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聽肖穎穎問,洪鈞搖了搖頭,“我用自己的思想和心魂都沒法看透那些黑暗中到底是什么,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相信,這里面絕對有東西,或許就是和路溝里面一樣,是黑漆漆的,所以我沒法看清。”
“對啊,當(dāng)初我們怎么就沒有想到好好看一下這些黑暗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肖穎穎如同恍然大悟。
“當(dāng)初路溝中我之所以看不清,那是因為里面長滿了黑色的忘情草,我其實(shí)已經(jīng)看到了黑色,卻誤認(rèn)為自己沒有看清,我剛才在想,如果這黑暗中其實(shí)是一條黑色的道路,我是不是就會和當(dāng)時看到路溝一樣,被蒙蔽過去?”洪鈞解釋。
“真有這個可能呢。”肖穎穎興奮的說。
“快拿探照燈來?!比瘀未舐暯泻谧?。
很快,黑子已經(jīng)帶著幾個人,拿著探照燈過來了。
“照一下?!比瘀螌谧诱f。
黑子打開了探照燈,將光柱對準(zhǔn)了黝黑的道路外側(cè),大家都瞪起了眼睛,順著燈光看去。
外面是漆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好像什么也沒有,就是一片黑暗?!毙しf穎有些失落。
“怎么會呢?”洪鈞有些不相信,他拿過探照燈照去,果然,那里是一片無邊的黑暗,就像是廣袤的夜空,除了黑暗,什么都沒有。
“找點(diǎn)東西丟過去試試?!焙殁x還是不死心,對身邊的鬼魂們說。
很快,有鬼魂遞過來一直鋼制的杯子。
洪鈞拿在手里,手中用勁,將杯子朝黑暗地方丟去。
杯子以非常快的速度飛向了黑暗,大家眼看著杯子越飛越遠(yuǎn),似乎已經(jīng)飛出了十幾米遠(yuǎn),突然之間,亮光一閃。杯子似乎被什么東西給點(diǎn)燃了。
洪鈞看的非常清楚,這只杯子就像是掉入了熔爐中,在亮光閃動下,很快就燒沒了。
“怎么回事?”瑞鑫問。
洪鈞不答。他讓鬼魂再次找來了一件物事,這一次是一柄大錘,洪鈞接過來,照舊丟了出去,這柄大錘也照舊亮光一閃,被燒的一干二凈。
“這里應(yīng)該不能進(jìn)去?!焙殁x說道,“好像任何東西丟過去都會被燒沒。”
“啊,那么這邊就不可能是道路了?!比瘀问恼f。
“什么?”洪鈞本來還很失望,此時聽瑞鑫這么一說,突然想起了什么。
“對了。這邊不行,還有另一邊呢?!焙殁x興奮的說。
“對啊,這條路有兩個邊呢,這邊不行,我們?nèi)チ硪贿呍囋??!比瘀我才d奮。
洪鈞等人立即就來到了道路的另一邊。洪鈞拿著探照燈照去,這一次,他更加失望了,因為路溝的外面,確實(shí)是黑暗的,而且是漆黑的一堵墻,洪鈞找來一根長桿子。很容易就碰到了墻體,墻體硬邦邦的,試不出是什么材質(zhì)構(gòu)成。
洪鈞抬起手,用力朝墻面打去,他想試一下這堵墻能不能被自己擊穿打倒。
但是,非常遺憾的是。自己的力道已經(jīng)用上了六成,不說是可以摧毀一切,起碼一堵墻是完全可以摧毀的,但是這堵墻,卻沒有任何的動靜。
“咦?”洪鈞大出意外。
“這堵墻是什么構(gòu)成的。怎么會這么堅硬?”瑞鑫問。
洪鈞不答,他騰空而起,就要飛到墻邊檢查一下。
“你要干什么,阿兵。”瑞鑫見到洪鈞的舉動,大吃一驚,連忙阻攔。
“我過去看看?!焙殁x對瑞鑫說。
“會不會有危險,你看剛才那邊扔塊石頭都會化掉?!比瘀握f。
“應(yīng)該沒有什么危險吧,你看剛才我用竹竿試了一下,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焙殁x其實(shí)也不確定。
“還是要小心的好?!比瘀芜€是不愿意讓洪鈞以身犯險。
“我們現(xiàn)在無路可走,必須要找到真正的路,我是化情,這里的情況我熟悉,你放心,沒什么事情的。”洪鈞安慰瑞鑫。
“可是……”瑞鑫還是不放心。
“要不我過去看看吧?”肖穎穎看著洪鈞,突然說道。
“你?”洪鈞沒想到這個時候,肖穎穎會突然自告奮勇要過去看看,雖然他嘴上告訴瑞鑫,過去沒有危險,但是自從進(jìn)入煉火山之后,洪鈞已經(jīng)明白了,這里絕對不是應(yīng)該可以隨便走動的地方,一旦走錯了路,就可能灰飛魄散。
“你是主將,不適合冒險?!毙しf穎的眼神中流露著關(guān)切,這讓洪鈞想起了瑞鑫說過的話,難道說,肖穎穎真的對自己有意思?
