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是也???”
“他國的亂波嗎?”
全身宛若浸染了墨色,濃灰色的布甲類裝備,上半身輔以同屬于輕量級的鎖子甲,別出心裁的使用彎刀充當(dāng)忍刀,大大減少了西幻背景下的違和感,大大的海盜頭巾和面具覆于頭部??梢哉f,這兩位‘忍者’算得上是創(chuàng)意十足,怎么看都不像是‘sao’的新手。
只是,初來便被詰問,讓雪原臉黑如鍋底,衣擺當(dāng)下一蕩,擺出一個風(fēng)騷的姿勢,雪原朗聲道:“不對,在下,武士是也。”
所謂的亂波,指的大抵是由武田信玄命名的忍者,后來成為了戰(zhàn)國時代忍者的代名詞。值得一提的是,這個人群來源大多是在野的武士和強盜,那么習(xí)慣了以高高在上的地位壓人的雪原當(dāng)然不會接受這兩個‘忍者’安上的帽子了。
雪原揚起外面的黑色皮革大衣,內(nèi)里的騎士甲被兩人看在眼里,這時候,能不能把‘騎士’當(dāng)成‘武士’,就取決于雙方的武力值了,而這方面――――
“可惡啊,沒想到又遇到你這種自詡老爺?shù)娜恕?br/>
很顯然,雪原的存在讓兩人抓耳撓腮了一番,全agi型的他們即使在野外,想繞過一個一心保命的‘騎士’其困難不啻于圍殺一個小型mob群,不得已,兩人低頭承認了雪原的‘武士’身份,但看來,對于阿爾戈還是有所覬覦。
“拙者二人明白了,只是,不知閣下能否看在武家之誼,行一個方便?”
“我代表他拒絕,我們是朝廷之人,怎能放任你們這些風(fēng)多的惡行不管?!?br/>
兩邊cosplay一樣的對白到這,雪原已經(jīng)失去了再進行下去的欲望了,只是,還沒轉(zhuǎn)頭跟阿爾戈商討個對策,高處陡然跳出一人,飄然而至的話語讓空氣中的緊張感更上了一個臺階。
“居然,是伊賀的人嗎?”
來人的話像是按下了兩個‘電動玩具’,或者說‘忍者’的開關(guān),空氣鼓動,一頓繚眼的pose做下來,兩人一完全一致的聲音,大聲道:“拙者二人,乃風(fēng)魔是也?!?br/>
“拙者,小太郎?!?br/>
“拙者,伊助?!?br/>
“公會,參上?!?br/>
老實說,一向慣于從‘努力了就有正義性’思考的雪原,這時候本該對這不知排演了幾次的派頭表達一定的敬意的,只是,中二到了一定程度的羞恥,還是讓雪原大感羞恥。
“桐人,你記不住名的毛病還是改不掉啊。”
雪原一副忍笑的樣子,只看兩個‘忍者’瞬間翻臉的架勢,就想到了其中的原因。一個月時間被桐人當(dāng)成‘黑色’的滋味,雪原可是記憶深刻,這樣的話,這兩位忍者的反應(yīng)倒不是不能理解。
“呃”
滿足了自己記憶被補充的快感后,桐人還來不及打個響指表示愉悅,雪原的調(diào)侃就把一切堵了回去,這讓桐人的動作顯得十分尷尬。
眼前兩個十足的忍者迷可不是什么小人物,在封測時期就是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存在。全員的加點都是全agi型,在戰(zhàn)斗中,僅以超強的agi補正進行讓人眼花繚亂的動作。而當(dāng)狩獵完成,或者局勢惡化到無力支撐的時候,他們卻又以自己過人的腳力全力逃跑,仇恨值就這么轉(zhuǎn)嫁到了周圍的其他玩家身上。
所以,盡管與性質(zhì)更為惡劣的「mpk」截然不同,屬于無心之失,但當(dāng)‘sao’轉(zhuǎn)移到了正式服務(wù)器,并業(yè)已成為死亡游戲的現(xiàn)在,這群依舊貫徹忍者的道路的玩家,會不會成為一個邪惡的忍者軍團,就要另當(dāng)別論了――――
至少,以二對一的情況去緊追一個女性玩家,還像是做出了威脅的事情,是無法讓桐人認同的。
“既然兩位是團伙是也。”
佯作忍者方巾的海盜頭巾下,小太郎和伊助雙眼聚到一起,發(fā)出了寒光,“那么,姑且就認為你們是伊賀是也?!?br/>
完全一致的動作,兩個‘忍者’的右手在說話間,伸向了別在身后充當(dāng)‘忍者刀’的輕量「彎刀」。
“哎呀呀,沒想到趕上了這么場超級忍者大戰(zhàn)啊?!?br/>
雪原撓頭不已,只是話里話外卻沒有多少頭疼的意思?!巴┤司?,難道封測時期有這么多,呃,不是指你,我是說,這種中二病人,很多嗎?”
