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睡好,你就在車上躺一會兒吧!一時半會的還不能到府城呢!”顧輕舟說道。
車廂里很寬敞,布置的也頗為舒適,葉熙倒真是躺下睡一會兒。
不過躺下了之后卻是睡不著,只是閉著眼睛養(yǎng)神罷了。
她總是想到周景清和她說的話,還有那一刻他神色鄭重的模樣,似乎是真的很認(rèn)真。
睡了一會兒,她便睜開了眼睛。
到了先前山體坍塌之處,她掀開簾子看了看。
其實路上還沒有徹底的清理干凈,只是清理出了可供馬車過的寬度。
此時也還有人在忙碌著,都是一點(diǎn)點(diǎn)的將那些泥土擔(dān)走,其中還有兩架牛車也幫著拉土。
好在天晴了,干活倒是方便一些。
不得不說在這樣的時代,遇到這樣的情況,要徹底清理干凈還真是不容易。
“好在這個路是能過了?!比~熙感慨著。
“能這樣快,倒也是要過路的人自己肯掏銀子?!鳖欇p舟笑了笑。
這路一擋住了,倒是影響了不少人。尤其是過路的商人,自然是不能長久的耽擱的。
故而都湊一湊銀子,請了附近許多的人來清理,這才算是快了些。
要真是等著衙門有所作為,還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時候的。
只要有工錢拿,周邊村落的人家倒也都很愿意來干活。
“還真是?!比~熙笑了起來。倒也真有這般慷慨之人,到底不容易見到的。
就像是她以前,也沒聽說過要過車的見道路坍塌了,會主動花錢找人來處理的。
到了府城之后,他們便徑直的去了顧輕舟的那處宅子。
劉大娘子等人仔細(xì)的看了那幅“極樂世界”,又細(xì)細(xì)看了花本。
“如何?”顧輕舟問道。
“就算是咱們盡量少休息,也至少要兩個多月。”劉大娘子認(rèn)真的說道,“畢竟這圖很是復(fù)雜,十分不易。”
這樣的一幅圖,她倒也訝異其精致美感,只是織造起來,那是快不起來的。
“兩個多月不算慢,你們也不必對自己太嚴(yán)苛,盡力便好?!?br/>
如果只是兩個多月,那么年前便能將這幅圖送到京城去的。就算是那個時候,離著太后的壽辰也還早。
只要織造順利,便沒什么可過多擔(dān)憂的。
“只是,切勿出任何差錯。若真是出了什么問題,要重新來過,那便太耽誤事了?!鳖欇p舟鄭重的說道。
“公子放心,挑選的必然都是老手,定然不會出任何差錯。”
說了好一會兒話,劉大娘子這才帶著花本離開,又將宅子里那些織工都聚集在一起去商量了。
葉熙則先住了下來,畢竟接下來織造的事她就插不上什么手了。
雖說織錦,她在那本書里倒也學(xué)習(xí)了,可到底沒親自動手過,對于織錦心里還是沒什么底的。
隨后,劉大娘子等人也就忙碌了起來,葉熙倒是清閑,大多時候只是在宅子里轉(zhuǎn)轉(zhuǎn)。
顧輕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倒是不會總來這宅子里。
很快也就到了中秋,一大早的,葉熙便出去逛街了。
因為過節(jié)的緣故,府城里倒是熱鬧非凡。各種各樣的吃食散發(fā)著香味,彌漫的滿街都帶著些香甜之感。
轉(zhuǎn)悠了一會兒,倒是買了不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