“不,還是我去吧,正是因為我是主將,所以這種事情才應(yīng)該我親自去辦?!焙殁x說。
“可是……”肖穎穎和瑞鑫都要說什么,但是洪鈞揮手制止了她們。
洪鈞再一次騰空而起,現(xiàn)在的他,對于御空飛行已經(jīng)駕輕就熟,他離地兩米高后,開始慢慢朝黑墻飛了過去。
洪鈞心中惴惴,飛的其實(shí)比走的還要慢很多。
不過,從道路到墻,也就是七八米的距離,洪鈞再慢,也有到的時候,大約兩分鐘后,他已經(jīng)來到了墻前,一路上沒有發(fā)生任何危險,這讓他暗中松了一口氣。
來到了墻邊,借著探照燈明亮的燈光,洪鈞可以仔細(xì)的觀察墻了。
這堵墻漆黑一片,而且毫不反光,探照燈如此明亮,墻依舊沒有任何光澤。而且,墻好像是一個整體,沒有任何的接縫,洪鈞仔細(xì)看了一會兒,沒有看出墻是用什么做成的。
他伸出一根小指,慢慢的朝墻碰去。
瑞鑫等人在道路上,屏住了呼吸,看著洪鈞的一舉一動,生怕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情況。,每個人的心臟都跳的非常快。
在墻邊的洪鈞同樣心中惴惴,他的小指非常緩慢的朝前移動,他也不知道自己碰觸到墻后會發(fā)生什么,是自己受傷還是消失?他不知道。
為了安全,他只是伸出了一根小指,如果墻有問題,自己損失個小指,對整個身體也沒有什么大的影響。
這是此時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小指尖離墻越來越近,一寸一寸的挪動,終于,指尖碰到了墻。
洪鈞身體打了個哆嗦,倒不是因為墻有什么異常,而是因為自己太過緊張了,碰到墻后,身體自然而然出現(xiàn)了應(yīng)激反應(yīng)。
“怎么了,洪鈞。”肖穎穎看到了洪鈞的顫動,關(guān)心的問。此時危險在面前,她突然改口叫洪鈞而不是化情了。
“沒事?!焙殁x將手指按上了墻,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異樣,于是回答。
“哦?!甭牭胶殁x這么說,道路上的人都放心了。
洪鈞心無旁騖,將小指按在墻上,發(fā)現(xiàn)任何事情都沒有發(fā)生,放心了,于是,他縮回手指,將整只手都按在了墻上。
一股涼颼颼的感覺傳來,洪鈞突然明白了為什么進(jìn)入陰火門后,氣溫會比外面要低了,因為這堵墻上面的溫度,比周圍的溫度明顯要低了七八度。洪鈞手掌按上去,打了個哆嗦。
“怎么了?”肖穎穎又一次看到了洪鈞的寒戰(zhàn),依舊非常關(guān)心。
“沒事,這堵墻比這里的溫度低多了?!焙殁x回答。
“那,你看出墻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了嗎?”肖穎穎問。
洪鈞認(rèn)真的看了看,看不出是什么材料的,他隨即用手指輕輕叩了一下,墻體發(fā)出低沉的“嗡嗡”聲。
“好像是某種金屬做出的。”洪鈞回答。
“我給你一柄鑿子,你鑿一下試試?!焙谧诱f著,讓人拿過來一把鑿子,扔給了洪鈞。
洪鈞接住了鑿子,心中暗笑,沒有想到自己的戰(zhàn)隊準(zhǔn)備的這么重復(fù),居然連鑿子、錘子都帶來了。
他用鑿子使勁鑿了下,但是墻體卻絲毫無損。
“不行?!焙殁x皺眉,隨即將鑿子丟回了黑子手里。
洪鈞又試了幾種辦法,包括用飛劍劈斬,然后朝高處探尋,朝兩邊探尋,這堵墻卻還是沒有任何動靜,見實(shí)在找不出異常,洪鈞失望的返回了道路上面。
“怎么樣?”肖穎穎等人都有些著急了。
“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既不知道這堵墻有多高,也不知道有多長,更不知道有多厚,唯一可以知道的,這堵墻是某種金屬造成的,但是什么金屬,我卻看不出來?!焙殁x說。
“也就是說,我們對這堵墻,依舊是一無所知?”瑞鑫問。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看來從這邊找路,是不可能了。”洪鈞嘆氣。
“不一定?!毙しf穎突然說。
“什么意思?”洪鈞問。
“這堵墻的出現(xiàn),本身就是個異常,你想一下,這里是通往煉火山的一條歧路,如果歧路邊不是有和真正的道路有關(guān)系的東西,你為什么要費(fèi)勁在這里建造一堵墻?你當(dāng)初要遮蓋什么?”肖穎穎問洪鈞。
“是啊,我怎么就忘記了?”洪鈞拍了拍腦袋。
“你的意思是,這堵墻后面,肯定有蹊蹺?”瑞鑫問。
“不光這堵墻后面,就連另一邊,我相信也是有蹊蹺的,你想啊,如果兩邊沒有蹊蹺,為什么要設(shè)計成一邊是墻一邊是不能進(jìn)去的空腔?”肖穎穎說。
“但是,現(xiàn)在我們的問題是,這堵墻我們打不開,而那個空腔,我們也不敢進(jìn)去?!焙殁x說道。
“是啊,這都是死路,我們進(jìn)不去?!比瘀握f。
“也不一定。”洪鈞突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