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母親告訴她兇手是琴姨娘時,她還覺得不解,因為在印象里,琴姨娘貪慕虛榮,從不穿不華美的繡鞋,那一雙白色繡鞋,在琴姨娘眼里恐怕還不如一堆臭的裹腳布。
唐思思,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竟敢如此害我!我蕭凝霜對天發(fā)誓,不將你碎尸萬段,我枉姓蕭!
因為有了馬車?yán)锏氖捘?,唐思思被迫慢騎,等到達(dá)無緣谷谷口的時候,她幾乎快累垮了——她登上了有千級的階梯!一塊不多,一塊不少,剛好一千塊石頭!
而綠衣和蕭凝霜更是累得氣喘吁吁,而按照幽離千年的指示,她們可能才過了最外的一層機(jī)關(guān).
前方,還有很多機(jī)關(guān)未闖。唐思思將自己的長發(fā)裹成一個可愛的丸子,這才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那些遍布的機(jī)關(guān)。
面前是一片紫藤蘿花叢,風(fēng)一吹,蒙絡(luò)搖墜,錯落有致,具有動態(tài)的美感??商扑妓紖s絲毫不為美景所動,袖中匕首乍現(xiàn),一片冷光。
“你要干什么?”蕭凝霜見她拿出袖中匕首,回想起被她毀容的那一幕,心里仍然止不住地后怕。
唐思思被這突然的一聲大喊驚得停了動作,奇怪地望著蕭凝霜,語氣中的不屑絲毫沒有隱藏:“開路而已,這都不懂?”
說完,轉(zhuǎn)身一刀一刀地割開交錯在一起的紫藤蘿,動作里透出股狠勁。
見她真的是要開路,蕭凝霜終于放下心來,既然懷疑把她毀容的仇人是唐思思,她可不會忙著質(zhì)問唐思思鞭子的事,畢竟她只是懷疑,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如果真的是眼前這個渾身鋒芒的女子,她也不一定有把握斗得贏她。
看著唐思思揮舞著手臂,那瘦弱的身影慢慢與另外一個有著驚世才華的女子重疊,蕭凝霜瞳孔慢慢睜大,里面的驚恐都快變成淚水泅透她的眼眶!
“小姐,”綠衣直直地盯著唐思思的背影,小聲護(hù)在耳邊說:“我覺得,她竟然有點像……”
蕭凝霜面容一僵,失神道:“像誰?”
“當(dāng)然是蕭凝昀了!”綠衣小聲道。蕭凝霜壓低聲音,在綠衣臉上掐了一把,“荒唐!蕭凝昀那賤人已經(jīng)死了,別再跟我提起她!”
“是!小姐!綠衣知錯!”綠衣連忙對著蕭凝霜致歉。
雖然說話時,唐思思是背對她們,但兩人所有的談話內(nèi)容,唐思思什么都知道。她再一刀劃開面前的藤蘿,忽然幾支羽箭破空而來,直襲面部,唐思思靈活地側(cè)身躲過。然而蕭凝霜和綠衣就沒那么幸運了,那幾支羽箭直接擦過她們的手臂與大腿,又是幾大條血痕。
“小姐!您沒事吧?”綠衣惶恐地爬過去,看著蕭凝霜流血不止的大腿,趕緊撕下自己的衣裙給她包扎。
蕭凝霜吃痛,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綠衣的臉上,綠衣的右半邊臉很快就腫得老高:“你這奴才,娘叫你來是來保護(hù)我的,不是在我受傷后才來為我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