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漆黑的情況下,對方還能對其進(jìn)行精準(zhǔn)的攻擊。這些人就是seven最神秘的組織忍者刺客中最精銳的小隊。
黑夜就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根本,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他們的眼眸就像夜視儀,可以清晰的看到目標(biāo)。
然而,讓三人極為意外的是,林義居然可以精準(zhǔn)的躲避他們的攻擊。而且看樣子,似乎也可以看到他們。
在躲避攻擊之后,林義短暫的閉上眼,在睜開眼。他雖然不能像這幾名刺客一樣清晰,但搭配他的感知力,還是可以察覺到幾人的動向。
能夠成為雅典娜的魁首,接觸到seven的層次也就越高。在了解到seven還有這樣一個刺客組織后,他便花了很多心思研究這些刺客。
知己知彼,才能立于不敗。這是林義做事的根本,他沒想過會一輩子待在雅典娜,也預(yù)料過未來自己可能會面對的敵人。所以,seven的任何一個組織,林義都足夠的了解,甚至在不斷找尋其破綻所在。
三名刺客成掎角之勢,手握黑刀,彼此眼神無聲的交流。躲在墻角的林義瞇著眼直視前方,看了起來像個盲人,但其實三人所處的位置他都清晰可見。
端酈,好手段。居然把刺客的精英小隊都帶過來了??磥韘even除掉自己的心,已經(jīng)即為迫切,難道他們在華夏還有其他行動?
如今,林義有些猶豫。剛剛的身影到底是不是秦歡?如果是的話,是否被對方綁架了;如果不是,那么剛剛上樓的人又是誰?
到底是上,還是下?
三名刺客經(jīng)過短暫的交流之后,慢慢挪動身形,其中一人向前一步踏出,手中黑刀好似融入到這漆黑之中,帶著勁風(fēng)悄無聲息的朝著林義的腦袋就砍了過來。
眼看黑刀已至眼前,那刺客第一次殺人覺得刺激,甚至有幾分緊張??删驮谶@時,看似毫無察覺的林義突然身體側(cè)閃,閃電般出手抓住了對方握刀的手腕,身體扭轉(zhuǎn),另一只手直接掄著拳頭砸向?qū)Ψ降哪橆a。
那刺客震驚無比,在如此漆黑的環(huán)境下,對方果然是可以看到自己的。他的反應(yīng)也不慢,抬起手臂格住林義的攻擊。
右側(cè)刺客立即上來補刀,說時遲那時快,林義身體反轉(zhuǎn)再次回到原來的位置??蛇@一來一回的瞬間,卻將第一名刺客的手臂抓住,咔嚓一下。
“唔唔...”刺客嘴里發(fā)出一聲慘叫。
林義直接將對方手腕擰斷,順手奪下對方手中黑刀,左側(cè)刺客在這時候也攻了上來。兩把黑刀在空中不斷碰撞,層層火星閃爍。
受傷者立即退隱至黑暗中,右側(cè)刺客這時候也沖了過來。
霎時間,招架兩人的林義已經(jīng)有些捉襟見肘。從他進(jìn)入遇到刺客以后,才突然發(fā)現(xiàn)耳機信號被屏蔽,這時候就是想呼叫救援都沒辦法。
兩名刺客的攻擊越來越猛烈,在玩刀上面,林義根本無法和兩人相比。很快,他的肩部就受了傷。但視力已經(jīng)徹底適應(yīng)了黑暗,可如果繼續(xù)這么耗下去早晚會死在這兒。
這可能是林義回到華夏以來,第一次遇到的大危機,就算從巴黎回國前的遇襲都沒讓他如此艱難。兩名刺客的配合極為默契,攻殺之間毫無縫隙讓林義有機可乘,又是幾十次碰撞之后,林義的大腿被刀鋒劃過,鮮血飛濺。
可就在這時,刺客黑刀未收的間隙,林義忍著疼痛用膝蓋將其黑刀頂在墻壁上,同時手中刀撞開左側(cè)的刺客。終于讓他以負(fù)傷的代價找到了喘息之機,砰的一腳踹開擋路者,直接朝著樓上繼續(xù)奔去。
身后三名刺客正欲追上,林義轉(zhuǎn)身將手中黑刀直接飛了過去。前兩個人躲閃很快,可跟在身后的一人卻在腦袋短路的瞬間,被黑刀直接刺穿了身體。
可見林義這一扔用足了力氣,二人卻頭也不回的直接朝著林義追了上來。
來到
三樓,林義拽了拽安全出口的門,果不其然的已經(jīng)被鎖死了。他苦笑了一下,只能繼續(xù)向上。還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樓道里的黑暗。
一口氣沖到了六樓,身后已經(jīng)看不到刺客的身影。因為八樓就是婚宴大廳,六樓和七樓走動的人比較多。所以這些刺客不敢明目張膽的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里,畢竟他們的裝束著實有些...
