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撞了她不但不扶她,還在這耀武揚威的喊,你的教養(yǎng)都被狗吃了?”齊宛然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管你什么事,她就是我的一條狗,你問問她,要不是我,她能進這家事務所嗎?!?br/>
“你以為你是誰,玉皇大帝還是孫悟空啊,誰都要聽你的?那你怎么不上天啊。”齊宛然冷笑一聲:“還是說你以為自己是仙女下凡呢,有王母娘娘在背后撐腰?!?br/>
“長得一般,想的到是挺美。”
齊宛然的毒舌屬性平時不發(fā)作,一到關鍵時候,絕對跟機關槍一樣。
韓琳走進來看到里面劍拔弩張的情形,有些懵:“怎么了這是,怎么還吵吵起來了?!?br/>
鄒薇的眼神一下子委屈下來:“琳姐,你聽到她剛才說的那些話了嗎,她就是故意針對我?!?br/>
齊宛然在一旁的高腳凳上坐下,看著鄒薇在這裝模作樣。
她拍著手:“您真棒,我給您鼓掌,不打算進擊娛樂圈沖擊一下奧斯卡影后?多辜負你那演技啊?!?br/>
韓琳又怎么會不知道鄒薇的性格脾氣,她躲開鄒薇的觸碰,走到齊宛然身邊:“身體不舒服?臉色這么蒼白。”
“琳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行了,還上著班呢,趕緊出去。”韓琳皺著眉頭,沖她擺擺手。
“憑什么趕我出去,這里又不是你家。”
“你還沒完沒了了!”
茶水間門口不知什么時候聚起了人,都紛紛往里看。
“什么叫我沒完沒了啊。”
看著鄒薇咄咄逼人,齊宛然拿出手機讓鄒薇看:“你確定給臉不要臉,剛才你說的所有話都錄在了里面,咱倆都是學法的,你應該清楚,我可以以此對你提起上訴!”
鄒薇瞪大了眼睛,一臉吃驚,她沒想到齊宛然居然開著手機錄音。
“你,算你狠!”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齊宛然,揮開人群回到辦公區(qū)。
齊宛然揉著眉頭一臉無奈,自那次中午茶水間的事情以后,她和鄒薇就沒有了任何交集,雖然同在一個辦公室但是一句話也不說,跟陌生人沒兩樣。
只不過她居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對她怨念那么重。
但在明知道自己是對的卻還要委屈自己,這種事情,她做不來。
大不了就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受。
齊宛然本就難受,現(xiàn)在被她一起肚子的疼痛更加的猛烈,臉上幾乎沒有什么血色。
韓琳對門口的那些人喊道:“都不用上班的?。窟€不散了?!?br/>
雖然她在公司管的是前臺,但是因為來的時間長,是事務所的元老之一,沒人敢不聽她的話。
“怎么了這是?痛經?”韓琳摸摸她的額頭,確定沒有發(fā)燒,這才松了口氣。
齊宛然點點頭:“琳姐,剛才謝謝你。”
“不用謝,反正我也早就看她不順眼了?!?br/>
小米在一旁瑟瑟縮縮的走過來,沖齊宛然鞠了一躬:“然然姐,剛才謝謝你?!?br/>
看到齊宛然點頭這才退出茶水間。
“這倒是個好孩子,只不過跟錯了人?!表n琳惋惜的搖搖頭。
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齊宛然身上:“別硬撐了,還是請個假回家吧?!?br/>
“可是工作……”
關怡寧從外面走進來,接著水:“下午的工作交給我?!?br/>
說完也不等齊宛然回答,就快步走了出去。
“我說的對吧,這丫頭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
齊宛然笑笑,這個刀子嘴,有時候也是聽扎人的。
跟錢茜請假的過程很快,進去出來,幾分鐘,幾句話。
收拾東西的時候,周博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回家好好休息,睡一覺。”
齊宛然點點頭,對他表示感謝。
回過頭來,正巧看到鄒薇一臉猙獰的看著自己,她嘴角勾起一個冷笑,沖鄒薇翻了個白眼。
跟關怡寧把工作交接了以后,她這才離開辦公室。
韓琳把她送上出租車才離開。
這個時間街道上人少車也少。
到了家,小瑤正在跟李叔聊著天,在廚房擇菜。
聽到有人進來,她連忙迎出去,正好碰上一臉蒼白回來的齊宛然。
她心里一慌,趕忙跑到齊宛然身邊:“夫人,你這是怎么了?生病了?我這就給你叫醫(yī)生?!?br/>
看著她真的是要往座機那邊跑,齊宛然趕忙拉住她,低聲跟她說道:“我沒事,就是痛經,你可千萬別找醫(yī)生來?!?br/>
要是真叫醫(yī)生來,估計整個家里從上到下都得知道她來月經了。
小瑤連忙點點頭,但她從來沒痛經過,只聽人說這痛經跟牙疼一樣,不是病,但是疼起來是真要命。
“那我去給您煮完紅糖水,您喝了睡一覺?!?br/>
齊宛然點點頭,任由小瑤扶著她回到臥室。
躺在床上她把自己整個人蜷起來,借此來抵消一點疼痛。
小瑤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便給她端上了紅糖水。
喝了紅糖水,整個人暖洋洋的。
小瑤拿過碗,把她身后墊的靠枕拿出來,給她把被子蓋上:“您睡一會兒吧,睡著了就不疼了?!?br/>
齊宛然乖乖的點點頭,整個人埋在被子里。
小瑤看著平時古靈精怪的齊宛然現(xiàn)在一臉難受,心里也不好受,伸手給她掖了掖被角,又把窗簾拉上這才輕悄悄的走出房間。
拉上了窗簾,整個臥室里現(xiàn)在有些暗沉沉的,但好在有光,齊宛然也就沒那么怕了。
只是這想睡著也是一個難事,痛經總是一陣陣的額,就在她好不容易舒服一點的時候又開始了,搞得她整個人死去活來的。
好在最后也終于算是睡著了。
景霆曜回來的時候她還沒醒,環(huán)顧家里沒有找到自己心里的那抹倩影。
“夫人呢?”
“夫人身體不舒服,下午就回來了,現(xiàn)在在臥室睡覺呢。”
一聽她不舒服,一向冷漠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一道裂痕:“請醫(yī)生了嗎?”
小瑤搖搖頭:“夫人沒讓請?!?br/>
“以后要是再有這種事情發(fā)生立刻告知我?!?br/>
“好的,先生?!毙‖庍B忙應道。
“先生,晚飯已經好了?!?br/>
“恩,我知道了?!?br/>
景霆曜上樓以后小瑤松了口氣,回到廚房跟李叔說:“剛才先生那個表情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他要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