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這話說的霸氣,胡醫(yī)師等人卻嗤之以鼻,一個個頓時冷嘲熱諷起來。
“年輕人,別說大話,有能耐將病人治好!”
“對,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他們在剛才,也看了病人的情況。
但以他們的經(jīng)驗,也都束手無策。
林凡一個年輕人,他們不信還能反出天了。
“林凡,病人情況很不妙,你就算考不好,也沒關系的!”
楊老湊近林凡,壓低聲音說了句。
他怕林凡被胡醫(yī)師這些人給刺激到頭腦發(fā)蒙,中了別人的圈套。
林凡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解釋那么多,他開口說道。
“楊老,拿一副銀針過來!”
回春堂自然不缺這東西,很快,楊天就送來了一套。
銀針在手,林凡這才將目光落在病人身上。
對方一臉的紫黑,呼吸若有若無,手腳已經(jīng)開始冰冷。
明顯是要不行了。
林凡吩咐楊天,將病人的上衣全部脫下。
之后林凡單手一抽,他手指縫隙間,已經(jīng)夾雜了八根明晃晃的銀針。
嗡嗡……
他體內靈力一催,頓時,這些銀針一個個就繃的筆直,顫抖不已。
楊老這還是第一次見林凡使針。
而看到林凡這是要一次性八針,他嚇了一跳。
要知道他祖?zhèn)鞯钠咝巧襻?,最多也就是七針齊下。
然而,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林凡的動作,一下子讓他瞪大了雙眼。
只見林凡抬頭一甩,這些銀針竟然一下子就刺進了病人的心臟。
“什么?”
看到這一幕,眾人一下子蒙了,紛紛瞪大了眼睛。
誰也沒想到,林凡竟然這么使針。
要知道那可是心臟啊。
稍有不慎,病人沒一點活路。
場中眾人一個個都屏氣凝神,神色震驚的看著林凡。
一些膽小的,已經(jīng)捂住了嘴巴。
生怕自己發(fā)出聲音,打擾到了林凡。
對于外界的驚訝,林凡充耳不聞,他整個人的心神都在這些銀針上。
屈指輕輕一彈。
嗡!
銀針跳動不已,長短不齊,高高低低,一點點往下深入。
“我擦,這太恐怖了吧!”
“聞所未聞,哪有這么看病的!”
眾人見狀,一個個臉色都變了模樣。
而楊老卻盯著林凡的手勢,心中升起一股驚濤駭然。
“九樞神針!”
沒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信。
林凡所施展的針灸之書,就是皇帝內經(jīng)里失傳的九樞神針。
他們家的七星神針,就是他們老祖根據(jù)九樞神針的殘片,所悟出來的。
這也是楊天當初說林凡用的是他們家七星神針的原因。
看到林凡手法如此嫻熟,他心中著實被震撼了。
以他的能耐,論下針他連林凡一半不如,可見后者的造詣。
不過,他卻對林凡突然有信心了。
對方醫(yī)術太高超了,還有這等逆天神針之術,他現(xiàn)在倒相信林凡所說的話了。
有這種逆天醫(yī)術,病人在他面前真的想死都難。
在眾人的關注下,林凡屈指在那銀針上談了七八下,他才突然收了銀針。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林凡突然抬手一巴掌,拍在病人的胸口上。
這一下,用力太大。
直接將病人震的咳嗽起來。
“你干什么?”
病人的保鏢見狀,臉色一變,就要上前。
胡醫(yī)術等人卻一臉冷笑,坐等看林凡的好戲。
在他們看來,林凡這是破罐子破摔了。
他們從未見過有這么治病的。
只是,還不等幾名保鏢沖上來,病人突然一歪頭,哇的一下吐了出來。
吐了一大口東西,病人也悠悠的轉醒了。
“啊,喬總你醒了!”
看到病人醒來,幾名保鏢一愣,隨后就欣喜道。
“我這里怎么了!”
中年男子坐起來,近乎迷茫的道。
“喬總,你工作的時候,突然就渾身抽搐,暈倒了……”
當即,保鏢就將事情給講了一遍。
中年男子這才醒悟過來,半晌之后,對方才將思緒給整理好了,他回頭一臉感激的看著林凡道。
“這次真是太謝謝神醫(yī)了,醫(yī)生,我身體怎么了!”
剛才他雖然昏迷,但意識還是有一點的,知道一點發(fā)生了什么事。
林凡依次給神針消毒,整理起來,一邊淡淡的道。
“沒什么,你中了蠱術,再晚十分鐘,就沒命了?!?br/>
“啊……?!?br/>
一聽這個,中年男子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其余人更不用說。
這種東西,他們從來也聞所未聞。
就在這時,胡醫(yī)師冷哼一聲,嗤笑道。
“什么蠱術,胡某行醫(yī)數(shù)十年,聞所未聞,依我看,這人也是你們找來的托吧,好一場表演!”
他雖然震驚林凡的手段,但感覺還是太不可思議了。
治病哪有這么快的。
其余幾人明白過來,一個個也紛紛出言冷哼。
“是啊,你說你找個好的理由也行,偏偏說什么蠱術,是想忽悠其他人不知道??!”
“嗯,此人心機太深了,幸虧被我們視識破了!”
他們一個個出言諷刺。
林凡是不是治好了病人,他們才不關心,重要的是,他們要將林凡這個威脅給踩到泥土里。
否則以后都來這里看病了,他們喝西北風啊。
幾人越說越難聽,眾人的心思也都動搖了,然而,就在此時,楊天清理病人吐的污碎時,臉色一般,突然寒酸。
“啊,蟲子,怎么會有蟲子!”
他這么一喊,一下子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幾人都是頭皮發(fā)麻。
只見在病人吐的那臟物中,有很多猶如針尖大小的米粒般蟲子。
好在這些蟲子都死了。
“這…這……”
胡醫(yī)師幾人也都瞪大了眼睛,眾人都一臉疑惑的看著林凡。
后者卻神色淡然,不緊不慢的道。
“這是蠱蟲,已經(jīng)被我銀針殺死了,楊天,為防變故,將這些東西給燒了吧?!?br/>
楊天立刻點頭應下,匆匆吩咐人下去執(zhí)行了。
隨后,他目光看向胡醫(yī)師等人,傲然哼道。
“現(xiàn)在你們還有什么話要說?”
“哼,演戲演真像,別以為這樣我們就能相信,不得不說你找的這演員真不錯,想來花不少錢吧?!?br/>
不過是真是假,胡醫(yī)師等人就是睜眼說瞎話,咬死了不相信。
“嗯?”
就在這時,那中年男子聞言臉色一沉,看向胡醫(yī)師等人,不屑道。
“你們什么意思,是說我喬某人是托?”
得了個怪病,差點沒死去,竟然還被人污蔑成演員,放誰誰不怒。
他這么一開口,在他身邊的幾名保鏢眼睛一瞪,立刻大聲呵斥道。
“瞎了你們的狗眼,這是我們金州的喬東陽喬總,你們想死不成?”
“什么?”
那保安此言一出,胡醫(yī)師等人瞳孔一縮,差點沒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他們知道,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