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遇洲剛出房門,沒走幾步,兩個保鏢就追上來了,“簡哥,你去哪里”
“出去走走,別跟著我?!?br/>
保鏢面露為難,“簡哥,如果你一定要出去,我們是肯定要跟著你的,不然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們怎么跟陳霄哥交代”
簡遇洲早已習(xí)慣這種無法獨自出門的生活了,他看向陸繁,似乎在詢問陸繁的意見,畢竟這么兩個人高馬大的家伙跟在屁股后面,總會有些不自在。
陸繁“讓他們一起去吧,超市人多,以防意外?!?br/>
簡遇洲點點頭,“可以,不過你們必須在我十米之外。”他來就穿戴地夠奇怪了,要是后天還跟著兩個大家伙,那回頭率不知道要多出幾倍。
下到地下車庫,保鏢把車開了出來,簡遇洲到駕駛座門前,敲了敲車窗,保鏢搖下車窗,簡遇洲言簡意賅,“下車,我來開?!?br/>
保鏢下了車,等陸繁坐進去后,簡遇洲就直接把門鎖上了,瞥了眼在外面一臉迷茫的保鏢,“你們兩個去打的,到xx路的沃爾瑪?!?br/>
然后,車子毫不猶豫地開了出去,只留給兩個保鏢一個車屁股,順便還噴了他們一臉尾氣。
保鏢“”
陸繁從后視鏡那里看了眼越來越遠的兩個孤獨寂寞的人影,忍不住笑了笑,“為什么不讓他們上車這樣到了超市找不到你人怎么辦”
“不會,”簡遇洲把圍巾往下扯了扯,“他們最擅長找人了,你把我扔到大廣場上他們都能在三分鐘內(nèi)找到我?!?br/>
陸繁淺淺地點了點頭,然后就不再話,歪著腦袋看車窗外的街景其實那并沒有什么好看的,這附近都是待建的居民區(qū),馬路也不算寬敞,甚至有幾分頹敗,不過這時候她也找不出其他事情做了,畢竟跟簡遇洲接觸的次數(shù)還只有寥寥幾次,實在沒有話題攀談。
簡遇洲打開了音樂,節(jié)奏明快的音樂聲沖淡了車廂內(nèi)隱隱的尷尬氣氛。
他看似專心地開著車,目光卻總是有意無意地從副駕駛座上游移而過,片刻后,他低咳了一聲,收心了,指尖無意識地應(yīng)和節(jié)奏在方向盤上輕點著。
那動作雖然稀松平常,由他來做卻分外誘人目光。
他的手很好看,寬厚有力,干凈整潔,淡淡的青筋在看不見一點毛孔的皮膚下清晰可見,而手指又細(xì)長勻稱,每一下抬起落下,指節(jié)都會微突,泛著淺淺的白。
陸繁被他的動作吸引了注意,看到他的手后卻有些移不開眼。通常顏控都會伴有手控聲控等屬性,陸繁也不例外,不得不承認(rèn),她見過的男人的手,鮮少有比簡遇洲的更好看的。
簡遇洲醞釀良久,終于把一直徘徊在嘴邊的話了出來,“今天在片場,我語氣有些沖,抱歉。”
陸繁倏然回過神來,目光移到他的臉上,他正好也看了過來,視線短暫的接觸后,兩人先后撇開。陸繁看向路中央,“沒關(guān)系,我的確不該利用身份的便利在片場到處亂走的,以后我給你送午飯的時候會注意,或者你可以讓張到我家拿。”
“不用了?!彼乱庾R地脫口而出,隨后又欲蓋彌彰地補充道,“張手腳不利落,如果你有空閑時間的話,這件事還是要拜托你?!?br/>
陸繁應(yīng)承下來,“這一個月我都有空,會盡力做好該做的事的?!?br/>
找到了話題的突破口,簡遇洲脊背微微放松,狀似無意地問起她工作上的事情,“你之前,你以后會去萬華tv工作”
陸繁當(dāng)然不會覺得簡遇洲有興趣關(guān)心她的工作問題,不過是隨口問問打發(fā)時間罷了,于是也只是簡略地回答了。他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很快,車子就開到了目的地。
這個時間點來超市的人還不多,他們很輕易地就在地下停車場找到了位置,把車倒進去后,簡遇洲開始穿戴裝備,從脖子到頭頂都包著嚴(yán)嚴(yán)實實密不透風(fēng)的,看起來有幾分滑稽。陸繁沒有當(dāng)著他的面笑,轉(zhuǎn)過身去就樂得不行,心想著不定別人還會以為是個隔離患者出來透風(fēng),然后就遠遠躲開了呢。
