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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正在燒烤另一塊青石板的潘興漢感覺到對方動了一下。少女正用如同刀子一般的復雜眼神緊緊盯視干活的潘興漢,看到他轉過身軀,蒼白的臉頰瞬間泛起潮紅,趕緊將眼睛閉上,兩滴晶瑩淚珠從眼角滴落。片刻后復又睜開,看了潘興漢一眼,將眼神移向堆在旁邊的衣衫,目光由憤怒變成乞求。
潘興漢明白少女的意思,有些做賊心虛,臉上發(fā)熱,好在古銅色的皮膚沒有變顏。稍一猶豫,還是搖搖頭拒絕。
“小姐,好些了嗎?”潘興漢已記住劉黃裳的話,沒敢再犯錯誤。
少女的要求被拒絕,恨恨的瞪了潘興漢一眼,費力的支撐身體,伸出手臂夠取衣物。卻痛苦的呻吟一聲,頹然萎頓,豆大的汗珠隨之從鬢角滲出。
潘興漢一步跨到對方身邊,將少女因移動身體而掀掉的毛氈蓋好。“不能動彈,將傷口掙裂就麻煩了?!迸伺d漢邊檢查背后的傷口邊警告少女。
待少女老實了,潘興漢取回食物,強硬的將對方頭部放到自己盤坐的大腿上,喂食肉糜粥。少女倔強的閉緊嘴巴。無奈之下,潘興漢只好用木勺撬開雙唇,粗魯?shù)哪笞∩倥畠啥酰稽c一點的強迫少女吞咽食物。一邊喂食一邊開導:“想早點恢復,就別慪氣。”
喂過飯食,潘興漢又給丫頭飲了幾口淡鹽水,擦去對方鬢角汗水和簌簌流出的眼淚,將她抱到溫度已經合適的青石板上,服侍著躺下,出了山洞,啃干糧充饑。
一連三天,潘興漢都在對方無言的抗議下,為間歇性高燒的少女擦拭身體降溫,強迫進食。經過精心護理,少女傷口開始愈合結疤,不再高燒,身體機能逐漸穩(wěn)定,能在扶持下勉強坐起。
伺候人的日子總是膩歪煩人,潘興漢卻樂此不疲。將所有事情處置好了,就坐在她身邊,說些奇聞異事、現(xiàn)代故事,沒話找話,想就此逗引少女開口說話,緩和兩人尷尬的關系,順便了解少女的身世過往。
雖然每天不情不愿的接受服侍照顧,面對潘興漢,少女一句話也說不出口,甚至都不正眼看。但潘興漢一轉身,少女就用復雜的眼神片刻不離的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偸菂挓┧诙吰牌艐寢屶┼┎恍?,可潘興漢到山洞外面做事,耽擱的時間稍長,又暗暗擔心對方拋下自己獨自離開。
潘興漢救了她,少女很想說聲感謝的話語,并且已經慢慢習慣接受無微不至的護理。甚至在內心逐漸滋生出一種朦朦朧朧無法言說的復雜的感情,對其有了依賴??扇缤晃讕熓┝朔庾斓哪е?,滿肚子的話憋在嘴里就是吐不出口。
少女在朝鮮地位非常高貴,從沒受到半點委屈,高傲的性格使她自尊心非常強,容不得別人對自己有半點侮辱,更不容許外人對朝鮮百姓吆來喝去。所以,看到那些在朝鮮人面前趾高氣揚的明軍將領就很反感。
在和潘興漢第一次見面之前,少女就知道了這個明軍年輕傳奇將領的大名。來到開城,又聽說薊鎮(zhèn)明軍軍紀嚴明,對待朝鮮百姓和藹可親,才起了認識潘興漢的心成。因為需要做搭檔去燒毀倭寇的糧倉,在開城舉辦的招待宴會上想借機會相互熟悉一下,就找到了潘興漢。
沒想這個人比那些遼東軍更不堪,開口的第一句話,竟是非常惡毒的侮辱言辭。于是打心里膩歪這位看上去年輕瀟灑的將領,心里結了一個老大的疙瘩。自打第一次兩人見面,就好似在潘興漢面前得了功能性語言障礙。
少女不肯開**流,這讓潘興漢頭疼不已,不知道她狀況如何。只好一刻不停的守護,隨時觀察她的身體的恢復情況,弄的潘興漢筋疲力盡。
