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br/>
十幾個人全都看著我,眼神都有點懵逼,因為我說完之后就拿著酒瓶,一口氣開始喝了起來,他們能看見的只有我的喉嚨不斷涌動,沒十幾秒功夫,大半瓶白酒就被我干完了!
“爽啊”!
“嘭……”
我喝完之后,狠狠的將酒杯拍在桌子上,大喊一聲,然后用手抓了一把烤乳豬上的肉塊,往嘴里瘋狂的塞著,這才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啊!
“你怎么不喝???”
我看著陳豐,問道。
“額……小兄弟真是海量啊,我佩服,佩服!”陳豐僵硬的笑了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瓶,一陣為難,心里想著:早知道這樣就不敬他的酒了!
不過旁邊這么多的人看著,陳豐也是為難,因為我都已經(jīng)把酒喝完了,他要是不喝的話,就有點過不去了。
“怎么,陳豐你不喝?”
小姨也似笑非笑的看著陳豐,問道。
“喝……喝……當(dāng)然喝了!”
陳豐想也不想的就說道,然后舉起酒瓶,也對瓶吹了起來。
沒喝幾口,陳豐就不行了,痛苦的咳嗽了幾聲,咬咬牙,繼續(xù)喝了起來。
喝完之后,陳豐整個人就癱倒靠在椅子上,揉著自己的胸口,又拿起旁邊的飲料,喝了一點,才好轉(zhuǎn)了過來。
江川看到這一幕,笑了笑,走過來,從懷里掏出一包裝飾特別精美的煙盒,打開,拿出了一支煙,遞了過來,笑道:“小兄弟的酒量真的好啊,來,抽根煙,先緩一緩,喝酒不能那么急!”
我正準(zhǔn)備去接,因為那個煙盒子裝飾的太精美了,肯定也是好煙,剛伸手,小姨的聲音便在后面響了起來:“你自己沒煙啊,老是抽別人的,好意思嗎?”
煙有問題?
我聽到小姨的這話,立馬便明白了話里的意思,將手收了回來,在自己衣服里掏了幾下,摸出來一包煙,正是在軍訓(xùn)的時候,洪教官塞給我的那一包沒有商標(biāo)的煙。
那天洪教官放在我口袋里之后,我一直也沒舍得抽,想著算是留作一個紀(jì)念了。
“軍區(qū)特供?”
江川看到我手里的煙,眼睛一陣精光閃過,帶著一點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將自己的煙給收了回去。
“啥?特工煙?還真的有特供這個說法???”
我自顧自的說著,點燃了一支,因為我以為特供什么的都是別人說的,沒想到,我自己有了特供煙都不知道。
江川神色陰晴不定的繼續(xù)盯著我看,只是我也懶得搭理他,抽著自己的煙。
一直坐在上手位子的柳如龍忽然笑著說道:“麗姐的路子也很廣啊,小兄弟,特供煙我都還沒有抽到過。來,給我一支讓我也試試這個煙啥味道的。”
我這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小姨一言不發(fā)的樣子,只是自顧自的喝著茶,我就將煙收回了口袋里,帶著一點鄙夷的語氣說道:“你算個啥玩意?我認(rèn)識你嗎?我的煙從來不會隨便給別人?!?br/>
“草,你……”
我?guī)е稽c不屑和鄙夷的眼神和語氣,特別是如此的不給柳如龍的面子,也徹底的將江川和旁邊的一眾保安給激怒了,剛剛那個在外面和我打了一下的光頭神色更為激動,躍躍欲試,似乎就等一聲令下然后就過來教訓(xùn)我了。
那個女的玲玲更是憤怒,一手拍在桌子上面,罵道:“哪里冒出來的狗腿子,敢如此的藐視龍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都給我上,教訓(xùn)她一頓!讓他也知道點厲害!”
這個女的一通嗓子喊完,已經(jīng)有保安開始行動,準(zhǔn)備朝我過來了。
這時,小姨在后面忽然一拍桌子,也發(fā)了一通火,“你們主人都還沒發(fā)話,你們這些狗倒是蹦跶的很歡樂???誰給你們的膽子啊?”
小姨話說完,那些保安又不敢動了,紛紛將眼神看向了坐在上面的柳如龍,都在等著他的態(tài)度。
柳如龍此時呢,眼睛也一直都在看著小姨,眼神也陰晴不定,叼著一根牙簽,忽然像是想通了一樣,吐掉牙簽,笑道:“麗姐啊,你的這個面首……哦不,是侄子是吧,還真的不錯,有膽量,有本事,有口才!”
“好了,我也不廢話了,今天請你過來呢,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關(guān)于以后……”
“你閉嘴!”
小姨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指著柳如龍,怒聲說道:“柳如龍,我沒想到啊,你還真的忍不住要出手了是吧?終于還是忍不住露出獠牙了?”
“今天我也把話放在這里,只要我在一天,你就永遠(yuǎn)別想壓我一頭,也別想搶我的位子,在這里,你要么,老老實實的在我下面呆著,我會給你一口飯吃,要么,給我滾蛋,永遠(yuǎn)別回來!”
小姨一口氣說完,提著自己的包,說道:“順子,我們走!”
我點點頭,狠狠的看了一眼柳如龍,隨著小姨慢慢的往后面退著,我將注意力放在這一群打手上面,心里也做好了準(zhǔn)備,其實在進(jìn)來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今天不管怎么樣,一定要保護(hù)好小姨。
但我的心里有預(yù)感,今天想走,不會那么的輕松!
很快米酒印證了我心里所想的,我跟小姨沒走幾步,柳如龍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一樣,也從自己位子上站了起來,笑道:“麗姐,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啊,話還沒有說完呢,再說了,你認(rèn)為我會這么容易的放你走嗎?”
小姨聽到這話,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看了看柳如龍,隨后將眼神看向了江川和陳豐,問道:“你們兩個也是這樣的想法嗎?”
陳豐沒表態(tài),江川倒是很快。
“麗姐,說句實在話,你一個女人,何必這么苦呢,一個人要做那么多事,這么大的地盤,你早點讓出來,自己回家過點清閑日子不好嗎?找個好男人嫁了,比如說,這個小兄弟,身體強壯,估計很持久,也比較適合你,你看多……”
“適合你麻痹!”
“嘭……”
小姨提起桌子上的一個酒瓶就猛地一扔,江川也來不及躲閃,被砸在身上,啤酒里的酒潑了他一身。
“臭娘們,尼瑪幣!”
江川陰狠的看著小姨,怒聲罵道。
終于是要撕破臉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