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她斷片的記憶里明明是陸銘,難道……是她把他認成了陸銘?
所以才對他做了親昵的舉動?
那昨晚……不會還發(fā)生了關系吧?
宋漾心驚,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匪夷所思,想問,又不敢問,薄景琛看穿她的心思,嗤然道,“你是想要,不過被我拒絕了,前胸貼后背的,我怕硌得慌。”
他嫌棄的瞄了眼她頸部以下,宋漾下意識的捂胸,心里卻暗松了一口氣,幸好,她還是干凈的。
她面露輕松,思味過來后拉了把椅子過來坐在他身畔,試探道,“這么說網(wǎng)上的事你都是知道的?”
“恩?!彼蠓匠姓J。
宋漾轉了轉眼珠子,再問,“那你怎么看網(wǎng)上的事?”
她到底年紀輕,沉不住氣,率先問出了口,薄景琛一直在等,等她在意這件事,“你想讓我怎么做?置之不理還是出面澄清?”
他將問題推給她,宋漾揚唇,笑道,“沒人喜歡聽別人罵自己,如果可以,當然是希望你能出面澄清。”
“好,給我一點時間?!?br/>
“多久?”
“很快。”
“……”
薄景琛應得爽快,出乎她的意料。
宋漾瞇了瞇眸,暗自揣測著他的心思,她不信他真能舍沈念晴而護她,至于很快,她倒想看看他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
因薄景琛受傷,宋漾找了個理由打發(fā)走了薄左栩,而后燒飯做菜且親自端給這位爺吃,而這位爺呢,傷了個腰跟癱瘓了似的,賴著她的床不肯走了。
宋漾沒見過像他這么碰瓷的,慍怒著小臉道,“你睡這里了我睡哪里?”
“這么多房間你隨便選一間?!?br/>
“你房間就在隔壁,我背你過去還不行嗎?”
“我傷得很重,不能動?!?br/>
“……”
一個下午了,他都是這個理由。
也不見得虛弱到哪里去。
還不能動,不能動怎么上的廁所?
宋漾搞不懂他腦子里在想什么,勸說無用后,只好不情愿的離開了本屬于她的領地,反正她房間里沒藏什么秘密,就算他翻遍天了也翻不出能威脅她的東西來!
隨著房門合上,薄景琛臉上雅痞之氣全無,雙手疊在腦后,興味的瞧著房間里各種物品的擺設。
他留在這里,根本沒任何目的。
只是單純的想睡在這里而已。
他從未對女人耍無賴過,尤其是這么一個小女生,和沈念晴的相處模式不同,在宋漾面前,他很舒服,無論吵還是鬧,他都覺得……很有意思。
枕間,殘留著她的發(fā)香。
獨特的清新味道。
薄景琛闔上眼,唇角,不自覺的上揚,他在笑,笑著進入夢鄉(xiāng),然而這一覺,卻睡得并不安穩(wěn)。
他夢到了年少時櫻花樹下回眸一笑的女孩,那女孩的臉,怎么也看不清,卻能始終牽動著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