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慶生離開以后,司又青開始悶悶不樂的抱怨起來,總覺得剛才司朔一聲不吭是故意的。
“大伯父是怪我?”司朔冷笑就反問道,似乎故意在讓對方難堪一樣。
司又青鐵青著一張臉,“你明明可以幫我說幾句話,讓對方放棄繼續(xù)和我爭執(zhí),難道你特地趕過來就是為了看戲?”
“要不然?”司朔一臉冷漠的看著對方,同時也有幾分不悅。
“是大伯父非要跟他合作又不藏好自己的心思,被人家發(fā)現(xiàn)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也沒有給自己留好后路!”
司又青冷哼了幾聲,“站在這里說風涼話有意思嗎?”
“我認為大伯父太過于目中無人……”
司又青瞪了他一眼,“你壓根就什么都不懂,如果我繼續(xù)做出退讓的話,他只會更加得寸進尺!”
“但他剛才差一點就死在了你的手里,你覺得他的股東不會和你討價還價?”
司又青這才稍微轉(zhuǎn)過彎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應(yīng)該早點低頭認錯,順著他的意思去,我才不會吃虧?”
“基本上是!”
司又青卻有些不滿,“做錯事情的人不是我,洛慶生現(xiàn)在怪你帶走了他的女兒和我無關(guān)!”
司朔懶的繼續(xù)和他討論這些,有的沒的,“大伯父聽不進去就算了!”
司又青別扭得重新就回了辦公椅上,還是覺得心情復(fù)雜不已。
司朔見他吃癟,倒是莫名想笑。
原本還在洛慶生面前狂妄無比,而因為對方幾句義正言辭的威脅之后卻立馬變成了縮頭烏龜。
地下停車場。
倆個保鏢不過是去了趟衛(wèi)生間的功夫,洛薇薇卻莫名的憑空失蹤了,二人心慌意亂的連忙找了個遍,卻也不見那女人的蹤影。
“咱們該怎么和司先生交代?”
“現(xiàn)在可倒好!司先生在出國之前就千叮嚀萬囑咐,洛薇薇不能夠在我們手里出現(xiàn)任何意外……”
“可我們壓根就沒有意識到那女人已經(jīng)找好了時機!”
一名保鏢站在角落漠不吭聲,似乎已經(jīng)無法想象后果。
“不如這樣,你先去通知周助理配合我們查這女人的下落!她肯定會短時間之內(nèi)選擇出國,到時候我們在機場安排人!”
“只怕已經(jīng)離開了,咱們,根本就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偷偷溜走的!”
保鏢有些束手無策的回答。
“現(xiàn)在已經(jīng)管不了這么多了,如果我們不盡快彌補過錯的話,司先生回來之后,咱們就要承擔一切的后果!”
倆人坐在一塊商量了幾分鐘之后才一前一后的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洛薇薇借助微弱的燈光見到倆人匆匆忙忙的跑出去,才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氣,幸虧她剛才反應(yīng)快,才順勢躲在了別人的車底下,否則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又被他們逮回去了。
洛薇薇離開停車場以后沒有著急前往機場,她甚至現(xiàn)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
所以只能夠等先聯(lián)系上洛慶生以后再做其他的計劃。
而這一次,洛薇薇早已在心底暗下決心,無論有什么樣的辦法,他都要和韓嘉拼個魚死網(wǎng)破。
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她也絲毫都不害怕。
洛氏。
洛慶生捂著流血的額頭走進公司,助理見他臉色蒼白的樣子,立馬開始為他處理傷口。
“洛總,您這是怎么弄的?”
“董事會成員都到齊了嗎?”
“差不多了!”助理說完后在心里有所懷疑,洛慶生突然如此大費周章的將一群人喊來公司,該不會是做了什么大決定吧?!
洛慶生殘忍著身上的痛苦走進會議室,股東們見他有些不對勁,假惺惺的關(guān)心道,“您這是怎么弄的?”
“既然大家都已經(jīng)來了,那我就直奔主題,這次主要是希望大家可以將手里的股份送賣給我,至于資金我將會在一年之內(nèi)還清!”
一行人紛紛錯愕不已,洛慶生難道是擔心他們將股份被司朔給盯上所以才趁早動手嗎?
“洛總,您突然做出這么大的決定是為了什么?”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籌集資金救我我女兒而已!”
聽到他這樣說,股東們反而變得不能夠理解了,“可你這也太自私了,當初創(chuàng)辦公司,我們所付出的心血一點都不比你少!”
洛慶生有幾分尷尬的否認了他們的意思,“只是暫且,而且已經(jīng)有人要高價收購,我也自愿讓出一部分!”
“你這也太胡說八道了!”當下就有人很是生氣的打斷了他的話。
洛慶生黑著臉,“這件事情沒得商量!現(xiàn)在我急需用錢,我女兒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樣了!”
“是你們非要去招惹韓嘉的,和我們又沒關(guān)系!”
洛慶生一時氣得不行,卻又不好說什么,畢竟對方的話是事實。
韓氏。
周詠得知洛薇薇偷偷離開以后,朝著倆個保鏢一對劈頭蓋臉的怒罵,“你沒想好怎么跟司先生解釋了嗎?”
“周助理,也就十幾分鐘的功夫而已,我們壓根就沒有想到她會那么快跑了,不過我們已經(jīng)派人去機場了,但是其實都沒有傳回消息!”
“她沒有那么傻的,現(xiàn)在明知去機場就是送死,哪怕她著急回去,也不可能會在這幾天真的有所行動,立馬加大人手,繼續(xù)去查!”
周詠不慌不忙的吩咐道,“與此同時,你們發(fā)現(xiàn)了任何的異樣情況以后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我!”
曹清路過辦公室的時候聽到里面的對話聲,有幾分疑惑的走進來,“你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困難?”
周詠對她自然是沒有任何隱瞞,“洛薇薇跑了!”
曹清很是震驚的抬起頭看著他,“什么時候的事?那司先生豈不是會怪罪在你身上?”
保鏢立馬否認道,“曹助理,是我們沒有注意細節(jié),所以才讓那女人給鉆了空子,不過你放心,司先生倒時候過問起來,我不會讓周助理替我們頂罪!”
“不過你們還是盡快想辦法,先將人給找回來吧!誰也不敢保證接下來會不會發(fā)生比上次更嚴重的事情!”
曹清交代了幾句以后,愁眉未展的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