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師傅不也是金丹境界嗎?,我之前也有這金丹修為啊,為什么就打不過?!?br/>
琴幻音很不解。
朱辰呵呵的笑了兩聲,走上前去,摸了摸琴幻音的頭。
“那就等你到了金丹再說吧,期待你又可以超過我的一天,為師會無比的驕傲?!?br/>
琴幻音眼角彎彎笑了起來,看起來十分滿足的樣子。
“那我要好好做飯犒勞師傅,師傅剛才看我修煉,肯定是沒有吃飽,幻音現(xiàn)在就去給師傅做一些飯后甜點吃?!?br/>
朱辰表情一滯,剛剛到心情頓時煙消云散。
見到琴幻音真的扭頭朝著廚房的方向走了過去,一個大大的感嘆號突然出現(xiàn)在了頭頂。
剛剛想要伸手去攔住他,可誰知卻被大白攔了下來。
只見大白老氣恒生的搖了搖頭,眼神里閃爍著罕見的認命的光亮。
“放棄吧,沒救了,就隨她去吧。”
朱辰張了張嘴,最終也是放下了剛才的念頭,估計勸也勸不動了,嘆了口氣,只能和眾人一起無奈的看著琴幻音蹦蹦跳跳的身體逐漸消失在廚房之中。
一炷香的時間過后,朱辰和一眾人目光呆滯的看著眼前如同煤炭一般漆黑的“飯后甜點”陷入了沉思。
大白嘴角咧了咧:“老,,老大,這這這真的可以吃嗎,會不會出狗命啊。”
大白咽了咽口水,有些結(jié)巴的說著。
朱辰狠狠地踹了大白一腳:“我哪里知道能不能吃,剛才說吃的是你,第一個不想吃的也是你,你咋這么多事。”
一向活潑的兔二忍不住了,直接開口向琴幻音問到。
“這個你嘗過了嗎?!?br/>
琴幻音用手指戳了戳嘴唇,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沒有啊,不過應(yīng)該是不難吃吧,我加了很多糖的。”
‘只不過外形丑了一點而已,不礙事。”
朱辰也是無語了。
但凡修過仙的人,控火的能力都是非常厲害的了,能把這東西考成這樣,自己的徒弟估計也是第一個。
扭頭對著大白:“要不,你多吃點?我看你平時挺喜歡啃骨頭的,這玩意比那玩意甜,還軟?!?br/>
大白。。。
正當幾人還在從吃或者不吃之中發(fā)愁是,房門吱呀一聲唄打開了。
“喲呵,吃什么多東西呢,居然不帶上貧道一起?!?br/>
忘憂真人的聲音響起,只見他拿著把扇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用鼻子嗅了嗅,然后目光匯集到了眾人盤子中一塊塊焦炭般的東西。
用扇子指了指:“呃,這是個什么東西,為何要放到盤子里?!?br/>
朱辰見有些發(fā)蒙的忘憂真人,嘴角都出了一抹笑容,端著盤子就走了過去,輕輕咳嗽了兩聲。
“這可不就是你所說的好東西嘛,這可是我愛徒親自做的,快嘗嘗,一會兒還有事找你商量呢。”
“呃,我還是不先吃了,大事為重,我們先討論大事,口腹之欲貧道早已看淡了。”
忘憂真人看了眼眼前的東西,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嘿嘿嘿嘿嘿?!?br/>
大白此時也是賤兮兮的湊了過來。手里和朱辰一樣端著盤子。
把爪子重重的搭載了忘憂真人的肩膀上,“真人,你看你,見外了不是,你不吃可不就是薄了我的面子嗎不是?!?br/>
忘憂真人咽了口口水,看著面前兩人無比陰險的表情,自知自己估計是難逃一劫了,眼睛盯著身前盤子上的兩塊焦炭,漏出了深深地恐懼。
“快嘗嘗吧,不要想了?!?br/>
朱辰見忘憂真人長時間沒有反應(yīng),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猶豫不決,忍不住開口催促道,誰知道一會兒琴幻音會不會突然讓自己吃掉。
于是乎想了想,為了保把,直接拿起來自己盤子上的焦炭就往忘憂真人嘴里塞。
可憐的忘憂真人,在朱辰和大白兩人的威逼利誘,不對,只有威逼之下,硬生生的咽下了這個糕點。
見忘憂真人真的咽下去了,朱辰這才松了一口氣,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有些不懷好意的問道。
“咋樣啊,好吃嗎。”
眼神在一次看向了忘憂真人,不過,很快,朱辰就愣在了原地。
What'sup!
咋回事?
只見忘憂真人完全沒有像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反而是沒氣了雙眼,一臉幸福的咀嚼著,看起來十分享受的樣子。
朱辰很懵逼,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了大白。
見大白也是滿臉迷惑,朱辰偷偷的傳音道:“為什么和我們想象的不一樣?!?br/>
大白沒有先回答,而是眼睛直直的盯著網(wǎng)友真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不知道,要不在觀察一下?”
