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樂邊走邊四下觀望,然后匆忙的向街對面的儲蓄所走去。取款非常順利,吳樂興高采烈地往回走,剛進樓道,便見從樓上下來兩人,他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卻被后面上來的兩名便衣按住,同時包也被便衣警察奪下。他驚慌地喊:“有人搶錢?!?br/>
曲剛剛打開房門準備接應,便聽到樓下吳樂的喊聲。他二話不說,持槍便從房里沖了出來。
剛出來一半,從三樓緩步臺下來的兩名警察便同時舉槍斷喝;“不許動,我們是警察。”隨即向房門沖去。
曲剛二話不說抬手“砰!砰!”就是兩槍,同時退回屋內(nèi)。
兩名警察不顧身上中彈,一邊射擊,一邊拼命向房門沖去,擬將房門打開。
曲剛的子彈打在兩名警察的防彈衣上,可警察的子彈卻擊中了曲剛的手臂,雖然他人退回去了,可手槍卻掉在門外。
知道曲剛已沒有手槍,而且已經(jīng)受傷,楊國安命令迅速破門而入,活捉曲剛。
警察立刻沖上二樓開始破門。就聽曲剛在里面大喊:“誰再撬門,我就把這兩個小姐都砍死?!?br/>
局面立刻緊張起來,楊國安明白,曲剛現(xiàn)在是困獸猶斗,他手中有命案,是什么事兒都能做出來的。他一面調(diào)狙擊手,一面與曲剛周旋,同時嚴密控制所有的出口和通道。
室內(nèi),曲剛正在困獸尤斗,雖然手上有人質(zhì),但是他清楚必須盡快逃脫,否則,一旦狙擊手來了,縱然有再多的本事也難逃最終一死。
他把兩個女人背對背捆上,嘴上塞上東西。然后觀察了一下周邊的情況,利用廣告牌的遮蔽,悄悄拉開窗戶,跳到廣告牌后,一點點向選好的逃跑方向走去。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面包車里負責監(jiān)視的警察看得清清楚楚,他們在地面也向他逃跑的方向包抄過來。曲剛越過幾個廣告牌,來到樓邊,從一個廣告牌旁邊的支架將身體懸了下來,然后一松手,落到地面,但還沒站起來,就被圍上來的警察逮個正著。
案件告破,楊國安、馬忠良都長長舒了口氣。楊國安馬上給陳剛打了一個電話:“陳剛,我們把曲剛和吳樂抓到了,你那里情況怎么樣?如果沒什么情況,我看可以先撤回來了?!?br/>
“太好了,但是楊隊,我這里也有個新的情況,楚天雄正在辦理移民手續(xù),而且在往境外轉(zhuǎn)錢?!?br/>
“哦?有這種情況?不會這么偶然吧?”
“是啊,我也在擔心,一旦真有什么閃失,我怕后悔都來不及啊。所以,我想還是等你們審出結(jié)果再回去,不知是否妥當?!?br/>
“好吧。”聽到這個情況,楊國安剛放松的心情又緊張起來。不過,連日的疲勞提醒他,應該給大家放松一下。于是,他讓馬忠良把小馮找來,晚上和大家一起痛飲一番,慶祝一下。席間,馬忠良問:“是不是把陳隊和小汪找回來?”
楊國安笑道:“不忙,他們還有別的任務,過兩天就回來了?!?br/>
曲剛和吳樂被抓進來一個星期了,例行的審問都進行完了,進展得非常順利,案子也基本上明朗了。楊國安合上案卷,根據(jù)案卷的記載,仔細分析著案情的全過程。
入夜,曲剛和吳越開著王常林給他們的桑塔納轎車一路跟著杜文輝來到安化賓館,這是安化市委、是政府的接待中心,市領導的應酬和接待基本上都是在這進行。兩人來到門前的停車場,將車停下。
只見杜文輝在一幫人的簇擁下下了車進入賓館,兩人沒敢動,等杜文輝的手下出來回到車上,兩人才下了車。他們先找到潘市長請客的房間,確認杜文輝在其中喝酒以后,又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才回到車里輪流休息。
這期間,不停的有人在車前走來走去,他們知道這些都是杜文輝的保鏢。
接近9點,杜文輝從酒店出來,上了黃美娟駕駛的紅色法拉利轎車,其它人跟著一路護送來到一家酒吧。眾人準備繼續(xù)等在外面,杜文輝向他們說了些什么,這些人陸續(xù)離開。兩人將車停在50米開外的居民區(qū)道邊,遠遠的隔窗監(jiān)視。
此時,宋得明也從賓館里走出,同樣有一群保鏢簇擁著他離開。在車里,宋得明掏出手機,給王常林下達了終止行動的命令。但是,王常林卻并沒有傳達給曲剛和吳樂。
晚上10點鐘,他們看到杜文輝在黃美娟的攙扶下再次上了汽車來到黃美娟的家。兩人便一直在車中等候,直到房間的燈滅了才上去。
他們進房門后,曲剛發(fā)現(xiàn)了客廳茶幾上的水果和餐刀,便收起自己的刀,拿著餐刀向里屋走去。哪知兩人并沒有睡著,剛進書房,杜文輝聽到聲音便沖出臥室,掄起短拐砸向曲剛,兩人隨即便在書房打了起來,幾個回合后,曲剛用餐刀將杜文輝刺倒,并在他身上補了幾刀,直到杜文輝停止抽動。
黃美娟聽到聲音也忙起身查看,看到兩個陌生人突然闖入,受到過度驚嚇,正要發(fā)出尖叫,卻被吳樂用手捂住嘴,并把她逼回臥室,隨后殺死在床上。
而后,為了制造情殺的假象,吳樂特意在兩人的**多捅了幾刀。隨后將房間洗劫一空,拿走了值錢的東西。
現(xiàn)在這些東西已經(jīng)變賣,錢已經(jīng)被揮霍一空。
楊國安仔細查看著卷宗,思索著每一個細節(jié)。兩人的描述與法醫(yī)檢驗的結(jié)果基本相同,雖然情節(jié)有一定出入,但案發(fā)在黑天,部分情節(jié)記不清楚也在情理之中。關于兇器到底是一把還是兩把?鑒于尸體高度腐敗,僅憑刀尖處肌肉的劃傷狀況,也確實難以判斷兇器的形狀和數(shù)量。之前的鑒定,多半是與留在水池中的刀做了比較,有先入為主之嫌。最主要的是,這是一起殺人案件,誰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呢?
有一點可以肯定,根據(jù)兩人和王常林的交代,王常林已確定是殺人主謀無疑,這一點總算可以給局長一個交代。但宋得明是否參與其中,還需進一步核實。
案子破了,剩下的就是履行正常的起訴程序了。
第二天,曲剛和吳躍被鄰省公安廳的人帶走,因為他們還是兩起搶劫殺人案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