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肖雙鈺,你還能逃哪里去,你趕快束手就擒,回去向皇上向貴妃娘娘請罪?!睙o痕大聲喝道。
肖雙鈺繼續(xù)往這山上跑的,根本就不理無痕在說什么。
她只知道,她不能再落到對方的手里,她得越跑越遠(yuǎn)。逃到他們追到不到的地方。
但是無痕的腳步比她要快的許多。只見一個凌空的騰飛,無痕就已經(jīng)來到了肖雙鈺的跟前,用劍指著肖雙鈺,“肖雙鈺,你作惡多端,還不快跟著本將一起回去自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肖雙鈺狠狠的說的。
無痕看著對方,眼眸子也透著冷冽的光,他知道對方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了,不管怎么樣,他也不會放過對方的!
肖雙鈺做的惡事已經(jīng)讓人覺得無法忍受了,他必須要把對方抓回去,見龍嘯天見貴妃娘娘。
“肖雙鈺,你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可是我們大家都知道你在做些什么?你是自己跟本將走呢?還是讓本將來請你?”,無痕看向肖雙鈺,惡狠狠的說道。
肖雙鈺眼眸子一沉,腳步不停的朝后退,難道這已經(jīng)是自己的絕路了嗎?難道自己就已經(jīng)到了沒有路走的地步了嗎?為什么為什么會是這樣的?
她到底做錯了什么?命運對她這般的不公平,到了這一刻還要被逼得無路可走?
“肖雙鈺,你趕快束手就擒?!睙o痕朝著她走了過去。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保るp鈺看著對方,更眼斜看著那后面的懸崖,這個時候,陣陣涼風(fēng)朝著她的身體襲了過來,讓她的骨頭都打了一個冷顫,真沒想到她已經(jīng)到了這般窮途末路的地步了。
可是她真的好不甘心啊?她到底做錯了什么?她到底有什么就不如那個肖凌月了?為什么肖凌月現(xiàn)在是堂堂的皇貴妃了,而她卻成了喪家之犬?
這個世界真的是對她太不公平了?。?br/>
突然,就在無痕再次上前的時候,肖雙鈺腳朝下一滑,一只腳踏空了,整個身體朝后傾倒,眼看就要跌落到了懸崖深處去了。
無痕突然一個飛撲,一把拉住了她的一只手臂,然后身體一個旋轉(zhuǎn)騰空的,將她帶回到了崖邊上,但是同時,手掌狠狠地已經(jīng)將她的雙臂給禁錮住了。。
肖雙鈺雙臂刺痛,但是怎樣都無法掙脫無痕的束縛。
“肖雙鈺,你不要再掙扎了,本將軍必須要帶著你回去見貴妃娘娘和皇上?!睙o痕說罷,接著看向身邊的侍衛(wèi),“,來人啊,你們將她給綁了,帶回去由皇上發(fā)落?!?br/>
“是,將軍?!焙芸鞄酌绦l(wèi)上前一把將肖雙鈺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一行浩浩蕩蕩的隊伍在深夜時就已經(jīng)朝著東盛國的都城盛臨城而去。
東盛皇宮。
龍嘯天聽說無痕帶回了西秦太子金蝶風(fēng)的尸體,以及和大量的國寶時,心里十分開心,立即召見了無痕。
無痕被宣進(jìn)了東盛宣殿。
一身戎甲黑盔的無痕,看到龍嘯天跪拜于地,“莫將參見皇上,莫將已經(jīng)不負(fù)圣望,帶回了西秦太子金蝶風(fēng)的尸體,并且,還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里,將大批的國寶也給追了回來,另外還抓獲了逃犯肖雙鈺歸案。案犯要如何處理請皇上定奪!”
“好,做的很好。”龍嘯天看向無痕,臉龐上帶著絲絲笑意,不過對他口中的所說的逃犯肖雙鈺,他倒是有一些意外。
因為這之前,肖凌月可沒有提及到肖雙鈺。
不過既然無痕將肖雙鈺抓獲歸案,想必肯定是有跡可循的,他這個時候到也不便提出疑問呢。
“來人,將肖雙鈺押回大牢?!饼垏[天喝的,接著想了想又道,“愛卿如何知道那些國寶的?還有是怎么會被那些賊人所盜走呢?”
無痕看向龍嘯天,想了想說的,“回皇上,這是臥底紫鳶告訴莫將的消息,所以莫將才能夠及時追回那些寶物?!?br/>
“哦,原來如此,紫鳶現(xiàn)在何處?”龍嘯天問的,一雙黑洞洞的眼眸子透著光亮。
“回皇上,紫鳶中毒很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太醫(yī)院接受治療?!?,無痕答道。
“是這樣的呀,紫鳶這次也立了大功,到時候等她毒解了以后,朕也要一并封賞。”龍嘯天說著,一雙眼睛里透著娘娘的光華,他看著面前跪著的冗將,這個時候就覺得,他真的是讓自己很信任的一個人。
是呀,看來肖凌月向自己舉薦的此人,果然是能夠做事情的,而且,這次他無痕真的是立了很大的功勞。
“多謝皇上恩典。”無痕朝著龍嘯天再次低首揖拳,他想到一件事情,心底起伏不定,心里一些微微的激動,可是這個時候,他再也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激動心情了。
“愛卿平身吧,不用老是跪著。”龍嘯天接著看向旁邊的汪華芳,“來人,賜座!”
