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彥深身子依舊怔在原地,看著已經(jīng)漸行漸遠的女人,完全沒有任何要給自己解釋的機會,不由得伸出手來打在額頭上。
“真是該死,這件事情肯定另有隱情?!睖貜┥钚睦镆恢倍荚诩m結兩個人之間的誤會,抬腿踢向一旁的石子,宣泄內(nèi)心的煩躁。
“我一定要把三年前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如果有誤會的話,也一定要把誤會給解開?!?br/>
還記得三年前,霍沁兒離開前的一天,來溫家參加溫母的宴會,這件事情想來應該和溫母有很大的關系。
來不及再三思考,溫彥深直接開車來到了溫家。
溫母看著突如其來的溫彥深臉色有幾分錯愕,掩飾住眸子里的憤恨,掛上一副諂媚的模樣。“今天來家里吃飯嗎?”
溫彥深懶得再去廢話,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敵意,冷眼打量著溫母。
“其實我就是想問問,三年前你和霍沁兒究竟說出了什么?她才會毅然決然的離開,出國?”
霍沁兒這三個字猶如一記重拳,拍打著溫母的心,她呼吸漸漸一窒,默默的轉過頭去看向窗外,眼神飄忽。
溫母并不是那么容易對付,在商場上爾虞我詐早已經(jīng)磨練出心性,眸子里暗波涌動。
“我什么都沒有和霍沁兒說,我只是告訴她,當時你已經(jīng)有繼承溫氏集團的權力,希望你們兩個人能夠好好相處,共同促使兩家公司進步?!?br/>
溫彥深疑惑的是現(xiàn)在溫母身上來回打量,眉宇間的糾結越發(fā)濃重,只是如今聽著溫母所說的這些話,更是疑惑不已。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又怎么可能會離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質(zhì)問的聲音在耳邊炸裂,心上劃過一層冷冷的傷,溫母故作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身子微微發(fā)抖。
“當然沒有,你不要拿這些事情來威脅我,再說三年過去的那么快,我早已經(jīng)不知道當年究竟是說了什么?!睖啬笖[了擺手否認道。
“可是我清楚的記得,完全沒有和霍沁兒提起過任何關于你的事情,更何況你也知道我兒子已經(jīng)入獄了,溫家還需要你照顧。”
她直接把自己擺在弱小的一方,緊屏著呼吸故作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瞥了溫彥深一眼。
“我希望你能多多照顧溫家,我怎么可能會和你作對?!?br/>
溫彥深身子僵硬著,心里越跳越快,不由得轉身離開溫家。
他不想再繼續(xù)糾結下去,想來需要從別的地方繼續(xù)再調(diào)查霍沁兒離開的真正原因。
溫母冷漠的視線定格在溫彥深的身影,心里的恨意如同海藻般生長,將整個人包圍,一步一步吞噬著理智。
她可是沒忘記,就是這個人將自己的兒子送進監(jiān)獄,這是為了霍沁兒奪取了溫氏集團,就憑霍沁兒這樣的賤女人有什么資格嫁入溫家?
本來還以為霍沁兒離開后一切風平浪靜,誰知道只是過了三年,這個賤女人又有臉回來了。
溫彥深今天來質(zhì)問自己,無非還是對霍沁兒抱有心思,更何況,可是聽說霍沁兒這次回來帶了個兩歲多的兒子。
誰知道那個小孽種是賤女人和誰生出來的?
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冷光,溫母瞬間咬住了嘴唇,一個想法蔓延在心頭。
該不會是溫彥深的孩子吧。
溫彥深從溫家離開后,整個心糾結在一起,額頭青筋暴突,心里的憤恨無處宣泄。
坐在主駕駛上,攥緊了雙拳拼命的拍打在方向盤上??粗呀?jīng)拍打紅了的手,他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手指揉了揉酸疼的太陽穴,把所有的情緒甩在身后,只是內(nèi)心的堅決越來越盛,一定要把霍沁兒三年前離開的真相給查出來。
一連幾天過去,霍沁兒也完全沒有接到溫彥深的電話,認真的處理工作上的事情,而這天接到了幼兒園打來的電話。
“你好,請問是溫思巖小朋友的家長嗎?我們幼兒園周末準備舉行親子活動,希望溫思巖小朋友的爸爸媽媽一塊來參加。”
霍沁兒連連答應,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又緊。
爸爸這兩個字徹底將霍沁兒的心給打亂,她滿口答應下來,掛斷電話后,懸著的一顆心才稍微平靜。
“林熙,你這周末有沒有空,陪溫思巖參加幼兒園的親子活動。”
撥通林熙的電話,霍沁兒一顆心波瀾不驚,雙唇緊緊的抿起,腦海里有片刻的空白。
她可是不會忘記溫思巖的親生父親究竟是誰?這幾天溫彥深闖入她的生活,更是留下了不少的痕跡。
還記得自己帶著溫思巖去溫彥深家里事,小男孩臉上的笑容始終印刻在腦海里,揮之不去。血緣關系真是奇妙。
臉上有種火燒的灼熱感,霍沁兒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隨手翻閱著桌上的文件。
接到電話以后的林熙遺憾的搖了搖頭,緊緊的扣住手機。
“可是我負責的項目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這周末需要出差處理,這件事情早已經(jīng)和對方提前再三確認過?!?br/>
林熙內(nèi)心多少有幾分遺憾,低垂的雙眸嘆了口氣。“真的很抱歉,這次不能陪在溫思巖身邊了?!?br/>
一句話對霍沁兒來說猶如是晴天霹靂,她不想要幼兒園參加活動時,只有自己一個母親陪在身邊,想來溫思巖會成為其他孩子眼中的異類。
就算是溫思巖心智成熟早已經(jīng)接受了沒有父親的身世,可如今自己也不能夠完全的勝任父親的角色。
掛斷電話后的霍沁兒內(nèi)心無比的郁悶,可說起來自己除了林熙,可以尋求幫助以外,也沒有任何可以打電話找人佯裝溫思巖父親的人。
總不能去租一個人吧。
雙手陷入頭發(fā),霍沁兒內(nèi)心煩躁不已,不知道該如何把這些話告訴溫思巖,直到這天親子活動以前,她都沒有想出任何辦法。
有些難過的陪著溫思巖來到幼兒園里,看著周圍爸爸媽媽牽著寶寶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的場景,溫思巖心里的委屈噴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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