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的好!”
我話說完,還沒有嚇到王逅和王雄他們,背后突然傳來了叫好聲還有鼓掌聲。
正納悶的時候,我突然王逅臉上浮現(xiàn)幾分激動的神色,蠢蠢欲動地想要朝我撲過來。
我詫異地回頭看了眼,看見幾個臉上帶著濃厚胡子的黃毛,身邊一批十幾人并排走開,口袋插著腰走過來。
“真的有意思,打了一波又來一波。”我回過頭看著那些人,邊上的王逅見我不再盯著他,撒腿便跑了過去,抱住人家的大腿。
“葉生,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弟,過去是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幫我一次!”王逅拉著黃毛的褲腿哀求道。
“這個家伙打到學(xué)校來,你讓我們城鎮(zhèn)職校的臉往哪兒擱,讓大姐的臉往哪兒擱?”
王逅雖然嘴上說著以后就認黃毛為大哥,但話里根本沒有將自己現(xiàn)在階下囚的身份回轉(zhuǎn)過來。
太妹站在我的身邊,花了妝的臉頰上皺著眉頭,道:“小心些,這是我們學(xué)校真正的老大,他在學(xué)校外面有人,在城鎮(zhèn)改造區(qū)這一片吃的很開。”
我點點頭,看見黃毛一步步?jīng)_著我走過來,但校門口整個大門咚地一聲,被一輛車子撞開,董方國殺氣騰騰地走了過來,身上剽悍的氣息根本看不出過去他是一個軍人,反而更像是個悍匪。
“救護車來了嗎?這兒我會解決,你先送阿易去醫(yī)院?!蔽覜_他說。
董方國搖了搖頭,“有伍唯那個家伙照顧,池易不會出事,還是先跟這些學(xué)生仔算算賬?!?br/>
我指著身后的那批人,還有已經(jīng)跑到黃毛腳下的王逅,“主謀是他們,那一個是靠山。”
“葉哥!”王逅聲音尖銳地叫了一聲。
葉生沖自己身邊人點了點頭,幾個人走到了我的面前,一臉和善地笑道:“兄弟,怎么才能出完氣?”
我看見說話的男人,皺著眉頭,盯著他看了許久,最后舒開眉頭,想不到竟然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我建議你們最好不要插手這件事,畢竟,那天你們也算間接幫了我一把,我葉黑途不是知恩不報的人,但間接的恩情,不夠還!”
對方顯然不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愣了愣神,回過頭看著黃毛,不知道我究竟跟誰認識。
或許世上就是有因果循環(huán)。
我想不到竟然會在這里,碰見那天虞囡囡替自己站出來擺平徐東鋒他們的那群人。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虞囡囡這個大姐最火熱的跟班人。
黃毛那天并不在場,否則以他這一頭發(fā)型,我第一個便認出了他,所以這時候他更加迷惑地看著我。
見他們一幅不明所以的樣子,我無奈地拿出手機,給虞囡囡打了個電話。
那頭的虞囡囡顯然還在睡覺,被我吵醒,起床氣爆炸,直接怒罵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把擴音打開,笑道:“我要是將城鎮(zhèn)職校這些家伙一鍋端了,你會不會從床上跳起來!”
“葉黑途你敢!老娘到時候把你皮都扒了,我說你是不是吃飽了撐著,那群小雜毛好不容易等我走了,在學(xué)校過過老大的癮,你這么欺負他們,我可饒不了你?!?br/>
我掏了掏耳朵,“那就看他們怎么選擇了?!?br/>
“把電話給那群雜毛,一群沒用的廢物,專門要我來給他們擦屁股!”
