在索道上面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這次我們嘗試一次就可以死回營地然后出本下線睡覺,嘗試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知道boss第一階段的大招是什么就行了,我要求不高吧?只需要看到一次就行了,只要能看到一次清晰的完整地能看清楚動作的大招就行了。”物是人飛最后又強調了一下,他覺得這個非常重要,只有看清楚了才能準確無誤地做出判斷,攻略這個boss。
“明白!”此起彼伏的聲音在當前場景響起,同時也回響在峭壁之間,有一種莫名地詭異感。
“好,t就位,治療就位,輸出準備。”
“t開怪,治療控制好仇恨和藍,輸出就位?!?br/>
“開始輸出,第一波爆發(fā)交!直接把他的血給我壓下去,直接壓到他放大招!”物是人飛喊道,在他喊出來的時候所有聽到了的人都開啟自己本職業(yè)的爆發(fā)技能,更加努力地攻擊boss。
在索道戰(zhàn)上面,繼續(xù)沒有近戰(zhàn)的發(fā)揮余地,但是兼容模式的近戰(zhàn)們很驚喜地發(fā)現(xiàn),在索道上面,在攻擊第三個boss的時候,他們的攻擊距離雖然在面板上沒有改變,但是在事實上才漸漸出現(xiàn)了好處。
近戰(zhàn)們開始攻擊,就相當于多了一筆戰(zhàn)斗力,葉執(zhí)看著隔著一條索道的近戰(zhàn)攻擊boss,松了一口氣,感嘆天無絕人之境。
開荒的開端是挺順利的,就是打打小怪,滅滅團,交接一下鑰匙之類的。
而到索道戰(zhàn)這里,一切都難了起來。
一個參加戰(zhàn)斗的近戰(zhàn)玩家想著攻擊技能沒有距離限制,再遠都可以攻擊,所以他完全可以換一根索道來開荒。
這么想著他也就這么做了,往后跳了一步,他計算地很好,他的力度和他的質量以及他的敏捷度,只要不出意外,就不會掉下去。
物是人飛一直盯著boss的血條一時間沒有注意這邊的情況,而葉執(zhí)等幾個牧師卻是注意到了。
葉執(zhí)還沒能來得及搭把手,這個人就掉了下去,慘叫聲在峭壁之間回蕩。
其實要是只是這一個人掉下去還好,反正他們現(xiàn)在的目的不是過boss,多一個人還是少一個人都是沒有多大區(qū)別的。
但是這個人造了一個孽,他在掉下去的時候順手拉了一下索道,估計是想要掛在這個上面,然后再爬上來,但是他失算了,于是掉了下去。
他不僅僅掉了下去,還破壞了一個索道的人的平衡,大批量的人往下掉下去,就和在水里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一個接一個。
想到這個比喻的時候葉執(zhí)還只笑了一下,直到他看到一連串反應力不錯,在掉下去一瞬間抓住索道的人的時候,終于笑出了聲。
但是他的笑是很小聲的笑,玩家的注意力全部都在boss身上以及如何爬回索道身上,沒有人注意到這個依然還在瘋狂地笑的人。
一邊笑一邊治療,葉執(zhí)覺得他沒有把技能放歪真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傻孩子是不可能只在一邊的,物是人飛那邊出狀況的時候葉執(zhí)還得很開心,但是一輪到葉執(zhí)這邊,他就傻眼了。
雖然很幸運地這個人沒有把其他所有人都帶了下去,而是掛在了索道上面,但是已經破壞了不少人的平衡,有些人已經從站著到了抱著索道不肯松手。
而對面頑強地依然掛在索道上面的人也很少了,只剩下了戰(zhàn)士和少數(shù)的幾個弓箭手。
葉執(zhí)看著眼前的場景嘆了口氣,物是人飛也嘆了口氣,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他們想要壓出boss第一段技能都是不可能的了。
目前boss還有百分之九十二的血,這個boss不僅戰(zhàn)斗機制奇怪,血量厚而且還防御高。
不知道物是人飛在頻道里說了些什么,葉執(zhí)只看到還站著的人都開始往岸上走,沒希望回到索道上面的人都松開了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