伊賀和甲賀兩個流派的忍者,是世代并立的兩大最強忍者流派。在戰(zhàn)國中分侍兩主,乃至后來一個因為主家失勢而發(fā)展陷于停滯,另一方卻扶搖直上,乘著德川幕府的東風(fēng)成為‘御用忍者’,這就很容易讓人認為,這兩個流派是對立的,兩者是水火不容的。
然而,事實卻是,兩個流派不僅沒有仇恨,反而關(guān)系很好,直接的佐證就是,時常出現(xiàn)的通婚,在兩者間形成了或多或少的姻親關(guān)系。而在人們印象中彼此互為生死大敵的事情,更多的是出現(xiàn)在各種影視作品中,很明顯的,這兩位忍者自動把雪原和桐人這兩個‘朝廷之人’歸為伊賀,而自己對號入座成為甲賀的做法,不是對自己的‘事業(yè)’偏好不足,就是徹徹底底的中二病了
“你這么說的話,好像還真不少”
桐人深深點頭,但可見的僵硬迅速遍及他的柔和面孔,“比如封測時期就曾有過一個隊伍,他們的首領(lǐng)的名字就叫奧蘭度(orlando)。輔佐法蘭克查理曼大帝的完美「圣騎(paladin)」,亦是持有的無敵英雄?!?br/>
“不是《羅蘭之歌》里主人公羅蘭(roland)的佩劍嗎?”
瞥了一眼兩個作勢警戒的‘忍者’,見他們一臉忌憚的樣子,雪原放下心來,在兩人微不可察的抽搐中,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奧蘭度(orlando)和羅蘭(roland),可是同一個人哦。非要說區(qū)別的話,也只是法語譯名和意大利語譯名是分別而已。”
一個優(yōu)雅中帶著些許擰質(zhì)的聲音陡然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卻不由得為所見的景象屏息。
那是一個不愧‘公主’之名的綺麗身影。
與‘mtd’肅穆而嚴(yán)整的黑色底色對應(yīng)的白底紅邊主色,為到來的少女增添了幾分圣潔。下身則在當(dāng)前連見多識廣的阿爾戈亦沒見過的襯裙,兩側(cè)披風(fēng)一般的下擺別出心裁的將并不莊重的服飾點綴上一層別樣的意味。隱約環(huán)繞著輕風(fēng)的青色細劍為這活的公主肖像畫落下了點睛之筆,女性固有的柔弱被英氣掩去。
再是優(yōu)雅高貴的劍,依舊是可以譜寫劍之異世樂章的利刃,而不是在張牙舞爪的mob與‘神’殘酷設(shè)定下杳然易逝的脆弱花朵。
這便是「閃光」,劍術(shù)與容貌并絕的少女。雪原與桐人的前隊友,細劍使亞絲娜。
栗子色的長發(fā)垂在身前,名為‘half-up’的標(biāo)準(zhǔn)大小姐式的編發(fā)隨著碎步輕搖,一出場就鎮(zhèn)住了所有人的亞絲娜繞過兩個‘忍者’,來到雪原三人身前。
只是,面對換上新裝,煥發(fā)出其‘原本’魅力的亞絲娜,雪原內(nèi)心的活動卻顯得有些不解風(fēng)情了:
“希茲克利夫,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茅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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