他們推了一輛手推車,然后直奔二樓的食物區(qū)。陸繁在來之前就做了不少功課,對于哪些菜色養(yǎng)胃,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大概,所以買起食材來很快,而簡遇洲明顯就是不常來買菜的人,不會選菜,只好推著車子,像個尾巴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到處亂竄的陸繁后面。
陸繁偶爾會在選菜的過程中跟他講某個菜的效用,講的無比仔細(xì),可以一口氣講出同一種蔬菜的十幾種做法,簡遇洲默默地聽著,甚至在陸繁挑菜時還會微微彎下腰,看她是如何挑的。
陸繁大概也是覺得他虛心求教的樣子有點有趣,干脆也不停下來了,就當(dāng)是直播了一次美食解。
作為癡漢了主播大大很久且一直得不到大大關(guān)注的粉絲,簡遇洲心里活動是非常豐富的。
嘖嘖,一言難以概之啊。
正在這時,兩個保鏢在偌大的超市里終于成功找到了他們,興高采烈地奔到簡遇洲身邊,“簡哥?!?br/>
由于他們成功打斷了陸繁的解,簡遇洲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雖然有口罩擋著看不見,但是保鏢們還是在春天里感覺到了一絲寒氣。
兩人默默地退開十步,遠遠地在圓白菜貨架邊看著他們。
“芹菜、木瓜、鯇魚、紅薯”陸繁一一清點著手推車?yán)锏牟?,總覺得忘記了什么,正在這時,吆喝聲通過擴音器傳了過來,“金鉤南瓜三塊五一斤便宜賣,賣完這批,下批就是原價五塊四啦”
時遲那時快,圍繞在蔬菜區(qū)的人們蜂擁至南瓜貨架前,轉(zhuǎn)眼就水泄不通了。
每到春天,南瓜都賣的很好,干燥的天氣來碗南瓜粥去去火最合適不過了,
簡遇洲“為什么大超市里會有這樣的叫賣”
陸繁,“超市每天都會有個階段降價賣的,食物啊日常用品啊什么的我去,我想起來了,我也要買南瓜”
她一把擼起袖子,打算一展身手,簡遇洲看她躍躍欲試的樣子,連忙攔住了她。
“人太多,別去擠了?!?br/>
“不行,下一批就要原價了。”
“價錢差不多的?!?br/>
“死直男不懂,女人就是喜歡湊這種熱鬧,就是有這種購物欲,這不是錢的問題。”
簡宇直表示他確實是不太理解女人的思維等等,剛剛陸繁是不是口快之下,叫了他死直男
如果他沒記錯,這個好像是黑粉的專用稱呼。
陸繁似乎也察覺到了,沉默下來,在心里畫了個十字。
死寂。
簡遇洲決定當(dāng)做沒聽到,他低咳一聲,“你在這里等一會兒吧?!?br/>
陸繁看他開始擼袖子,驚詫不已,“你你要去擠嗎”她剛想那還是算了吧,她實在想象不來簡宇直跟一群大嬸兒擠著買南瓜的場景,太了好么:3ゝ
簡遇洲淡淡地瞥她一眼,“當(dāng)然不是?!?br/>
他朝跟兩根柱子似的在遠處的保鏢勾了勾手指,然后指向南瓜架子,兩個保鏢面面相覷,經(jīng)過了好一番天人交戰(zhàn),最后還是認(rèn)命地去擠了。
陸繁看那兩個保鏢被大嬸們推來推去,還畏畏縮縮不敢還手的樣子,有點心疼又忍不住覺得好笑,她抬起頭,正想問簡遇洲這樣坑自己的保鏢真的好嗎,卻不心撞進他的眼內(nèi)。
他的眼睛里仿若藏著漫天星辰。
陸繁只以為自己黑粉的身份暴露了,頓覺尷尬,收回了目光。
沒過多久,兩保鏢就灰頭土臉的捧著兩南瓜回來了,陸繁憋著笑,胸悶不已。
菜都買好了,去結(jié)賬的途中路過飲料區(qū),陸繁的注意力突然被什么吸引了,停下了腳步。簡遇洲也停下來了,像個家長教訓(xùn)孩子一樣,把陸繁手里的罐裝飲料放回架子上,“喝飲料對身體不好,盡量少喝?!?br/>
“是給你喝的?!标懛币贿B拿了十幾罐,“我早就聽這飲料對胃很好了,但是在超市從來沒見過,這次居然見到了,一定要多買些。”
簡遇洲眉毛微挑,看到陸繁一副憋笑憋得辛苦的樣子,對她拿的飲料起了好奇心,于是拿了一罐,看了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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