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睍r儒霖大步流星的走回房。肖云云把東西放在沙發(fā)上,追了上去。
時原坐在陽臺看著天空,大冬天的風也不覺得冷。時原撓了撓腦袋,頭發(fā)亂糟糟的。
沈安好回到家里,看見一家子都在廳里。“回來啦。”沈遇看見沈安好大袋小袋的,有些驚訝,沈安好一向很少花錢,今天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姚玉霞看沈安好拿著的東西都是牌子,價格都不便宜,笑著問“跟同學去逛街了嗎?不是說去肖阿姨家吃飯嗎?”
“哦,肖阿姨吃完飯就叫我陪她去逛街,這都是她買的?!?br/>
“改天媽媽買份禮物給你肖阿姨,你幫我?guī)Ыo她吧。”姚玉霞站起身來“我煮了糖水,熱著呢,我給你去盛一碗。”
“嗯,謝謝媽?!鄙虬埠脫Q了室內(nèi)鞋,走了回房間。
“姐,明天你放假了是吧?你說過帶我去歡樂谷的!”沈子興朝著沈安好背影喊。
“你還小嗎?還纏著你姐去歡樂谷。”沈遇拍了拍沈子興大腿。
“爸,你懂什么,歡樂谷我早就玩膩了。我姐腦袋里除了學習,也不知道放松放松。我這是找個借口帶她去玩玩?!鄙蜃优d一臉正經(jīng)的看著沈遇。
沈遇點點頭“嗯,總算做出了點靠譜的事?!?br/>
沈安好放好東西,走出房間坐在沈子興隔壁,“下周一去,明天我打算去圖書館。你要去嗎?”
沈子興翻白眼“姐,你是放假的人。難道就不應該擁有一些娛樂節(jié)目嗎?”
“我覺得你跟你姐換一下就合適了?!鄙蛴鲆贿吙粗娨曇贿叞言挷辶诉M來。
“姐,你是不是恨不得把24小時掰成48小時的學習,除了上學,回家就是刷練習冊,周末除了刷練習題就是去圖書館。按這方向發(fā)展,不出意外你便考上了重本大學,然后再考研考博,到了中年,人老珠黃沒人要,從此孤獨一生,嘖嘖嘖。”
“胡說八道些什么呢?”姚玉霞端了糖水出來。
“人老珠黃沒人要你爸我也還養(yǎng)得起,我養(yǎng)不起不是還有你這個弟弟嗎?”沈遇接過話茬。
姚玉霞瞪了一眼沈遇,小的胡說八道,老的也跟著胡鬧。
事件主人公端起糖水,在討論的人似乎不是她那樣。
沈子興臉黑了黑“我不管,上學期我可是每次都達到你要求進步了,你欠我三個事呢,這個暑假你怎么也得陪我去玩三次?!?br/>
“嗯,好。那下周一去歡樂谷?!鄙虬埠醚院喴赓W,沈子興總覺得堵著一股氣不上不下的,難受得很。
沈子興瞇著眼,恨不得把沈安好掐死在沙發(fā)上。
沈安好吃完把碗收回去洗干凈后又回了房間,沈子興也回了房間打游戲。
沈安好第二天一身休閑服穿著出了門,大冬天的沈子興還在被窩里睡了。沈遇順路帶了沈安好一趟。
“早點回家吃飯?!鄙蛴鰢诟郎虬埠?。
“嗯,知道了爸?!鄙虬埠脫]了揮手走進了圖書館。冬天的圖書館人比較少,沈安好有方向的走到一排書架上,剛想拿一本書,剛巧書的另一頭也有人拿。沈安好納悶“誰拿書會從那一頭拿,書名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拿的是什么書?”
