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二公子有心想問,但是又不想追上去,明明是他在優(yōu)勢,怎么偏偏在李致遠的面前,偏偏就像是弱了一頭一般!
齊二公子咬牙切齒,心底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李致遠好好兒吃苦頭,他才甘心!
李致遠離開之后,忽然轉(zhuǎn)臉看向了南榛榛,嘿嘿一笑,眼睛里閃過一道亮光,說道:“怎么樣?我厲害么?”
“是是是,你這嘴皮子,當然沒人能說得過你。”南榛榛看著李致遠,哭笑不得。
和齊二公子爭贏了,還要在她面前討個好,這李致遠多大人了,怎么還像是個小孩子似的。
“走了,我要回去準備打一場惡仗了,你就等著看看戲吧!”
李致遠將手指捏的咯噔響,臉上帶著獰笑。
南榛榛一瞧就知道,這齊家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了。
“別放過他家,這事兒也實在是喪盡天良?!?br/>
“我知道的,事成之后,我再請你喝酒,咱們好好慶祝慶祝,對了,還叫上煊和小五。”
李致遠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開始計劃之后的事情了,南榛榛瞥他一眼,說:“你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完了再說吧?!?br/>
李致遠點點頭,便轉(zhuǎn)身就走了,順道還帶上了吳立奇。
若是吳立奇將這些東西都研究完了,也就是他應(yīng)該會京城的時候了,雖然在芙蓉鎮(zhèn)待的時間不長,但是心里竟然也生出幾分不舍得來。
南榛榛笑著對兩人揮了揮手,自個則單獨一人往仁義堂的方向走過去。
***
兩日之后,南榛榛便聽著林小二繪聲繪色的講起了李家和齊家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她才明白,為什么李致遠要拖沓這么久。
因為這種新型的布帛,齊家很是受追捧,這消息甚至都傳到了京城皇宮,皇宮之中的人派了人過來接洽,同齊家討論這做皇家供應(yīng)商的事情。
齊家一早就做好了準備,當然是不準有任何的岔子的,李致遠就正好挑選了這一天,帶上幾個大夫和吳立奇,整裝出發(fā),擋在了那宮里的人面前。
那人起初還怒不可遏,后來聽說李致遠是事出有因。
李致遠當著那人的面,揭露了齊家的做法,宮里,那可是皇帝的底盤!如今皇帝年紀還小,膝下更是沒有一個孩子,若是這東西進了宮里,那就是想讓陛下斷子絕孫!這可是一整個皇朝的事情!
那人起初自然是不信任李致遠的,他叫來隨行的太醫(yī),也檢驗了一番,最終得到的說法和李致遠的差不多,更是發(fā)怒,立刻就將謀害皇帝的罪名扣在了齊家的頭上。
同時,他也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派過來的人是織辦造的官員,他官不大,也就只是管著這些內(nèi)務(wù),這布帛要經(jīng)過他親手鑒定了才能送到宮里去。
這次過來,就是為了鑒定鑒定這布帛到底有沒有問題。
若是在他手上出了問題,那就不只是齊家的事情,他這個經(jīng)手的也要被砍頭?。?br/>
齊家無刻辯解,前一秒還是風(fēng)光無限的皇家供應(yīng)商,后一秒就變成了謀害皇帝的階下囚,至于那些布帛,則全部被織辦造帶回去充當了證據(jù)。
織辦造的頭頭更是對李致遠十分感激,雖然這其中又兩家爭斗的成分在,但是說到底,李致遠也是間接救了他一命?。?br/>
這件事情很快就發(fā)酵開來,不少曾經(jīng)在齊家購買過這布帛的,生怕自己也被沾惹上了,立刻脫下來,圍在齊家店面的門口,要討回一個公道,起初織辦造的人還維持著秩序,讓大家不要慌。
但是后來因為人太多,齊家的人都被收監(jiān),更是不可能有人出來回應(yīng),更別提賠償了!
大家群情憤昂,覺得自己的權(quán)益被侵犯了,最后織辦造的人也沒攔住,那些人將齊家的招牌都砸爛了,屋里有能搬走的東西,全都搬走了,以此來慰藉自己的損失。
那場面,叫一個混亂,大家都殺紅了眼睛,只想著趁現(xiàn)在撈一筆,再不撈,等到齊家徹底倒了,被查封之后,想撈都撈不到了。
法不責(zé)眾,這次就算是朝廷想要找人,也因為認輸太多,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與此同時,仁義堂的病人也多了,大多數(shù)都是買過布帛的人過來看看自己的身體有沒有什么大礙,這些人生怕自己的子孫根受到影響,女子更怕生不出孩子將來在夫家不好過,以防萬一,特意來仁義堂看看病。
至于秦氏醫(yī)館,當初鎮(zhèn)上的人可都知道,這布帛是秦氏醫(yī)館和仁義堂一起做出來的,不管怎么樣他們都脫不了干系,說不定就是同伙呢!只不過秦氏醫(yī)館比較有后臺而已。
所以大家更愿意來仁義堂看看身體,因為這事兒,仁義堂倒是忙得不可開交
和李瑩交好的小姐妹們也非常慶幸,因為從前和李瑩交好,沒好意思去買齊家的布帛,現(xiàn)在就慶幸,還好沒去買!不然的話,哭都沒地兒找去!
當然,這事兒還沒完呢!李致遠和織辦造的人把酒言歡,交好了關(guān)系之后,李致遠就開始試探著了。
若是齊家的布不行,那他們李家的呢?
以前的時候,李致遠家中也是做過皇商的,但是小皇帝上臺之后,就沒有了這個后臺關(guān)系,這皇商的事情當然也只能作罷。
但是因為曾經(jīng)做過,他們清楚的知道這其中有多少的貓膩和油水,這就是個香餑餑,大家都爭著搶著想要做呢!
故而李致遠費心力討好了織辦造的官員,酒足飯飽之后,就提出了。
齊家的布不行,那李家的呢?
他們李家也研究了一款新的布帛,雖然說香味沒有齊家的持久,但是絕對無害!而且還有多種香型可以選擇!
織辦造顯得有些為難,這種事情都已經(jīng)出過一次了,他們難免會害怕再出第二次,所以猶豫著沒有答應(yīng)。
李致遠倒也不逼迫,最終說來說去,讓織辦造帶一批布回去,給宮中貴人們看看,若是貴人們喜歡,那就這樣定下來了。
李致遠做生意很有頭腦,就趁著齊家倒臺的時候,順著桿子往上爬,之前他們家的布帛還一直沒有曝光,就是在瞪著這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