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邱派眾弟子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宗主被打的狼狽逃竄,愣過之后,一個個或是恐懼或是忐忑不安的望著遠方那個將宗主打跑后徐徐飛來的面具修士。
這個神秘修士來上邱派踢宗,將宗主趕跑了之后會對他們做什么呢?
面對筑基修士,且是比宗主更強的筑基修士,他們這些練氣弟子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心慌慌的等待著自己的命運被別人判決…
洛天來到之后,在空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方數(shù)十名弟子,被他目光掃過的弟子都是顫抖著身子低下頭路不敢與他對視。
大致一觀,這些弟子的資質參差不齊有好有壞,但有潛力突破筑基期的還是太少了,而且這還只是潛力,能不能突破還是看他們自己。
“去把你們所有的師兄弟姐妹全叫過來,一個時辰后統(tǒng)一在議事大殿門前集合,我有要事宣布”這時洛天散發(fā)的氣勢忽然冷利了起來“若是你們之中有誰想耍心眼,可以試一試!”
眾弟子被洛天突然的氣勢變化驚的一身冷汗,忙不迭的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看著洛天一甩袖袍,眾弟子知道洛天這是讓他們?nèi)ネㄖT,一個個如逃一般飛快的向四周跑去,好像生怕洛天再叫住他們一般。
一招手,踩在黑槍上的潘景遠飛到洛天身邊,上下打量了幾眼已經(jīng)完全康復的潘景遠,洛天點點頭道
“不錯,一日時間就到了練氣六層,再接再厲,爭取一月時間內(nèi)突破筑基期?!?br/>
潘景遠恭敬道
“一切都是托殿下的福,只不過即使屬下頓悟了,這一月時間突破筑基期是否有些…”
“不難不難,你被束縛在練氣九層太長時間了,對筑基期產(chǎn)生一種遙不可及的心態(tài),這種心態(tài)要不得,若是你可以排除掉這種心態(tài),別說一月,一周即可突破!”
潘景遠有些驚訝道
“不會吧?照主人這么說這筑基期根本就不算什么啊?!?br/>
洛天哼了一聲不屑道
“當然不算什么,不過對于你這種底層修士來說確實是一道坎,但是你要知道已經(jīng)頓悟了,只要你不認為筑基期是一道坎,它就是一層紙!萬萬不可自己給自己施加壓力!”
潘景遠皺著眉頭若有所思,隨后目中露出清明,一臉肅穆的鞠躬道
“多謝殿下指導,屬下無以回報!”
洛天深深的看著潘景遠,威脅中帶有誘惑道
“我饒你一命不光是看你有潛力突破筑基期,還有就是我收下這上邱派之后會全權交給你打理。你若是做不好,我也不會罰你,頂多就是當一個普通的奴才罷了。但你要是做的好,也許我可以給你些造化讓你觸碰下金丹大道!”
金丹大道?…金丹大道?。?!
潘景遠雙目圓瞪,連禮節(jié)都忘記了就這樣瞪著洛天,隨后回過神來就要稽首,可卻忘了現(xiàn)在還是在空中,一個踉蹌差點沒掉下去,站穩(wěn)身子后緩了緩氣,發(fā)白的臉上滿是虛汗,抹了抹汗水顫聲道
“屬…屬…屬下定…定然會將上邱派打理的妥妥當當,請…請殿下放心!”
潘景遠絲毫不懷疑洛天的話是不是大話,也絲毫不懷疑洛天是不是給他畫大餅。
洛天那對于筑基期不屑一顧的語氣是根本沒辦法裝出來的,像潘景遠這樣的人,一說道筑基期那熱血就沸騰了起來,幾十年的養(yǎng)氣功夫根本就屁用沒用!
洛天秒殺三刺客的那種手段,潘景遠敢確定那壓死三刺客隱隱約約顯現(xiàn)的巨石絕對不是全盛形態(tài),而這么大威力的法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一擊碾壓上邱散人所凝聚的火焰刀,潘景遠根本就沒見洛天拿出來過,而且擊退上邱散人之后火焰刀直接就消失了,這根本就不是法寶!
洛天有太多太多的神秘之處是他不知道的,所以潘景遠根本不敢去懷疑,也不會去懷疑洛天所說的話是真是假,洛天的一切,都不是他能接觸的!
即使洛天說可以讓他有機會突破金丹期他也不會懷疑,雖然他根本就沒敢想過金丹。
潘景遠的巨大反應在洛天的意料之中,也沒有在意他的無禮正視,道
“上邱派現(xiàn)在是我的,不是上邱散人的,所以這名字也該改改了,叫什么名字等下我自會公布,你若是沒有什么問題,就隨我在這里等候?!?br/>
洛天提升高度,直到可以俯瞰整個上邱派,上邱派每一個修士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本來以為怎么也會有一些剛入道的“忠犬”會逃跑,可最后竟然陸陸續(xù)續(xù)的全都來到議事大殿前的廣場上,沒有看到有一個弟子逃跑!
“人走茶涼,樹倒猢猻散?,F(xiàn)在熱茶的種樹的是我了?!?br/>
等最后一個弟子踏入廣場,洛天從高空下落,二話不說靈氣一轉爆炎刀凝聚在手中,一把插入眾弟子中間的空地。
引靈訣發(fā)動,大量靈氣涌入爆炎刀,爆炎刀體形急劇增加將地面撐的崩碎不堪,在眾弟子的驚呼中爆炎刀體形定在了兩長高五尺寬,猛烈燃燒的火燒離的老遠就能感覺到灼熱!
洛天站在了爆炎刀的刀柄上,朗聲道
“從現(xiàn)在開始,這個勢力由我做主,何人有異議?”
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每一個弟子都低著頭不敢說話,偶爾有幾個性格頑劣的弟子偷瞟一眼洛天臉上的面具與腳下熊熊燃燒的爆炎刀。
見無人有異議,洛天滿意的點點頭,指著一個服飾比其他弟子要華麗許多的老者道
“你是上邱派的長老?”
這老者連忙稽首跪拜,磕頭不止口呼饒命,他一磕頭,其他衣著華麗的也是痛哭流涕的求饒磕頭。
洛天每天一皺,不知道這些人是做什么,但仔細一想也就明了,一抬手,靈氣將這些人托起,可這些人還是苦著一張臉,恐懼都寫在了臉上。
看著這些怕死的家伙,洛天心中有些不快。
“我不是要清理黨羽殺你們,多大年紀了還哭哭啼啼的,真是丟人!從現(xiàn)在開始,把你們身上代表上邱派的服飾脫掉,上邱派不再是上邱派,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