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脖頸漸漸向下、到了圓潤略泛粉紅的右肩,上面金色的鳳凰高傲無比的展翅···
韶埝狹長的鳳眼漫過一絲驚訝、又隨之被黑暗撲滅?!肮骺磥硎遣恢肋@鳳凰是禁物、沒有天下人的許可任何人都是不能紋的?!鄙刿詈谘垌敝辈浑x西庬夢。
西庬夢一愣、輕笑一聲,“太子說到底也只不過是懷疑本公主的身份、本公主是真是假,對太子都有利,我們不過只是一場毫無任何感情的政治婚姻、本公主的話已經(jīng)坦白,太子懂不懂都是個人問題了?!蔽鲙韷舴魃霞t衣,頭上的發(fā)飾都已卸光,三千發(fā)絲如瀑布般一涌而下,濃厚的艷妝一卸下、渾身散發(fā)著濃濃淡雅、清秀的素顏美。
夏日晚風透過紫檀木窗拂進房、還帶點濃濃的月華花香。
韶埝在一邊竟看走了神···自己見過無數(shù)胭脂水粉、但如此卸妝后的清雅素美,讓他真正體會到了傾城傾國的涵義、“···”韶埝輕輕抿了一下性感的嘴唇、卻遮不住深邃眼眸那濃濃的笑意“愛妃果真直爽”冰冷的語句終于有了幾絲溫度。還帶過一絲復雜。
“多謝太子夸獎”西庬夢輕笑著、秀指端過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后抬眼,卻望見、韶埝一副慵懶的靠在床邊,西庬夢心一橫。輕聲喚道“太子?你看、現(xiàn)在以是二更,太子要不就去書房將就一晚?”
“···”韶埝狹長的鳳眸瞞過淺淺的一絲憤怒、不過只是一閃而過。
“太子可是死了?”西庬夢見韶埝盯著自己、便故意調(diào)款了一句?!疤渝羰窍榷捶俊⒈就鯚o意見”
“···呵,太子若是不走、那本公主就先退下了?!蔽鲙韷粽苏路⒁桓崩硭斎?。
“你敢!”韶埝一怒、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散著怒氣。語氣氣結(jié)
“哦?那太子可有其他意見?”西庬夢打著哈欠、挑了一下秀眉
“呵!新婚之夜,你若出去被他人看見、你要本王的臉面何存?”
“哦?我以為殿下反正臉皮厚不會在意這點?!蔽鲙韷粽f得極其淡然,望不見韶埝眼底一閃的黝黑。
西庬夢見韶埝不說話、無奈的撇了撇嘴,黑白分明的茶眸不屑的一瞄、白皙的秀指還未及到新門半分,指尖便閃過一件金色玉簪。不急不慢、正好碰道那白皙的秀指,一股鮮紅慢慢涌出。
茶眸慢上憤怒、撇過頭,完美的曲徑展現(xiàn)、
“愛妃、想死,何必這么急呢?”明明是有曖昧的稱呼、明明語氣是那么溫柔、明明嘴角還掛著邪魅的笑容,卻還是讓人感到致命的呼吸。西庬夢一挑眉、一條大紅的綢帶,溫柔又不帶任何感情的打在西庬夢胸前。
西庬夢頓時感到血液停在流動、心脈受損,雙腿一軟、整個人癱瘓在地,秀眉緊蹙、茶眸直直瞪著一副慵懶樣的韶埝。心中的怒火越來越大。
“呵!本王說過也警告過、如今本王在警告一句,這是北岳不是西尨、你現(xiàn)在是北岳和親太子妃,不是西尨任性二公主?!鄙刿Z氣極其慵懶、淡雅卻有著濃濃的警告和命令。
韶埝寬好衣、整個人又極其慵懶的躺在床上,看似是要準備入睡。狹長的鳳眼淡淡的瞄過地上一身癱瘓的西庬夢。薄唇一溝“對了、本王在提醒你一句,若不想你那一身真的癱瘓、就勿提內(nèi)力,尤其是勿急火攻心”邪魅一笑、手指一彈,燭火瞬間撲滅、黑暗慢上了兩人的呼吸。
西庬夢心底氣得直癢、原來從自己封住他內(nèi)力開始,他就一直在試探自己、沒想到他武功如此之高,卻又隱藏的如此之深,真是該死。
無力的支起千金重的身體、疲憊的打開門,呼吸一呼一吸都如此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要了她的命般,他奶奶的下手如此狠,這口氣怎么咽得下。
韶埝聽到開門聲后、眼底閃過一絲不滿,他也沒想到,她居然還敢出去、真是不要命了。
西庬夢捂著胸口、步步向前艱難的移動著。卻不知、除了新房內(nèi)的韶埝心中復雜得難以入眠外,房頂上黑衣男子眼底全是心疼?!ぁぁだ湟埂K诜宽斒刈o了一夜、一言一行、一語一句,他字字落入了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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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庬夢不知走了多久、直到熟悉的香氣撲鼻。俏臉上那緊蹙的眉頭、才得以舒緩。梅花···她一生中最喜梅花、無論心情在不好見到梅花,心情總會有好轉(zhuǎn)···
“誰在那?”突然一陣溫柔而碗的聲音傳來、語氣透著疲憊。
西庬夢微蹙、不知道這里還有人,隨著聲音剛落、一位素衣女子進入了西庬夢的視線。
“···”那女子一眼就瞄到了西庬夢慘白的臉色、臉色一變,柔聲到“姑娘,你受傷了”
西庬夢不語,覺得胸口想要被失裂般。
“姑娘?看樣子你是被傷到心弦卸了、坐下吧”女子一蹙眉、便從胸前拿出一粒棕色藥丸,遞到西庬夢嘴角。
西庬夢吞后、暗暗運起內(nèi)力,感到心脈上的束縛沒有了、才抬起茶眸,淡淡一笑“多謝”、她很少感激別人、尤其是剛認識的。
“不用、你是誰,為什么在宮中沒見過你?”女子輕輕拂起西庬夢,語氣還是不變的溫柔。
“我···”西庬夢愣了一下,“我是太子妃的陪嫁丫鬟”
“哦?”女子也愣住了、目光輕輕打量了一下西庬夢,隨后輕笑著“姑娘氣質(zhì)非凡,想必那楊聞天下的太子妃更是人中之鳳了吧”
西庬夢愣了愣不知怎么回話,她看眼前的女人也有三四十好幾了、可身上的氣質(zhì)和雪白的皮膚,還有那非凡的容貌、直覺說這女人身份不簡單。
女人好似感受到了西庬夢探究的視線,又開口輕笑道“我是皇后身邊的侍女、宮里的嬤嬤,叫我袁夫人吧”“袁夫人、剛才···謝謝”
“呵呵,說了不用了、現(xiàn)在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