療傷的日子就在少女這種糾結的心態(tài)、別扭的情形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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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七天,恢復的勉強可以活動,咱們該回家了?!迸伺d漢邊給故意不配合自己的少女穿衣系帶邊說。
患難動真情。已經習慣被這個男人擺弄,雖然能夠忍住傷痛自己動手,光潔溜溜的少女還是裝作不能自理,羞臊的閉著眼睛,象接受母親侍奉的嬰兒般偎坐在潘興漢的腿上,任憑其笨手笨腳的恣意為自己穿衣服。享受著不經意的撫摸所產生的本能朦朧悸動,感受著對方逐漸急促的呼吸和腿部逐漸改變的異樣,希冀中又害怕對方趁勢占便宜。既想這種服侍永遠持續(xù)下去,又羞愧難當,希望早點結束。
兩人各自揣著同樣的心事,將遺憾留給山洞尚未織好網的蜘蛛,收拾行囊,開始回程之旅。少女傷口尚未完全愈合,經不得顛簸。潘興漢只好抱著少女騎馬趕路。
距離山洞越來越遠,少女忍住傷口的輕微疼痛,不顧潘興漢的約束,反身望向生活了幾天的地方,好似要永遠記在心里一般,自然的緊緊偎向潘興漢寬廣的胸膛,隨后又警醒過來,立刻挪開身子。
由于兩人共乘一騎,又不能放轡馳騁,經過十余天的趕路,兩人才穿過惠陰山區(qū),到達臨津江畔。
傍晚,潘興漢坐在篝火旁,望著波光粼粼的臨津江,又仰頭看了看深邃的夜空,用低沉緩慢的語調說道:“明天就能趕回開城,在一起這么多天,還不知如何稱呼?!奔此茊栐捰炙凄哉Z,這是他撬開少女嘴巴的最后機會。
等待了很長時間,仍然沒有得到回應。沮喪無比的潘興漢徹底死了心,站起身,走到放在遠處的馬鞍旁邊,重新坐下,依著鞍子閉目歇息。
躺在用毛氈搭起來的簡易行軍帳里的少女,默默的注視著外邊的潘興漢,鼓足勇氣想告訴對方,張了張嘴,終于沒有出聲。長長的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兩行淚水簌簌流下。
她知道從明天開始,兩人就成路人。再也不能享受他每晚用熱水給自己擦拭身子的奇妙感覺;再也不能讓他將自己抱在懷里騎馬趕路;再也不能偎在他腿上咀嚼他做的不甚可口的食物;再也不能在夜晚假裝睡著任憑他偷偷撫摸親吻。
為了多享受這個男人的溫柔,她在已經能夠自理的情況下,裝作痛苦萬狀的樣子讓他服侍;為了為了多和這個男人呆在一起,她任憑其在群山中迷失方向,多耽擱時間,也不指出正確路途;為了傾聽他講故事,每走半天路就要求停下扎營。
她在享受的同時又有些怨恨:自己沒有勇氣沖破藩籬,一個大男人也不大膽的做趁人之危之事,只會偷偷摸摸的稍事愛撫。她沒勇氣主動出擊,卻已做好了接受的心理準備。傷口好轉后,每晚都希冀那一刻的到來。可直到現(xiàn)在也沒發(fā)生,至于以后。。。。。。到家了就沒有以后。
她知道自己已經愛上這個彪悍勇猛又溫柔體貼的大明軍人,卻無法走到一起。因為她是朝鮮王朝的郡主,國王李昖的小女兒李玉嫻。
王國處于風雨飄搖隨時傾覆之際,作為國王的女兒,在兩個哥哥落入倭寇之手后,須要義不容辭的幫助父親光復王國。為此才冒著生命危險帶領明軍穿過只有王族成員才熟悉的王陵,襲擊倭寇的糧倉。
在家國殘破之際,作為國王的女兒,她明白自己的價值所在,王國不容許她追求個人的幸福,只能作為父親穩(wěn)固江山的籌碼。她喜歡潘興漢,更愛她的正在遭受戰(zhàn)火蹂躪的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