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陰云密布,狂風(fēng)呼嘯,天邊劃出一條蛇形閃電,轟隆隆的雷聲接踵而至,不大一會(huì)兒,豆大的雨點(diǎn)傾盆而下,雨點(diǎn)密集地敲打著玻璃,啪啪作響,天地朦朧在雨幕中,似乎只剩下孤獨(dú)的蒼茫。
寬大的雕花大床上,俊美的少女睡的正酣,玲瓏有致的身軀包裹在保守的校服中,藍(lán)色的校服裙擺搭在膝蓋,露出一截光潔白皙的小腿,她嘴唇緊抿,唇瓣帶出一絲的干澀。
少女“嚶嚀”一聲醒來,意識(shí)有些混沌,頭沉的厲害,嗓子如火燒般灼熱,下意識(shí)地舔了下唇角,“渴,好渴”
她費(fèi)勁地睜大眼睛,眼前是屬于不熟悉的陌生,夏雨夕搞不明白狀況,一抬眼卻撞進(jìn)一雙沉靜的黑眸中。
眼前的男孩有一張令人窒息的俊顏,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此刻漆黑的雙眸含有幾分看不甚清的狂野。
夏雨夕并沒有看出眼前帥氣男子的不同,嘴角扯出好看的弧度,由于感冒她的聲音軟軟地有點(diǎn)嘶啞,大大的眼睛透出迷離。
“洛軒哥,我感冒了,能給我倒杯水嗎?”
男子的薄唇微微一勾,配上那張英俊的臉,足以讓四周的任何景物黯然失色。
夏雨夕有些微微的失神,雷家的少爺雷洛軒只有十八歲,是所有人眼中的佼佼者,得到了上天最好的眷顧,似一輪晧空中的皎月,只能仰望。
雷洛軒撲捉到夏雨夕明眸中的迷茫,嘴角的笑更加的邪肆,帶動(dòng)著體內(nèi)的不斷翻涌的燥熱,心中莫名一恨,眸中突然一冷。
想上他雷洛軒床的女人何其多,沒想到這個(gè)外表單純不涉世事的夏雨夕也跟別的女人有一樣的心思,他竟然看走眼了,膽子大的竟敢給他下藥,想到此他眸中更冷,很好,既然她挖空心思想上他的床,那么他就成全她。
視線慢慢掃過她婀娜的曲線,嗓音冷厲。
“很渴嗎?一會(huì)兒就不渴了?”
下一秒雷洛軒的眼睛閃過精光,高大英挺的身軀突然覆在了女孩的身上。
夏雨夕瞪大了眼睛,剛想張口質(zhì)問,話語卻被男孩性感的薄唇堵住。
唇舌不斷相互汲取的汁液似乎緩解著夏雨夕所說的口渴。
夏雨夕腦袋一懵,根本無法思考,她瞪著比別人大一圈的明眸難以置信,身上的校服裙被對方一把掀起,隨之而來的劇痛讓她后知后覺奮力反抗起來。
軟弱的身子,昏沉的腦袋,身上男人如鋼鐵般撼動(dòng)不了,只能讓她在痛苦中不斷沉淪。
風(fēng)越刮越大,雨越下越急,注定這個(gè)夜晚不能平靜。
“啊。。?!?br/>
夏雨夕尖叫一聲猛得坐起,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渾身冷汗涔涔,那痛感還是撕心裂肺般如此的真實(shí)。
此刻他已經(jīng)不在那個(gè)沒有人氣味的豪宅,而是在自己小小的出租房里,半掩的窗戶遮不住室內(nèi)的清冷,晨曦的微光透出幾分夏日的暖意。
她慢慢將明眸閉上緩解心里的悸動(dòng),做了七年的噩夢到現(xiàn)在還不曾醒,鬧鐘指在六點(diǎn),嗡嗡作響吵的人頭疼欲裂。
足足呆滯了一刻鐘,夏雨夕才慢慢爬起踱進(jìn)洗手間,胡亂的洗了把臉,鏡子中的女子讓夏雨夕微微失神。
非常漂亮的一張臉,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像彩釉描繪出來,只是一雙大眼透出滄桑,像經(jīng)歷世間百態(tài),沒有二十三歲年輕女生該有的朝氣,蒼老的可怕。
將眼睛閉上,夏雨夕給自己打氣,沒有過不去的坎,時(shí)間不會(huì)因你而停頓一刻,生活還要繼續(xù),跌倒了總是要爬起來,否則只能淪落到更加凄慘的境地,七年足以讓她成長而變得更加堅(jiān)強(qiáng)。
再次將眼睛睜開,眸中似乎有了光彩,襯映著白皙的肌膚也煥發(fā)容光,夏雨夕露出八顆牙完美的笑容,“加油!夏雨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