林義如是的想著,總算是松了口氣。拉開六樓的安全門,正準(zhǔn)備走出去時,卻恰好有人推開門要走進(jìn)來。男子手里夾著一根煙,看到林義后也是明顯楞了一下。
“不,不好意思。我...”男子伸手指了指樓道。
“??!您請,您請。”林義笑著讓開身。
男子也點了點頭,跨步朝著樓道里走來??扇缃駱堑览锏臒粢琅f不亮,而且林義的耳機里也并沒有任何信號。
就在男子另一只腳即將邁進(jìn)來時,林義突然毫無征兆的狠狠關(guān)上門。
“啊!...”男子發(fā)出一聲慘叫,手中的打火機彈出一把刀刃,直接朝著林義的脖子刺了過來。
黑暗中,林義奪下男子手里的“火機”短刀,反手刺進(jìn)了男子的脖子,滾熱的鮮血直接噴濺出來,另一只手直接捂住男子的嘴,慢慢將人放倒在了地上。
這一刻的林義,不再是那個始終臉上帶著微笑的溫和男人。殺人,從來都不是他所愿。但真要到了生死時刻,他絲毫不介意斬殺求死之人。
殺掉攔路者,林義推門走出,趕忙回身又把門鎖死,防止樓道中的刺客追出來。可當(dāng)他轉(zhuǎn)身的瞬間,卻無奈的苦笑起來。
特奶奶的,徐森和孫宇這安保工作是咋做的。整個六樓也不知道是特意空出來的,還是專門就是儲物室。周圍堆放著破亂的箱子,然而林義的面前卻站著七八個男子,他們身穿酒店服務(wù)員的服飾,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把尖刀。
活動了一下腿腳,雖然大腿上挨了一刀,還好傷口很淺,并不沒有切中要害,不會因為流血過多而變得虛弱。至于胳膊上的傷,那更是可以忽略不計了。
雙腿一前一后,手里握著打火機小短刀,林義對著幾人勾了勾手指,“來吧,我趕時間?!?br/>
幾個人眼神匯聚,一起默默沖了過來。林義在這時也動了起來,矯捷如獵豹般沖入人群,好似渾身都是眼睛精準(zhǔn)的躲避著襲來的攻擊,同時手中短刀猶如活了般每次刁鉆的刺出,隨之而來的都是鮮血噴射。
只是一次穿插,八個人已經(jīng)倒下了五個,每個人的身上至少是三處傷口,必有一處是命中要害。重新站直身體,林義抬起手擦掉臉上的血跡,陰森的笑容從他的臉上漏出。
這一刻的林義,冷酷的讓人害怕。
剩下的三個人眼神中已經(jīng)露出了恐懼,他們并不是什么雅典娜成員,也并不是什么刺客。他們是于鐘雇傭的后手,是專門過來撿漏的。
可是誰也沒想到,眼前這男人下手居然如此狠辣??粗橐粋€個慘死,三個人已是心生退意。沒有急著再次發(fā)起攻擊,就是想等著林義自己離開,這樣他們也就有機會離開了。
可是。
林義根本沒想要放走他們的意思。
“有些錢好賺,有些錢,有命拿,沒命享?!?br/>
“??!”一人率先沖了過來。
林義錯身躲避,手中刀凌厲的刺在對方腋下,扛起其肩膀,手中的短刀快速在男子胸口處連刺,隨后將男子反轉(zhuǎn),短刀噗嗤一聲刺進(jìn)了其脖子處。
滾熱的鮮血隨著短刀拔出噴濺而出,男子的身體在不斷的抽搐著,林義隨手將人扔在地上。
就在這時,倉庫的門被人砰的撞開。
三人同時轉(zhuǎn)頭看向門口,只見徐森帶著六個人快速沖了進(jìn)來。徐森紅著眼,看著林義渾身浴血。二話不說手里握著甩棍就朝著那兩名殺手沖了過去。
小樂來到林義的身邊,輕聲問道:“您沒事吧?”
其他人則是跟著徐森就沖了過去。
“沒事!”林義搖了搖頭,又對徐森喊道:“留個活口!”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就不必多說了,剩下兩名殺手的命運可想而知。
處理完這些殺手之后,林義立即給徐森下達(dá)了一系列的命令,“老徐,立即帶人封鎖樓道,別讓人隨便進(jìn)入,里面的刺客很棘手。先把一樓鎖死,樓頂也要派人看守。通風(fēng)管道,還有各樓層的安全出口都看好。不準(zhǔn)陌生人隨便出入。”
“好,我這就去安排?!?br/>
“還有,不要驚動婚禮。等這邊的程序完成以后在做事?!?br/>
“明白!”徐森點了點頭,正準(zhǔn)備離開,卻又被林義給叫住。
林義問:“秦歡來了么?在不在樓上?!?br/>
“在的啊,和佩兒還有錦繡姐一起。紅紅跟著他們呢。”
“好,派人保護(hù)好她們?!?br/>
交代完所有事,林義這才齜牙咧嘴的坐下,小樂已經(jīng)派人拿過來醫(yī)藥箱,給林義進(jìn)行了簡單的縫合包扎。
“老大,還是去醫(yī)院吧。您的傷口雖然不深,但...”
“不用!等把今天的事情處理完在說吧?!绷至x搖了搖頭。
如今倉庫里弄弄的血腥味兒,還是滿地的尸體,這要是傳出去必然引起轟動,況且外面還有很多媒體記者在。
林義可不敢輕易去醫(yī)院,在這里沒有處理好之前,更不可能提前離開。
“那個人怎么處理?”
“審一下,問問是誰雇傭的他們?!?br/>
林義的目光緊緊盯著樓道的大門,在這背后,還有更棘手的人在等著自己。
別著急,誰也走不了。
重返華夏 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