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秋一張美貌的臉青白交替:“辱罵離王?誰說的!去往惜離院,香菱一直沒有離我左右,她什么時候辱罵過離王!我知道了,這一定是離王為了維護那個賤人,故意給我的一個下馬威!”
白清秋漆黑的眼眸猶如叢狼奔騰,她氣的身子都在發(fā)抖。
侯溫靜看她這副模樣,也是擔(dān)心她,盡力安撫著她:“秋兒,只是一個婢女罷了,你無需這么上心,想要婢女,母親這就再另外給你安排一個比香菱手腳麻利的?!?br/>
“白煙微究竟哪里好,為何離王殿下對她上心到這種地步!”
而她....
她一直都想被君離辭注意,就連太后都對她青睞有加,有意撮合她和君離辭。
偏偏他....
每一次,她與他相遇,他冰冷的視線總會讓人望而生寒,她不敢近身半步。
她以為,他待人如此,冷貴絕然,根本就不會對哪個女人如此喜歡,可是讓她白清秋沒有想到的是,他對白煙微的上心程度,完全讓她改變了對君離辭之前的看法。
不是他對女人厭惡,而是他之前一直沒有遇到一個叫白煙微的女人!
白清秋黑瞳緊縮:“兩個男人,現(xiàn)今兩個男人都對她青睞有加,韞王邀她去洛城賞牡丹,離王深夜前來同她共處一室,母親,我...我呢?韞王之前青睞的人明明是我啊!現(xiàn)今都被白煙微那個賤人給搶了去!離王明明就在她的閨房中,她卻一言不發(fā),眼睜睜的看著,等著我出丑!她好毒的心思,好高深的心機!”
“早知白煙微有如此心機,我們就不該將她接回,應(yīng)該早早的就將她毒死在外面,也省的她回來辦咱們的難堪!”
不僅是白清秋,就連侯溫靜,此刻也是一臉的惱怒:“白煙微這個狐貍精,就和她那個娘一樣,出身低賤,只會靠一些不要臉的手段勾引男人!”
“白煙微是個隱患,我的直覺告訴我,需早些除去,若是晚了,等她羽翼再豐滿一些,母親,我們就誰也動不了她了?!?br/>
“想要殺她,易如反掌,就算她的身邊有離王護著,也總會有疏忽的時候,秋兒,你早就該對她下手了,若非是你心軟,總是再三顧忌,也不會在那個賤人的手上,吃這么多的虧了?!?br/>
侯溫靜心疼的摸了摸她蒼白的臉蛋:“可憐了我的秋兒,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這等苦頭。”
“今夜離王突然來了丞相府,應(yīng)該是知道韞王約白煙微去洛城賞牡丹一事,離王不走,白煙微便無法和韞王同行,秋兒,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好機會?!?br/>
面對她的話鋒突轉(zhuǎn),白清秋也陷入了沉思:“母親是想讓我主動向韞王請求,讓我陪他一起去賞花?”
“待今日韞王前來丞相府,看到離王也在,二人的局面定會僵持,離王性子冷漠,做事一向獨往,有關(guān)白煙微一事,從昨夜就可看出,他絕不會退步。到那個時候,秋兒你主動請求,也算是給韞王一個臺階下,韞王不但不會拒絕你,相反,心中還會贊賞你的機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