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開人皮膚這種事情做起來感覺自己和劊子手一般。
老張心里很不自在,身上也被汗水濕透。
他打起十萬分精神,小心翼翼地挑開**,用鑷子輕輕夾出鮮紅的木屑,只希望盡可能讓少爺少受點罪。
花了足足半小時才清干凈這些木屑。
然而,還沒有結束。
少爺?shù)募珉喂沁€需要復原。
“少爺,接骨可能會有點疼,我盡量輕一些,您多多忍耐?!?br/>
話音剛落,老張摸了摸骨頭的位置,利索地一摁。
“咔——”
“嗯哼!”
這份疼痛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哪怕是骨折的病人送了醫(yī)院也得打上麻醉藥。
可是這一系列的“醫(yī)治”下來,厲霆淵竟是靠著自己毅力和忍耐力給硬抗了下來。
**
另一邊,茗雅醫(yī)院的特殊病房中,還有一人也同時飽受著身體的折磨。
溫時城的心臟是先天性衰竭,且隨著年齡增長,身體的發(fā)育,心臟的負荷越來越大,損耗也就越來越多。
此刻,溫時城躺在床上,戴著氧氣面罩,本因虛弱而泛白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鐵青。
心臟微弱地掙扎著,心電監(jiān)護儀的指示線波浪又小,間隔又寬,看來溫時城的情況不容樂觀。
溫彥軒心疼地看著病床上之人,忽而偏頭看向身旁莫名興奮的齊彧。
“你給他吃的什么藥?怎么心率越來越低了?”
“溫老爺,您別這么急躁嘛,我的藥可不是普通的藥,你瞧著吧,馬上就會生效了!”
齊彧一臉興奮地看著病床上之人。
這張和溫時綿八分相似的臉滿是痛苦,他看著好開心??!
溫彥軒瞥見他猙獰的笑容,不自覺地咬牙。
若是溫時城出了什么岔子,一定要讓這個男人陪葬。
齊彧癡狂地笑道:“溫老爺,別用這個眼神看著我,咱們都認識了十幾年了,你還不相信我的能力?放心,溫時城要是出了什么事,你隨便怎么處置我。”
“哼!最好是如此?!?br/>
話音剛落,心電監(jiān)護儀突然發(fā)出“滴——”的報警聲,再看屏幕,竟是直接成了水平線。
溫彥軒霎時怒發(fā)沖冠,他看著齊彧,嘴里卻怒吼著:“張宇!”
“溫老爺,你下次可不能這么沖動就把我名字交出來,萬一被我的小寶貝認出來,那我可就麻煩了?!?br/>
頓了頓,他笑得更加陰森:“我要是死了,就指不定是誰給誰陪葬了!哈哈哈哈!”
原來,齊彧就是張宇!
他早就知曉林欣和林坤兩姐弟在溫時綿出來沒多久后便莫名消失了,后來一查,才知道兩人已經(jīng)身亡,只是這件事被厲霆淵給壓下來了。
要知道,他的小寶貝可是地獄來的惡鬼,重獲自由當然得玩的盡興。
不然,也對不起他三年來對她的悉心照料。
想都不用想,溫時綿一定會想要殺了自己的。
為了活命,為了看著他的小寶貝如何綻放升華,他必須活著。
但是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偽裝,溫時綿見了他也一定能認出來。
所以,他給自己注射了同樣的病菌,那種能讓身體變得強大變得特殊的病菌,然后,再加以修飾。
在他的眼里,男人就該是他現(xiàn)在的模樣才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