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上官瑾萱疑惑地看著慕非白。
慕非白撫摸著上官瑾萱的頭發(fā),溫柔地答道:“沒錯。這七天我要讓你像個普通女子一般感受我的愛?!?br/>
上官瑾萱苦笑了一聲,“慕公子,我的普通生活早在十年前就毀了?!?br/>
聽到這話慕非白的心有些痛,他記憶中的上官瑾萱那時不過七歲,可卻經(jīng)歷了滅門這樣的悲痛。
“這十年你經(jīng)歷了什么?”
上官瑾萱露出柔媚的微笑,“慕公子,無論我經(jīng)歷了什么,現(xiàn)在的我都是我,不是嗎?”
慕非白點點頭,卻皺著眉說:“但我不想你帶著偽裝生活?!?br/>
“慕公子,我不過是帶著仇恨而已,別再跟我說這些了,好嗎?”上官瑾萱有種說不出的煩悶。
慕非白長舒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可以叫你瑾萱嗎?”
上官瑾萱點點頭,調(diào)皮地說:“那我就喚你非白哥哥?”
“好,明天開始我要讓你慢慢愛上我?!蹦椒前鬃孕诺卣f著。
上官瑾萱嘟著嘴說:“那我就拭目以待。”
慕非白笑了,這樣的上官瑾萱才更像一個十七歲的姑娘……
約定的第一天,慕非白帶著上官瑾萱在梅花林中賞花,向她講述自己在武林中的經(jīng)歷,還有那些在他生命中留下過足跡的女人們。起初上官瑾萱對那些并無興趣,當她聽到沈畫的那部分后,開始不住地向慕非白打聽。慕非白知道上官瑾萱對沈家的恨,便避重就輕地說了些。
傍晚時分,夕陽灑在梅花林中,淡淡的花香有些醉人。上官瑾萱本以為這一天就算過去了,卻沒想到慕非白為她準備了一個特殊的禮物:一場煙火。夜幕下,慕非白手持煙花,眉目含笑。恍惚間,上官瑾萱想起兒時在玉泉山莊放煙火的情景。她淡淡一笑,有些感動。十年間,她再也沒有放過煙花……
煙火結(jié)束后慕非白送上官瑾萱回房間,分別時慕非白問上官瑾萱是否有什么感覺。上官瑾萱知道慕非白的意思,為了得到流光劍的力量,上官瑾萱撒了謊。她告訴他自己開始發(fā)現(xiàn)他的優(yōu)點了。
第二天,慕非白帶著上官瑾萱離開了無恨山莊。他和上官瑾萱扮成尋常男女,去了不遠處的安寧村。
雖然叫安寧村,卻其實是一個繁華的小鎮(zhèn)。慕非白找了間客棧,他希望他們能在那兒生活五天。以一對夫妻的身份生活,上官瑾萱同意了。
這五天,慕非白或是帶著上官瑾萱買胭脂水粉,或是去綢緞坊買衣服,或是品嘗美味。慕非白故意把自己曾經(jīng)為其他女人做的事都為上官瑾萱做了。果不其然,上官瑾萱確實有些抵觸,她不喜歡這樣。
最后一晚,上官瑾萱坐在窗前,慕非白端來一碗粥,溫柔地說:“看你今晚并未吃什么,快喝些粥吧。”
上官瑾萱推開粥,冰冷地說:“我不想吃?!?br/>
“瑾萱,你怎么了?難道是我做了什么讓你不高興的事?”慕非白小心翼翼地問道。
上官瑾萱看著慕非白說:“非白哥哥,如果換做其他女子,你這幾日做的早已讓人感動不已??晌疑瞎勹娌粫?。我不喜歡你做的那些事。胭脂水粉,綾羅綢緞,我不喜歡。你挑選東西時的熟練程度,我知道我不是第一個享受這樣待遇的人。所以,請你別再為我做這些了?!?br/>
慕非白笑了,“你是在吃醋,對嗎?”
