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園魅影影院外,擺放著一排一共五臺的街機。烈陽當空,一個小孩子兩手空空站在旁邊,仰望著那臺他看起來高高大大的機器。
人多,環(huán)境也就喧喧鬧鬧嘈雜的要死,一個剛玩完《太空侵略者》的大哥哥,看到和周圍一樣圍觀的小孩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問道,“你也想玩么?”
“想玩!”小孩子用堅定的語氣說道。事實上,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屏幕被操作臺遮擋去了大半,陽光有些晃眼,他也看不真切屏幕上到底是在顯示著什么。
不過,這看不真切的屏幕,仿佛是有什么魔力一樣,深深地吸引著這個身高不過一米出頭的小孩子。
“那我教你玩!”這位坐在高高椅子上的青年,也許真的是神經(jīng)了,他站起來將這個小孩子放在了高腳椅上,稍微演示了一下,等自己死掉了,就給這個小孩子投了一枚硬幣讓他玩了。
小孩看上去玩這種游戲的天分并不是很高,那名青年投入硬幣后,僅僅一分鐘他就死了。
青年再把他從高腳椅上抱下來,然后和他的女朋友手拉手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過了一會,小男孩的父親回來了,手里捧著一桶爆米花,看到一臉沮喪的兒子問道,“怎么了?”
小男孩也不說話繃著臉,伸出胳膊手指著街機。
“你想玩?”拿著爆米花的老爹問道。
“想玩!”小男孩堅定的點了點頭道。
“那就玩!”父親說道。
于是,這個小男孩開始了游戲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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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函發(fā)了么?”長澤問道白石。
“發(fā)了。”白石回答道。
他們兩個人,算是最近這段時間,彼此之間見面最多的了。同在一片天空下,共同做著一件事情,想要分開估計也分不開。
“要我說發(fā)什么律師函,把那些盜版小廠子挨個砸過去不就好了。繞那么多彎累不累。”長澤的拳頭往桌子上一砸,頗具氣勢的說道。
白石看著長澤的動作說道,“你那么暴力干嘛,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有話好好說。再說和和氣氣的講道理不是很好么,咱們的計劃不就是這樣么?!?br/>
白石說的計劃,就是電子游戲街機聯(lián)盟那回事。按照林彥的說法,最后會吸收很多小廠商。成為在電子游戲領(lǐng)域,具有統(tǒng)治地位的組織。
事實上,林彥這差不多算是胡說八道的方案,經(jīng)過柿家和東立的研究。他們還覺得頗有可行性。
按照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來估算,電子游戲街機的市場很大。不是柿家和東立,能夠吃的下的。
與其多幾個危險的敵人,還不如多一些可以控制的小廠商。
“那就這樣吧。”長澤說道,“對了,那兩個新游戲怎么樣?”
“素質(zhì)不錯,玩著很有趣,看起來是不下于《太空侵略者》的游戲?!卑资幂^為平淡的語氣說道。
他之所以這樣的語氣,是因為他并非一個狂熱的電子游戲玩家。他所考慮的事情,除去游戲本身更多的是商業(yè)部分上的事。
這樣有好有壞,壞的是缺少熱愛。好的是較為理性,不太偏頗的對待每一款游戲。
對于他來說,能賣出去的游戲就是好游戲,僅此而已。
“那還等什么,趕快制作發(fā)布不就好了。”長澤很興奮的說道,“那個《太空侵略者》,我玩了一周,死了又死,已經(jīng)有點膩喂了。趕快上線新游戲吧。”
“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太空侵略者》的潛力還很大?,F(xiàn)在推出新的游戲。會對它產(chǎn)生不好的影響的?!卑资瘡睦娣矫嬲f道。
“這兩個游戲,不是為了對付盜版的嗎?晚推出沒問題嗎?”長澤問道。
“沒問題。免費的雙人化升級,已經(jīng)很好的遏制住了盜版橫行的趨勢?!短涨致哉摺方謾C的訂貨量,也上升了一個臺階??磥砦覀冞€需要。增加工人和流水線了?!?br/>
白石回答著長澤的疑問。兩個人此刻的位置,事實上就在工廠里。白石望著在設(shè)計師規(guī)劃好的生產(chǎn)線上,忙碌不休的工人說到。
他把視線收回來,問道長澤,“是誰把技術(shù)資料泄露出去的,找到了嗎?”
“沒?!遍L澤回答道?!安氐暮苌钫也怀鰜?,那個四處給小廠子發(fā)資料的‘天使’,也從來沒有在柿家和東立工作過。他那個人也不在東京。就像是發(fā)完資料人間蒸發(fā)了了一樣。不過也不算是一點兒成果都沒有,我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事兒……”
“什么事直接說?!卑资f道,在他看來長澤的賣關(guān)子,就是在浪費時間。
“他畢業(yè)后曾經(jīng)在任地獄實習(xí)?!?br/>
“實習(xí)了多久?”
“時間倒不是很長,只有兩個月。不過我懷疑,街機情報泄露的事,和任地獄里的那個家伙有關(guān)系。”
“那個老家伙么……”白石喃喃道。
“我們柿家肯定沒問題,你們東立那攤子破事不用我說了吧,應(yīng)該就是他了?!遍L澤很瀟灑的說道。
“兩款新游戲會加緊時間上線了,電視廣告的拍攝,也選好了導(dǎo)演,一周時間也差不多能出成品了……”白石馬上改變計劃,把打算押后發(fā)行的游戲提前了。
“這樣我就放心了,有新游戲玩了……”長澤放松的說道。
“打算開的模范店,我也已經(jīng)選好位置了,等新游戲上線,我那邊也快裝修好了,就一起和大家見面好了。好了,你看著這個廠子忙吧,我走了。有事叫我……”
長澤把該說的說完,就站起來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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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刻苦的好學(xué)生林彥同學(xué),今天很困惑。
為什么困惑呢,是這樣的。自從前兩天,《太空侵略者》完成了雙人化改造之后,他夢里的世界,里頭的飛船也變成了兩個。
自從第一天做這個夢之后,這個夢就一直在繼續(xù)。怎么說,就像是連續(xù)劇一樣。林彥都覺得,他可以根據(jù)夢里發(fā)生的事情,寫一篇連載了。
只是,這樣的連載不會有趣吧……林彥想到那幾個已經(jīng)熟悉了飛船,熟悉了宇宙的幾個家伙,在飛船倉里閑的打牌的事了。
“彥君你怎么了,臉色不是很好呀,沒休息好?”河邊麻友看著在揉太陽穴的林彥問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