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普通的工作罷了,丟了便丟了?!睕r且,以后許氏在不在還是個未知數(shù)。
似是抓到她話中的小尾巴,許父忙不迭的開口保證,“只要你答應(yīng)嫁給賀總裁,我馬上讓夜暢成為許氏的副總?!?br/>
原來女兒是嫌許家虧待了夜暢,兩個都是自己的兒子,對他來誰當副總都一樣。
可惜,這個想法除了自己遭受到許家眾人的一致反對。
而對許若妍與許小弟來講,這一切都是許家,兩人渀佛一抹寄宿在許家的幽魂。該還的都已經(jīng)還清,是時候離開了。
“我明好了,即使你把許氏總裁的位置讓給阿夜,我也不會嫁?!毕炔话⒁箷粫『?,光是以阿夜對自己回國的態(tài)度便已表明了一切。
若自己真的答應(yīng)了,阿夜不把她掐死才怪。
“許若妍,你不顧許家也就罷了,沒想到你竟然連你親弟弟的前程也不管了。”二伯母大怒,訓(xùn)起人來也有些口不擇言?!澳氵€是個人嗎?”
只是,一直被許若妍阻止插口的許小弟此刻再也忍不住為自己的姐姐辯駁,“姐的意思便是我的,一個許氏的副總我許夜暢還不放在眼里?!?br/>
再不反駁,都不知道這群人要出什么傷人的話。
“話我已經(jīng)放在這里,沒有跟你許家斷絕關(guān)系,不過是看在我媽媽的面子上。我以后嫁不嫁人,或者嫁給什么人,做什么都輪不到你們許家來管。”自認這場毫無營養(yǎng)的早餐戰(zhàn)爭也該結(jié)束了,許若妍慢慢站起來,冷冷的目光將眾人掃了個遍,最后停留在許老爺子身上,“別我不尊老,許家若真倒了,爺爺若瞧得起我這個孫女,即使砸鍋賣鐵我也會讓你安享天年?!?br/>
等她將狠話擱下后,許老爺子面色漲紅,呼吸急促,氣敗急壞的將之前換到自己面前的小籠包舀起就往許若妍身上砸,爆吼出聲,“滾——,我許家沒有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孫女?!?br/>
“爸!??!”眾人不禁驚呼出聲,不過卻不是為許若妍的處境擔(dān)憂,也不是擔(dān)心許老爺子的身子,而是許氏的資金問題。
因為明顯的,許若妍所得的那筆離婚瞻養(yǎng)費用是許家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如今,許老爺子開口將人往外趕,不是擺明了要讓許家垮臺嗎?
“我許家即使明天就要倒閉,也不會去求你!”許老爺子越越氣,恨不得當場將她給掐死。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老天要亡他許家,他愧對許家的祖先。
許若妍無所謂的聳著雙肩,小聲的嘀咕抱怨著,“早知道昨天回來的時候把行禮托送到酒店好了,現(xiàn)在又要搬走,真麻煩!”
“姐,我?guī)湍?。”坐在她旁邊的許小弟聽了,不禁感到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