“多謝皇上?!睙o痕朝著龍嘯天揖了揖手,接著坐在了端上來的椅子上。
說實在的,這還是第一次他坐在東盛宣殿上,平時哪里有做的機會啊,大多數(shù)是,跪著蹲著站著,可從來就沒有坐的時候。
由此可見,這一次皇上對自己,可真是大加贊賞呢,那么這一刻也一定是一個好機會了?;噬弦矔扇约旱陌?。
想到這些的時候無痕再也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激動心情,他站了起來,朝著龍嘯天在自己的一拳頭,說道,“皇上,莫將有一請求還請皇上能夠成全,若是皇上能夠成全莫將的心愿,莫將將會感激不盡。”
龍嘯天看著這位冗將,眼眸子里帶著笑,不由得笑著問道,“無痕,你有何心愿只管說來,朕一定會成全你?!?br/>
無痕想了想,言道,“謝皇上,就是莫將很想要娶小巧兒為妻,還望皇上成全。”
無痕看向龍嘯天,他的眼眸子很是堅定,心底的感覺卻是那么的沉穩(wěn)。
不錯,此時此刻,他一定要和小巧兒在一起,他答應(yīng)過小巧兒,只要立了大功,他就向皇上提出他跟她結(jié)婚的請求。
他知道龍嘯天這一次一定不會拒絕自己了,他一定會饒了小巧兒之前的罪過。
只要龍嘯天成全了自己和小巧兒,那么他跟小巧兒就可以在一起了,這份幸福是多么的難得呀,是呀他真的不想再和她分開了,經(jīng)過了這么多坎坎坷坷,他覺得,他們已經(jīng)經(jīng)歷的夠多的苦難呢?
為什么幸福的人一定要有那么多苦難呢?為什么,老天也不給他們一個在一起的機會呢?這是不是對他們太殘忍了呢,他們也不想再活在陰影下了,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還要讓小巧兒做他無痕的妻子。
這一輩子好好的去愛她好好的守護(hù)她,好好的呵護(hù)她。
他和小巧兒就是要一輩子在一起的,這是誰也沒有辦法把他們給分開的。
“小巧兒?”龍嘯天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問道,“朕可以成全你??墒沁@個小巧兒是誰?朕還不是很清楚呢?”
無痕聽了一愣,抬起頭來看向龍嘯天。
好吧,他是聽宮里的人好像說起過皇上的記憶力有些損傷,就是因為在東盛寢殿的那場爆炸所致,讓皇上的記憶力有了一些受傷,以至于皇上忘記了一些事情。
沒想到這種傳言竟然是真的。
“皇上,小巧兒之前……是被您給賜死了,但是,由于各種原因,小巧兒在被拖送到亂葬崗的時候,莫將也跟了過去的時候,本來想要好好安葬她,可看到她的尸體,還沒有死透,由于莫將對她用情至深,所以,莫將又將他給救活了?!?br/>
“現(xiàn)在小巧兒一直被安置在外面的客棧里,但是這種不能活在陽光下的壓力也一樣小巧兒和莫將痛苦不堪,所以還請皇上能夠看在莫將這一次功勞的份上,能夠免于小巧兒的罪,讓小巧兒回來吧!”
無痕說的這一大段的話,這一大段的話有著很多事情的隱瞞,當(dāng)然,他只能這樣簡潔地說出這番話來。
越是這樣太過復(fù)雜,就越是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當(dāng)然他更不能連累到貴妃娘娘,因為貴妃娘娘肖凌月的確已經(jīng)為他和小巧兒做過太多的事情了。
特別是那件事情,若不是肖凌月在鴆酒里面做手腳的話,也許小巧兒早就已經(jīng)死在天牢里了。
所以說,他萬萬不能出賣肖凌月,他寧愿承認(rèn)是自己在亂葬崗里發(fā)現(xiàn)小巧兒沒有死,將她救活的。
龍嘯天聽到他的這番話,一雙黑洞洞的眼眸子透著讓人難以捉摸不定的光華,微微想了下。
看來這又是涉及到了自己之前的事情了,看來,有很多事情他都忘記了,他甚至不知道,無痕口中所說的小巧兒是誰?并且他也不知道他為何會將小巧兒給賜死了,真的很奇怪,為什么已經(jīng)死的人又可以活過來呢?
龍嘯天望著這面前的冗將,難道是這面前的將領(lǐng)在之前的行刑當(dāng)中做了手腳了嗎?可是這等罪過不就等于以下犯上的嗎?
但是鑒于這一次,他確是有巨大的功勞。如果對他進(jìn)行處罰的話也是為不妥,再說,自己身邊也正需要這樣的將領(lǐng),為他們東盛國效力呢。
龍嘯天的目光不由得讓無痕很是有些緊張起來,他知道龍嘯天現(xiàn)在正在權(quán)衡著什么,并沒有馬上給他回答,他很怕很擔(dān)心自己所說的這番話,會給小巧兒帶來殺身之禍。
畢竟以前龍嘯天不知道小巧兒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會對她有過太多的顧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