朱辰點了點頭,目光再一次凝聚在了忘憂真人身上,他就不信了,自己的嘴能出問題?
可是忘憂真人的表現(xiàn)讓朱辰一驚,只見他還是如此的享受,嘴巴吧唧吧唧的作響。
“這是誰做的啊,居然如此美味?!?br/>
琴幻音立馬舉高了雙手,“我我我,是我!剛才師傅都說了是我?!?br/>
忘憂真人閃身走到了琴幻音旁邊,開口問道。
“還有嗎?快在那一些給我嘗一嘗。”
朱辰大白頓時石化在了原地,齊刷刷的盯著忘憂真人。
大白更是嘴角抽搐。
“這這這!我干!”
朱辰眼神飄向了一旁碗中剩下的一點黑色渣子,不知道說些什么。
戳了戳大白。
大白扭頭,目光疑惑:“會不會,他只是外表看起來不好,但其實是非常好吃的呢?”
“有道理。”
朱辰點了點頭,看向大白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意思。
“要不你嘗一嘗?”
大白。。。
端著盤子,大白嗅了嗅,焦炭的味道撲鼻而來,上腦子。
想了想,大白一狠心。
“吃就吃,誰怕誰,狗爺我還就不信一個這玩意還能把我吃死不成?”
我可是堂堂的天狗血脈,無所不吃!
說著,大白甩著尾巴,低頭。
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
大白眼神犀利,一口就咽下了剩下的甜點。
朱辰趕緊湊過頭去,小心翼翼的問著。
“咋樣,好吃嗎?”
大白抬頭,咧起了大嘴,對著朱辰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大微笑,順便還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朱辰見大白表情十分的真摯,心里不禁也動搖了起來。
莫不是真的?
朱辰不信邪。伸手就拿了一塊放在嘴里。
一旁的大白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不好!
朱辰暗暗感到不妙,剛想要吐出來,但為時已晚。
一股怪味在嘴里炸開,朱辰臉色頓時漆黑一片。
“呀!我這是在吃屎嗎!”
大白享受的表情此時也已經(jīng)被虛弱代替,咧著嘴角看向朱辰。
“讓你老是坑狗爺我,吃屎去吧!”
一陣打鬧,最后大白捂著頭走到了一邊默默地哭泣。
朱辰收起了拳頭,冷冷的看了大白一眼,然后面色不善的看向了還在狂吃的忘憂真人。
好家伙,這人真的是有那大病,這東西都能吃的這么津津有味。
嘆了一口氣,朱辰還是不忍心一直看著忘憂真人如此,于是開口打斷了他的節(jié)奏。
“別吃了,還有事要說呢?!?br/>
忘憂真人抬了抬頭,努力的咽下去了噎在嗓子里的一口,戀戀不舍的舔了舔手指頭,小跑了過來。
“啥事?。俊?br/>
朱辰有些嫌棄的把他往外推了推。
“還記得那間密室嗎?”
忘憂真人的臉色嚴肅起來:“出什么事情了嗎?”
朱辰搖了搖頭。
“不是,倒是也沒有什么大事,就是告訴你,里面那個還活著?!?br/>
忘憂真人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一抹復(fù)雜的神色漸漸爬上了臉頰,想了想,還是問道。
“他。。還好嗎?”
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說是沒有感激肯定是假的,但是要讓自己激動,總感覺還是差點意思。
朱辰點了點頭:“回復(fù)的不錯,有空你可以去看看他?!?br/>
忘憂真人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表示聽見啦。
“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朱辰問了一句。
忘憂真人低著頭,深思了一會。
最終搖了搖腦袋:“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在這里待的時間確實是太久了,也是時候出去看一看了?!?br/>
忘憂真人呵呵笑了兩聲:“若是再不出去,恐怕別人都把我忘了呢。”
想到自己從朱辰那里白嫖到這么多好東西,忘憂真人下意識掃了眼自己的納戒,估計是縱橫江湖無所顧忌了。
嘿嘿嘿。
忘憂真人突然猥瑣的笑了起來。
朱辰無語的在一旁看著變臉如此迅速的忘憂真人,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從懷中摸了一個玉佩出來,扔向了他。
“這是用來聯(lián)系我專用的玉佩,你收好,以后有事我從這里找你,千萬別掉了。”
忘憂真人小心的從接起了這枚玉佩,有些心不在焉,不是特別的在意。
見狀,大白開口。
“這可是個大寶貝,擋住煉虛期的一擊不是問題?!?br/>
李狗蛋頓時一驚,有些震驚于這枚玉佩的功能,下意識的看向了朱辰想要求證似的。
見朱辰微微一笑,對著他點了點頭,忘憂真人眼里頓時變得火熱。
這可是可以抵擋煉虛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