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韻怡一次又一次的暗示下,歐嘉治不得不把這些時尚界的名人介紹給他。
其實(shí),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耐煩的。
韻怡未免太心急了,這么明顯的利用關(guān)系,而不是實(shí)力想要擠進(jìn)這個圈子,反而會被人看低。
這一點(diǎn),林西爾就要比她矜持許多。
哪怕再強(qiáng)烈的悲和喜,她都不會在這種大場面失態(tài)。
她哪來那么強(qiáng)硬的自尊?
如果她跟他坦白,向他認(rèn)錯,求他不要離開,兩人會否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呵,現(xiàn)在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了……
歐嘉治不愿想林西爾,也不想聽蘇韻怡追著那幾位大師、老總討論他毫無興趣的話題。
然而,她偏不放過他,非要拉著他,來提高自己的存在感。
“嘉治,你快看,這就是韋女士獲大獎的‘時光’系列!這一件就是‘盛夏’吧?好漂亮的祖母綠!這個系列一共十件,大都被全球的皇室、富豪收藏,能看到原版真是太榮幸了!”
蘇韻怡為了奉承韋恩琪,跟是把她的代表作大大恭維一番,順便沒忘了諷刺林西爾一把。
“所以,西爾戴的,應(yīng)該就是仿制品,雖然做的也很精美?!?br/>
“西爾,她也來了嗎?”韋恩琪問。
歐嘉治眉頭微蹙,蘇韻怡的話,已讓他很不高興,聽到韋恩琪的問話,只好勉強(qiáng)點(diǎn)了一下頭。
“她在哪里?”韋恩琪又問。
在“純度”大廈落成儀式上,她跟林西爾見過,很喜歡這個美麗又開朗的女孩。
聽說她不僅被歐嘉治退婚,兩人關(guān)系還鬧的很僵,不免感到遺憾,就想著能趁著今晚的機(jī)會,為他們緩和一下,做不成情侶,起碼別成為敵人啊。
韋恩琪抬頭,在宴會廳中,尋找林西爾,視線剛越過歐嘉治肩頭,笑容立即又放大了。
“錯了哦!這件‘盛夏’才是復(fù)制品,鑲嵌的也不是祖母綠,只是普通的南非綠寶石?!鼻宕鄫擅赖穆曇簦瑥臍W嘉治身后傳來。
“西爾!”韋恩琪高興的招呼。
歐嘉治肩膀一僵,強(qiáng)忍住回頭的沖動,而伴隨著一陣淡雅的香風(fēng),林西爾婀娜高挑的倩影,款款從身邊飄過,臂間挽著俊朗高貴的蕭擎。
林西爾在他身邊,倒是略作停留,眼波從蘇韻怡臉上掃過,格格一聲輕笑,“韻怡,你可是被媒體力捧的新晉設(shè)計(jì)師啊,怎么會分辨不出來?啊,對了,你應(yīng)該是太少接觸這些名貴的材質(zhì),今后有機(jī)會,跟韋女士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哦?”
蘇韻怡的臉霎時漲的通紅,好像被人狠煽了一耳光,偏偏還不能反駁,只能緊緊抓住歐嘉治的臂彎,勉強(qiáng)維持笑容。
“呵,是嗎……”她掙扎著,不肯服輸。
“西爾,你眼光真不錯,這些的確都是仿制品。啊,你戴的這一套,是‘初秋’!”韋恩琪的話,不啻又扇了蘇韻怡一耳光。
“是啊。是男朋友送給我的,戴上它,就是為了表達(dá)對您的敬意!”林西爾的盈盈眼波,又嫵媚萬方的朝蕭擎飛過去。
此刻,她全身心沉浸在,蕭擎所說的“乘勝追殺”的強(qiáng)大快感中,早把對這個男人的戒備心,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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