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后。
冥辰接到了十陰的電話——
十陰:“冥辰,不好了,出事了。”
冥辰:“別急,慢慢說?!?br/>
十陰:“現(xiàn)在,S市各地都出現(xiàn)了之前類似的‘光束從天而降’,而且,每一道光束顏色都不一樣,那五種顏色,我覺得就像是五行一樣,感覺,是某個人在實施的陣法。冥辰,我覺得,鬼冥老怪要出擊了!”
冥辰:“你先別急,我馬上就過去?!?br/>
……
冥辰開車,帶著流月、皈升、冰心還有花花幾個人。然則,后面幾個人完全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見冥辰如此著急,也沒來得及問些什么。
如今坐在車上,流月終于忍不住了,問道:“冥辰,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這么著急,還把我們幾個全都帶來……難道是公孫炅?”
“就是呀?!被ɑㄓ暤?“我從來沒有見你如此著急過。冥辰哥哥,難道真是流月哥哥說的,公孫炅提前赴約了?”
除此之外,他們很難想出,究竟是什么事情讓冥辰如此著急。
“不是?!壁こ綇埧诜裾J,道:“你們都錯了。這一次,不是和公孫炅較量,而是,鬼冥老怪?!?br/>
鬼冥老怪?
什么東東?
眾人皆是面面相覷,不能理解。
流月突然想到,道:“難道,和上次的那件事情,有關?”
冥辰點了點頭,“嗯。”
“這么長時間了,還沒解決呢!”流月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一陣吃驚??赊D眼一想,能把事情拖得這么久,那這個boss,得多厲害呀。他繼續(xù)問道:“冥辰,說實話,你見過那個鬼冥老怪的真面目嗎?”
冥辰微嘆了口氣,道:“說實話,我,沒見過?!?br/>
什么!——
沒見過!
眾人再度陷入了驚訝之中。
這個boss也太厲害了吧?
到如今為止,居然連一次真面目都沒有露過。
怪不得冥辰會如此緊張,這一次,一定是一場持久戰(zhàn)?。?br/>
“先提前說好了?!?br/>
冥辰開始在車內布置戰(zhàn)術,道:“這一次的敵人,是我們完全不清楚實力的。也許,這個人的修為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還要高。所以,我們完全不可以孤軍奮戰(zhàn),否則,連贏的機會都沒有了。這一次,我來指揮,我們以陣術贏他。以多制少,即使他再強大,也不能抵擋我們五個人的力量。明白了嗎?”
“是,明白了!”
……
『十陰家。』
十陰就站在自家門口,見一輛黑色的寶馬車行駛而來,自曉得是冥辰他們來了,連忙向前迎接。
車門被打開了,冥辰等人從車上走下來。
“你們總算來了?!笔幮τ娙耍?。
“原來是十陰???我說是誰打的電話呢?!绷髟码p臂交叉放在胸前,一臉的不屑,一句話,權當打過招呼了。
流月和十陰,二人就是這個脾氣,喜歡開玩笑,彼此已經習慣了。
比起他,花花就熱情多了,揮了揮手,笑著道:“十陰哥哥?!?br/>
皈升也是尊敬的喊了一聲,“十陰大哥?!?br/>
十陰不好意思的笑了,撓了撓后腦勺,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道:“真是麻煩各位了,各位請進。”
隨后,眾人進了客廳,挨著坐在了沙發(fā)上。
冥辰開門見山道:“既然來了,我們就不用彼此客氣繞彎子了。十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跟我們大家講清楚吧?!?br/>
十陰一邊添茶,一邊道:“這件事情,也是我昨天晚上發(fā)現(xiàn)的?!?br/>
“昨天晚上,我收完最后一只陰靈,正打算美美地睡上一覺。可曾想,只是轉眼的功夫,對面的山頂上,一道紅色的光芒直沖云霄,當時可把我嚇壞了。我當時就覺得,肯定和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一樣。于是,我就打算去解決了他?!?br/>
“可誰想,我剛要動身。東方,北方,西方……都出現(xiàn)了不同顏色的光束,皆是能量強大,直沖云霄。最后,就連本市的都市,也有一道金色的光束直沖云巔?!?br/>
“我當時就想到,此事沒有那么簡單。根據(jù)這些光束的位置,我擔心會是某個人設置的陣法。所以,我才會打電話給冥辰,希望你們能夠來幫忙。”
聽他說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那你怎么會想到是鬼冥老怪呢?”冰心有點不解,問道。
十陰回答道:“因為,這些光束都是陰靈本身釋放出來的,而且,之前還有陰靈失蹤的事情,所以,我才會想到,這件事情一定和鬼冥老怪脫不了干系?!?br/>
冰心微微地點了下頭,沒有問題了。
流月一臉的認真,思考著這件事情的每一處關鍵,只聽其道:“如果,這真的是鬼冥老怪的陰謀。那么,這個陣法一定會釋放出某樣東西。就像是古時候的封印一樣……你們說,這S市底下,難不成封印著什么厲害的妖魔?”
“……”
“笨吶!”花花一個巴掌打在了他的后腦勺。
“干嘛呀!我哪里說錯了嘛!”
花花斥責他道:“大家都在認真的思考,你能不能別亂發(fā)言。胡說八道!”
什么?!
我胡說八道?
流月嘟了嘟嘴,心里窩了氣,不說話了。
“流月說的不無道理?!壁こ揭痪湓掗_口,打斷了所有人的思考,皆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連流月也滿眼期待的看著他,期待他說下一句。只聽其繼續(xù)道:“不過,這地下并非有妖魔。而是,關于這個S市,重要的東西?!?br/>
重要的東西?
冥辰越說越玄乎,完全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
花花先受不了了,一拍桌案,激動地道:“快說,什么重要的東西啊?”
“你先別急?!壁こ讲]有回答她,而是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品了好長時間,方道:“嗯,不錯,不是過期的茶葉了?!?br/>
噗!
噗!
噗!
所有人都突然有了一種吐血的感覺。
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喂!”花花一個起身來到了冥辰的身旁,右手一抬,直接扯住了后者的耳朵,后者直叫疼。只聽前者責怪道:“誰讓你吊我們大家的胃口呢!說,你是說還是不說?”
冥辰徹底敗了,誰讓耳朵在人家手里呢!
“我說,我說。”
花花這才松開手。
“你這家伙?!壁こ揭粋€勁的揉自己的耳朵。見后者的目光尖銳的盯向自己,頓時泄氣了。一語點醒所有人,道:“我說的重要的東西,就是S市的龍脈?。 ?br/>
龍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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