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杜康酒那邊怎么安排蘇秦可能是需要好好思索一下了。
繼續(xù)經(jīng)營酒的行業(yè),很明顯是沒有必要。
今日斗酒結(jié)束之后,酒鬼酒的名聲注定會暴漲,杜康酒望塵莫及,沒有必要再去強求。
經(jīng)營其他的呢……
蘇秦又沒有想好,畢竟最近在忙的都是酒鬼酒這邊,還沒來得及考慮別的營生呢。
解決斗酒這件事,蘇秦得空回了一趟云游齋,看望了一趟蘇鑫。
老李忙里偷閑,不僅將云游齋管理得很好,蘇鑫也給教育得井井有條。
蘇鑫如今對于一些基本的事務已經(jīng)可以獨立解決了,根本看不出來只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朋友。
對此,蘇秦很滿意,如果蘇鑫自己覺得沒問題的話,她可能會著手讓蘇鑫開始單獨處理一些事務。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事業(yè)發(fā)展得良好,在他人眼中便成為了最為讓人眼熱的存在。
槐陽鎮(zhèn),某一個大宅子里。
宅子雖大,但里面卻空落落的,沒有什么下人,杜文杰癱坐在主位上,眼神空蕩無神,沒有聚焦。
先前為他所用的那個小二如今也改投蘇秦了,他只能用家中那幾個用起來并不順手的下人。
地契賠出去的當日,蘇秦就讓人過來傳了令,他們都不必離開,月薪照樣發(fā),讓他們先休息幾日,等到杜康酒那一處門面重新裝潢開張,會再叫他們回來。
當然,如果想要離開也是可以的,蘇秦會讓人直接結(jié)了錢,沒有限制那些人離開的自由。
她的這一行為取悅了大部分杜康酒的員工,先前杜文杰雖然算得上是一個好老板,但是難免在支出這個方面扣扣搜搜的,而蘇秦一上來竟然就這么大方,他們肯定是愿意的。
更不用說,蘇秦的酒鬼酒發(fā)展得這般好,以后跟著蘇秦掙錢的日子且有呢,即便新開的營生沒有酒樓那么掙錢,也應該也是不會差到什么地步去。
心下思緒萬千,杜文杰抬眸,一道干瘦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那是他家的一個下人,昵稱是小四,手腳還算是利索,他就先用著了。
“怎么樣了?”杜文杰放下心下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挑眉看著他問道。
小四面露喜色,沖著杜文杰直點頭,滿是確定地說道:“事情辦成了,那個小子正好是個缺錢的,一聽我們這邊給的報酬,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下來?!?br/>
“好!”
杜文杰很是滿意,眼下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狠厲之色。
蘇秦,釀酒最為講究的便是原料,我倒要看看你在這等情況下,會如何應對……
酒莊釀酒那邊,蘇秦有段時間沒有自己去看過了,她招了一個主管叫做胡康,倒也算是個有能力的,說話、做事井井有條,沒有出過什么差錯。
她難得有閑情逸致,去那邊看看,胡康立馬迎了上來,很是貼心地提供了水。
“胡主管,最近這邊可還比較穩(wěn)妥?有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蘇秦一邊查看著幾個釀酒的設備,一邊隨口問道。
“暫時沒有,因為酒樓那邊對于供應量要求越來越高,我這邊忙不過來,招了幾個小工,用著倒也算是還行?!焙祷貜?。
人手不夠這種小事,原本胡康作為主管是有權(quán)利自己做主的,但是他仍然事無巨細地稟告給了蘇秦。
蘇秦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的,
一連看了幾個釀酒桶都沒有問題,里面的酒液清澈見底,舀起來柔香絲滑,一看就知道是好酒。
蘇秦點點頭,對此很是滿意,轉(zhuǎn)身打算離開。
突然,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角落里的一個釀酒桶。
那個捅和其他的略有不同,其他的都是排列得整整齊齊的,只有那一個有幾分歪七扭八,看起來分外打眼。
這是?
蘇秦凝眉,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掀開。
釀酒桶里面赫然不是清澈透明的酒液,而是一種黃黑色澤的液體!
一旁的胡康見蘇秦舉止怪異,趕忙上前,一看到那一桶顏色不對勁的液體,立即臉色大變,撲到酒桶口查看里面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他也懂釀酒,用手指沾了一點點酒液在舌尖舔了舔,臉都綠了。
“這……這是把酒缸里面發(fā)酵用的高粱,全部替換成了小麥?!?br/>
這下子完了,他在這里工作不久,剛才還在和蘇秦匯報說這邊沒有什么問題,結(jié)果轉(zhuǎn)頭出了這檔子事情。
如果只是一桶還好,如果說……
等等!
胡康這個時候來不及思考其他,迅速地將發(fā)酵室內(nèi)一個一個酒缸都開了一個遍。
在看清楚具體的情況之后,他渾身上下癱軟無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竟然有半數(shù)以上釀酒桶中的原料都被人從高粱替換成了小麥!
完了,真的完了……
胡康不用想都知道這將會給蘇秦給酒樓帶來多么大的經(jīng)濟損失,更不用說名聲上面的影響了。
自己、自己根本賠償不起啊!
他眼冒金星,恨不得跪在蘇秦的腿旁哭了。
蘇秦表現(xiàn)得倒是比胡康淡定得多,她同樣試了試那個酒液,眼底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亮色,緊鎖著的眉頭倒是舒展開了。
“你先起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你先去置購一些酒桶和原料回來,先把新的一批釀上。”
蘇秦看著胡康這個反應就知道,他對于這件事情應該是并不知曉。
此事發(fā)生的節(jié)點這么巧,非常有可能和痛失酒樓地契的杜文杰有關(guān),是她沒有想通這個關(guān)鍵點并且多加注意,也不能完全怪胡康。
“來、還來得及嗎?”
胡康眼神痛苦,不過蘇秦態(tài)度暫時看起來還好,他的情緒平穩(wěn)了幾分。
“來得及。”蘇秦淡淡。
她有系統(tǒng)在,別說是被人替換了發(fā)酵的原材料,就算是被人把酒全部倒了,她也可以應付得來!
胡康似乎是被蘇秦這從容不迫的模樣給感染了,趕忙爬起來去辦事去了。
原地,蘇秦嘴角微微上揚。
杜文杰給她送過來了一場大機緣??!
小麥發(fā)酵的,可不就是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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