“吃醋?”上官瑾萱搖搖頭。
“你介意我對其他女子做過這些,說明你在乎我?!蹦椒前子X得自己的做法奏效了。
上官瑾萱輕笑一聲,“我上官瑾萱不會在意這些。我能看穿大部分人的思想,所以每當你為我做那些時,我都可以看到你當時和其他女子在一起的場景。我反感風流的男子。”
聽到這些慕非白立刻抓住上官瑾萱的手,緊張地說:“我當初不過是為了逼沈畫放棄婚約。你和她們不同。”
“有什么不同呢?你不過是被我魅惑了,總有一天你會忘記我?!鄙瞎勹嫫届o地說。
“你在這兒,我永遠不會忘記你。”慕非白指著胸口,堅定地看著上官瑾萱。
上官瑾萱想到自己要讓他失憶的計劃,笑了,她倒是要看看這個男人能否想起自己。
“你覺得我說的這些是笑話?”慕非白不懂上官瑾萱的笑。
上官瑾萱止住笑,表情嚴肅地說:“非白哥哥,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嫁你嗎?”
“我能幫你?”慕非白心中明白,上官瑾萱絕不是因為愛他才想嫁給他。
上官瑾萱湊近慕非白,她突然想考驗眼前這個男人,“非白哥哥,你雖然幫我找到流光劍,可是我用不了它。只有我嫁給你,才可以得到流光劍的力量。我是在利用你,你懂嗎?”
慕非白知道這是真話,但這幾天的相處他已經(jīng)沒辦法選擇離開她,“我不在乎?!?br/>
“非白哥哥,我有九尾狐的妖力,天生媚骨,無論男女都難以逃脫我的媚術(shù)。”上官瑾萱說著。
“就算是被你的媚術(shù)魅惑了,我也不在乎?!蹦椒前渍f道。
上官瑾萱微微一怔,她從未遇到這樣的人,眼神中充滿了難以捉摸的堅定。她試圖看到他的心,卻什么也看不到。難道真如他所說,他對自己用情至深?
“那你可愿娶我?”上官瑾萱重復著老問題。
慕非白抱住上官瑾萱,六天前他還曾希望自己是打動了上官瑾萱之后才娶她。但此刻他更怕失去這次機會,就永遠得不到她,“這話應該由我來問。瑾萱,你可愿意做我的妻子?”
“非白哥哥,我愿意?!鄙瞎勹纥c點頭。
“我會回去向父親他們說明,找沈家退婚。”慕非白有些激動。
“非白哥哥,我想在無恨山莊先辦一場婚禮。然后,我們再回去想你父親他們說明。好嗎?”上官瑾萱溫柔地看著慕非白。
慕非白并沒有拒絕,但也沒有說什么。
上官瑾萱環(huán)住慕非白,說道:“我想先得到流光劍的幫助。這樣我跟你出去,遇到仇人了才有辦法對付他們啊。”
慕非白笑了,即使這是假話他也認了。
“那我們回去吧,讓追風靈月他們選日子,我們成親。”上官瑾萱一臉興奮。她終于能夠釋放妖力,找那些仇人報仇了。
“好?!蹦椒前滓荒槍櫮纭?br/>
二人說罷,便起身回到無恨山莊。碧心等人得知二人要成親的消息,喜憂參半。但事已至此他們只能繼續(xù)準備下去。靈月算好了吉日,就在三天后。于是大家便忙忙碌碌地準備著婚禮。
時間很快過去,終于到了婚禮當天。整個無恨山莊都籠罩著喜悅。一早山莊中的男女老幼紛紛前來向慕非白道喜,慕非白覺得自己似乎是在夢境中一般。之后子夜陪同著慕非白按照妖族規(guī)定走過三生三世火,便來到喜堂。三拜之后,上官瑾萱在洞房中等待著慕非白。
慕非白飲了幾杯酒,便被碧心和琥珀推進洞房。掀開蓋頭,上官瑾萱明媚的雙眸含著笑意。慕非白從未見過這樣美好的容顏,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只是呆呆地看著上官瑾萱。
“非白哥哥,你怎么了?”上官瑾萱說道。
“瑾萱,不知為何,有時我知道如何面對你,有時我卻不明白該怎么跟你說一句話。”慕非白說著。
上官瑾萱笑了,“也許就像你說的那般,我在你心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