虞囡囡怒吼了一聲,而已經(jīng)不用我將電話給對方,站在我前面平淡無奇的男生一臉羞愧地拿著手機,感覺無比的燙手,根本不敢接過去。
我沖他用眼神示意了身后的黃毛,對方頓時眼睛一亮,沖我感激地眨眨眼,拿著手機就遞給黃毛。
黃毛莫名其妙地看著手機,我怕他到時候被虞囡囡嚇到,把我手機都扔了,在黃毛身邊幾個人戒備下,一步步走到他身邊。
“喂!你們是哪個草包?去惹一個混世魔王!老娘恨不得把你們下面都閹了,趕緊給老娘從那家伙眼前道歉后滾!”虞囡囡劈頭蓋臉地怒罵一通。
黃毛傻眼地看著手機,虞囡囡畢業(yè)這么多年,又不是?;貙W(xué)校,每一年也就見上那么一面,通過手機的聲音一時間根本認不出對方是誰。
成功將虞囡囡怒罵轉(zhuǎn)移的那個家伙用手指指了指上面,好心提醒道:“大姐。”
黃毛聽見對方說出這兩個字,手臂猛地哆嗦,真如我擔(dān)心的一樣,將我手機摔了出去。
我趕緊一把捧起他,似笑非笑地遞到對方臉上。
黃毛苦著臉拿著手機,心虛地慢慢開口說:“大、大姐,我是阿黃啊?!?br/>
噗呲!
我聽見黃毛的名字,險些噴出飯來。
阿黃,這不是別人家給土狗取得名字嗎。
虞囡囡聽見他的名字,更是找著了人,怒罵一通,什么臟話都出口,估計不僅僅是覺得自己手下沒眼光,敢惹我;更是將起床氣發(fā)泄到對方身上。
至于趴著黃毛褲腿上的王逅,已經(jīng)傻眼了……
他恐懼地看著我,估計怎么都想不到,我竟然還會和城鎮(zhèn)職校無法撼動地位的那一位大姐,有這么親密的聯(lián)系。
“……大姐!這件事我一定處理好!”
足足罵了許多分鐘,黃毛終于從噩夢中解脫出來,怒氣沖沖地盯著地上的王逅,一腳踹飛對方。
“狗日的東西,竟然敢大傷大姐的朋友!給我狠狠的打,從今天以后,這個家伙還有他身邊那些狗,禁止再踏進城鎮(zhèn)職校,只要進來一步,就打算兩條腿!”黃毛將剛才被虞囡囡訓(xùn)斥的怒火,轉(zhuǎn)移到了可憐的王逅身上。
同時我也明白,這些話,估計是他說給我聽的。
這樣,就是他對這件事給出的態(tài)度。
“葉哥,你看這樣如何?”黃毛干皺皺的皮膚擠出一個笑容,對著我說。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董方國,既然他來了這兒,那池易的事情怎么解決,至少也要他點頭同意。
“老董,怎么說?”
“阿易那小子也該受受苦,不過既然他受到了苦,這些家伙,也就沒有作用了!”
邊上的黃毛嚇了一跳,聽董方國的意思,他還要殺了王雄他們才解氣。
不管在學(xué)校的學(xué)生中地位如何崇高,黃毛依舊只是一個中學(xué)生,殺人的事兒,雖然聽身邊人說過,可真要是發(fā)生在自己面前,依舊讓他不寒而栗。
我皺著眉頭,剛想要勸勸董方國,就見他走過去提起腳底王雄的身體。
對方先前已經(jīng)被我收拾的沒有力氣哭喊,被董方國像一片豬肉般抓起來,然后對著后腰的一個部位,猛猛地一拳揍過去。
我整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莫名地感到自己腰痛。
董方國,還真是狠。
雖然我沒看見,但鐵定清楚,他指尖一定夾著類似銀針的東西,直接廢掉了對方的腎。
這些下九流的門道,過去我只從楊不戩那兒聽說過,看來董方國還很熟悉。
邊上的黃毛臉都嚇白了,就算他不知道用針插廢腎臟,但那一拳拳對著那個部位,他怎會不知道這后果有多嚴重。
王雄他們,這輩子完蛋了!
下面失去了作用,對一個男人來說,不就和死了沒區(qū)別。
整完所有人后,黃毛掛著奉承的笑臉,對著我說道:“葉哥,好不容易來城鎮(zhèn)一趟,要不要去學(xué)校玩玩?”
“呵呵,這就算了,下一次有機會,我會找你玩?!?br/>
黃毛想起來被送去醫(yī)院的池易,知道自己剛才的請求荒唐了,拍了拍自己腦袋,懊悔地說:
“葉哥,這件事也是我的不對,我沒有關(guān)好學(xué)校的這些家伙!讓他們傷了你的兄弟,下一次,我保證,整個城鎮(zhèn)中學(xué),沒人敢碰他分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