另外一頭松了手,沈安好拿下書,付屹堯透過縫隙看見沈安好的臉,付屹堯心里想怎么這么巧。剛剛拿的那本書都是英文,她看的懂嗎?付屹堯看著沈安好拿著書到閱讀區(qū)的桌子上坐了起來。
付屹堯轉(zhuǎn)身拿了另外一本,看了目錄后就拿著書到閱讀區(qū)。付屹堯看著沈安好專心看書的模樣,心里剛剛的平靜又起了漣漪。
付屹堯拿著書坐在沈安好對面,看書看入迷了等付屹堯看完一卷,看了看手表的時間,再次抬頭看向沈安好的位置,沈安好還在看著。付屹堯心里想,看這么久,眼睛不疲勞嗎?正在想著沈安好覺得有一道眼神注視著自己,沈安好抬頭看見付屹堯正在看自己,沈安好沒認出付屹堯,認真的說沈安好沒有正眼的看過付屹堯一眼,所以沒有印象。
付屹堯在沈安好看過來一刻心里有些慌,隨后做出深思的樣子,盯著沈安好的方向一動不動。
原來是在思考的。沈安好心里念叨一下,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回家吃飯了。
等沈安好走了付屹堯也看著沈安好方向一動不動的,就眼睛眨了眨。等沈安好過了他身后,才慢慢深呼吸一口氣,付屹堯發(fā)現(xiàn)沈安好的錢包忘拿了。
她一直都是丟三落四的嗎?付屹堯拿著錢包,追了上去,用修長纖細的手指戳了一下沈安好的手臂,沈安好回過頭,付屹堯把錢包遞了給沈安好。轉(zhuǎn)身就走了回閱讀區(qū)。沈安好這次考了付屹堯好久,也認真的看了付屹堯的臉。
沈安好總覺得這感覺似曾相識,但又忘了。估計是自己經(jīng)常丟東西所形成的錯覺吧。
等沈安好出了門口付屹堯才抬起頭透過玻璃窗看著沈安好的背影??粗虬埠蒙狭塑嚥虐褧闷饋須w還到書架上。
第二天付屹堯早早來了圖書館,放假大部分時間都會在圖書館度過,對于付屹堯而言,他喜歡圖書館這種安靜,各做各的事情互不干擾的氛圍。
今天人比較多,沈安好拿著書,看了看閱讀區(qū)只有幾個空位,挑了一個近的,沈安好拿著書坐了下去。
付屹堯在看書時,突然感覺有人坐在他對面,付屹堯眼皮一抬,看見了沈安好?!昂们?,她今天怎么也來了?”付屹堯心里的旁白。
等到了差不多時間,沈安好把書歸還了書架。付屹堯看了看時間,原來每天她都會在這個時間段回家。
接下來的幾天付屹堯都看到沈安好,而每天到了圖書館后尋找沈安好的身影也默默成了自己的小動作。
沈子興天天賴床到飯點,吃完飯就打游戲,沈子興數(shù)著日子到周一,周日晚上沈子興提醒了沈安好三遍“姐,記得明天去哪里哦?!?br/>
沈安好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手機登陸新注冊的微信號。又打開了QQ頁面,整個頁面只有時原一個好友,而每天跟時原聊的都是一兩句。
“明天記得去歡樂谷哦,九點在門口集合?!鄙虬埠脤⑽淖执蛄擞謩h,刪了又重打,最后閉著眼發(fā)了出去。
“嗯,知道了?!睍r原秒回,天知道時原一直在等沈安好的信息。在看到沈安好發(fā)來信息的時候緊著的弦才放松了一下,生怕沈安好把這件事給忘了。
兩人看著手機,都在等對方的消息,卻沒有一個人敢主動發(fā)信息。沈安好看著一旁的練習冊,拿起筆寫了起來。
第二天,沈安好換了好幾套衣服,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磨蹭過?沈安好眼珠子一轉(zhuǎn),拿起一套冬天的裙子。
沈子興八點打著哈欠走了出來,他昨晚可是調(diào)了八個鬧鐘。
八點半出門,沈安好提前去把票給買好了,沈子興看著沈安好手里拿著三張票?!敖?,你不會數(shù)數(shù)嗎?我們才兩個人,你買三張干嘛?!鄙蜃优d話音剛落,時原就拿過一張票,看著突如其來的一只手,沈子興順著手看見時原。
“你怎么在這里?姐!你怎么也帶了他?”沈子興一臉嫌棄和激動。
明明最不應該帶的是沈子興才對,怎么沈子興自知之明都沒有?“我為什么不能來,這又不是你家開的,這也沒寫著我不能進入。”時原用慵懶的聲音嗆了沈子興。
“你倆是想打架嗎?”沈安好每次看見他倆都像要打架一樣。明明第一次見面,雙方態(tài)度都還好,后面怎么越來越惡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