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九點多鐘,董晴仍然還在牽掛著萬怡紅,而在這段時間里,就因為擔心萬怡紅可能會出什么紕漏,她就不僅一直心神不寧的,而且就連吃晚飯都覺得食不甘味的,而且也根本沒心思再看什么《非誠勿擾》了。結果如此一來,董晴就更是盼著祁歡暢能早點回來了,因為不管怎么說,她的這個任由她打罵的老公都是她的主心骨。
董晴如此心神不寧時,她還在心里這樣嘀咕著,“唉,要說人家孩這也真是太可憐了,對不起啊,老公!”
祁歡暢是在快到十點鐘時回來的,他一回來就笑呵呵地跟常湘思等人打招呼,“哎喲,媽,你們又在看《非誠勿擾》啊,今天這期節(jié)目已經(jīng)領走了幾個?。俊?br/>
祁歡暢之所以會這么問,那是因為JS衛(wèi)視的《非誠勿擾》都是從周六晚上21:10開始播出的,每期共有五個男嘉賓上場,而從時間上計算,現(xiàn)在應該是第四個男嘉賓上場了。說來挺搞笑,董晴和常湘思竟然都挺喜歡這個婚戀交友節(jié)目,有時候董嬡和董楠也會跟著一起看,而在前年某一天,由于董晴覺得某個沒有牽手成功的男嘉賓是很合適董嬡的,結果董晴還偷偷地把董嬡的照片寄給了那個男嘉賓,從而導致那個男嘉賓直接就從BJ跑到楚州來追董嬡了,差點沒把董嬡給氣死。
董晴已經(jīng)站起身來,并趕緊搶答著,“哦,今天已經(jīng)領走兩個了,估計這第四個男嘉賓也能領走一個,不過說老實話,老公,這期女嘉賓還真是沒幾個漂亮的,至少是沒咱家嬡嬡漂亮!”
常湘思就也開心地直點頭,“嗯嗯,這倒也是??!”
如此一來,董晴則又再次消遣起了董嬡,“所以啊,嬡嬡,要說你還真應該去參加《非誠勿擾》的,說老實話,只要你愿意去,那你肯定是能艷驚四座、技壓群芳的!”
董嬡也就立馬直叫喚,“哎哎,我說姐,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你咋老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還有啊,剛才姐夫明明是跟媽打招呼的,你卻立馬就搶答了,你說你還究竟有沒有點腦子啊?”
董晴則又喜笑顏開地說笑著,“哎喲喂,嬡嬡,要說你這可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啦,且不說你姐我也是為你好才這樣說的,即便真的是姐說錯了,那你也不能這樣朝姐亂汪汪吧?還有啊,雖然你姐夫剛才的確是在跟媽打招呼的,可是因為他說的是你們又在看《非誠勿擾》啊,所以你自己想想看,難道這個你們就不包括我跟你了嗎?除非你不是人而是狗,否則就肯定也包括你的嘛!你說是吧?老公---”
祁歡暢趕緊打起了哈哈,“哦哦,你說的倒也是啊,那你們看吧,我去換換衣服!”
“嗯嗯,那你去吧!”董晴又這樣來了一句后,她就也往自己的臥室里走過去,而在自己的房門口,她還這樣吩咐起了董嬡,“對了,嬡嬡,姐要跟你姐夫商量點事,所以你就干脆替你姐夫把老鴨湯給端進來吧!”
董嬡雖然愣了愣,她卻還是立馬就點點頭,“哦,我知道了!”
祁歡暢已經(jīng)笑呵呵地解起襯衣的紐扣,“哎,我說媳婦,你要跟我商量啥???”
董晴則又笑盈盈地走過來,并還親昵地拍了一下祁歡暢,“哎喲,看把你給著急的,那點事還不好商量啊,來來來,要說你也勞苦功高了,所以還是讓為妻來替你更衣吧!”
祁歡暢雖然大大咧咧的,可是他卻是既記吃也記打,于是他立馬就滿臉訕笑了起來,“哎喲,不用,不用,媳婦,還是我自己來吧,我哪老敢讓你來伺候我?。俊?br/>
董晴還是笑盈盈的,她又親昵地拍了一下祁歡暢,“哎喲,老公,你說你緊張啥啊?你就放心好了,今天我就是再發(fā)現(xiàn)你身上有頭發(fā),我也絕不會再怪罪你的,所以你現(xiàn)在就乖乖地當大爺吧!”
“哦,好好,那就好,那就好!”祁歡暢又這樣來了一句后,他就聽由董晴替他脫起了襯衣,結果因為董晴竟然還想扒下他里面的背心,他才趕緊護住背心并低叫著,“哎喲,媳婦,背心就不用脫了吧,可別讓嬡嬡一會兒看見了!”
董晴又拍了一下祁歡暢后,她就“吃吃”地笑起來,“嗨,大爺,我說你咋這么封建啊?男人赤裸上身怕什么?。縼韥?,趕緊點,今天天熱,你就直接穿T恤衫吧!”
祁歡暢這才聽由董晴替他脫背心,“那那,那倒也好---”
恰在這時,董嬡端著一大碗老鴨湯走了進來,結果因為董晴正把背心卷在祁歡暢的腦袋上,她則立馬就吃驚地叫起來,“呀呀---”
董晴則又“哈哈”地笑起來,并從祁歡暢頭上扒下了背心,“嗨,我的天吶,我說嬡嬡,你干嘛大驚小怪的???難道你姐夫還不能在你面前赤裸上身???來來,老公,你快趕緊給嬡嬡學學美國佬??!”
董嬡也沒理會董晴,而是趕緊滿臉通紅地把碗放在了梳妝臺上。
祁歡暢則是尷尬地低叫著,“嗨,媳,媳婦,你這是說啥呢?啥叫學學美國佬?。俊?br/>
董晴已經(jīng)笑壞了,她又“啪”地彈了一下祁歡暢的胸肌,“哎喲,你真笨死了,美國佬不是老愛秀肌肉嗎,所以你就也給嬡嬡秀秀肌肉吧!”
董嬡終于把老鴨湯放到梳妝臺上后,她就惱火地踢了董晴一腳,并趕緊往出走,“滾,你就無聊吧你---”
“唉,我這個傻妹妹啊,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竟然還這么臉子嫩!”董晴又這樣說笑著,她就嘻嘻哈哈地扒下了祁歡暢的褲子,而且就連他的內(nèi)褲也一起扒下來了,并還伸出纖纖玉指而彈來彈去的,“哎,我說小弟弟,你可別搖頭晃腦的啊,你快跟姐說說,你今天究竟有沒有想姐???哦,你一直都在想姐啊,那你可真是乖了??!”
祁歡暢現(xiàn)在不僅也笑壞了,而且他還一把就摟住了董晴,“哎喲,我說媳婦,要說你真是太色了,你不會是現(xiàn)在就想了吧?其實不瞞你說,哥對你可真是一往情深的,因為無論直與不直,哥可是都在想你哩!”
董晴就更妖嬈地嬉笑著,并還用自己的臉蛋摩挲著祁歡暢,“啐,你少來你,姐就要你一直就想姐就行了,如果你連直都直不起來,那姐還要你想我干嘛?。俊?br/>
“嗯嗯,言之有理,言之有理!”祁歡暢又這樣壞笑著,他就突然一把按住了董晴,“哎哎,我說媳婦,要不然你先親親哥好不好?”
董晴這才趕緊推開了祁歡暢,“別別,你還是先喝老鴨湯吧,我還有正事要跟你商量哩!”
祁歡暢這才一臉訕笑地放開了董晴,“那那,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