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啊,給我看看!”司馬問道有些迫不及待道,已經(jīng)有好幾年都木有看過那些玩意了,他有些心動不已。阿甘老板悄悄地從一堆足球雜志的下面掏出一本雜志,飛快地塞進了司馬問道的手里,要是別人看見了就不好了。
司馬問道隨意翻看幾頁,里面還有波多野老師的玉照,家里的三個老婆的玉照都在上面,司馬問道有些哭笑不得,他還用看這些東西,回去了可以直接跟三個女優(yōu)銷魂一番,看著風(fēng)情雜志對自己用五姑娘解決問題也不是個事兒。
“喂,怎么樣?”老家伙對著司馬問道擠眉弄眼,壓低聲音道?!案杏X不錯,買了!”司馬問道十分慷慨道,反正他的工資木有地方花,買幾本書看看也不錯。
“童鞋,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以后想要這種東西,直接給我打電話,我會幫你留意!”老家伙在接過錢的同時,將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撲克送了出去。
“一定一定!”司馬問道敷衍地笑了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要走了。
“皇甫老師?”一個甜美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司馬問道整個人就像中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也不動,他趕緊把自己的書塞進了包包里,讓學(xué)生看見了多不好。
他轉(zhuǎn)過頭,一張粉嫩可愛的臉蛋映入自己的眼簾,這不是柳晨曦嗎,班上的班花,小娘皮身材發(fā)育比較好,鵝蛋臉,精致的瓊瑤鼻兒宛若玉雕琢的一樣,藍(lán)色雪紡紗突兀著兩團惹火的豐滿,兩個小點兒若隱若現(xiàn),勾得司馬問道下面直冒熱氣。純白色小腳褲包裹著修長的玉腿,更能突顯小娘皮的成熟性感,翹翹的玉臀讓遐想萬千,飄逸的秀發(fā)自然地垂落著,耳朵上帶著一對鑲著小鉆的耳墜,這哪里是一個高中生,分明就是一個成熟性感的美女。
被自己的老師盯著,小娘皮的玉脖兒上爬上了一絲羞人的紅暈,“不好意思啊,差點木有認(rèn)出來!”司馬問道不好意思撓著頭,傻乎乎地笑著,這樣直勾勾盯著別人女孩子看,別人哪里會自然啊。
小娘皮很大膽,甚至可以說很放肆,她主動走到司馬問道的身邊,一把扯住了司馬問道的手,“老師,能不能陪人家回家?”小娘皮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司馬問道。
“這個不好吧,讓你父母看見了不好吧!”司馬問道顯得有些難為情,小娘皮的眼神實在讓人難以拒絕。小娘皮那雙玉手宛若無骨,輕盈小巧,跟鐘瑞芳的差不多,可惜鐘瑞芳已經(jīng)是大姑娘了,身上那股蘿莉的味道已經(jīng)漸漸褪去了。
“老師,人家是單親家庭,我媽今天不在家……”小娘皮欲言又止,里面的那些意味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她還不斷地用自己的藕臂摩擦著司馬問道的手臂,那種點流感讓司馬問道的骨頭都快軟了。要是換作以前,這個小娘皮今天晚上肯定被自己哄上床,還會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
“好吧!”司馬問道苦澀地微笑著答應(yīng)了小娘皮的無理要求。
小娘皮拉著司馬問道向一家停車場走過去,司馬問道這時候才意識到,這個小娘皮的家里非常富有,每天都是開著瑪莎拉蒂來上班的。小娘皮突然摟住了司馬問道的虎軀,嘻嘻道:“老師,人家終于有機會跟你單獨相處了!”司馬問道頓時有一種被美女忽悠的感覺,不論自己怎么掙扎,都無法拜托眼前這個尤物,小果粒的摩挲讓司馬問道徹底散失了斗志。
“喂,晨曦玩夠了木有,明明說好了老師是咱們共有的!”另一個穿著藍(lán)色雪紡紗的性感的美女,鉆出了車子,一臉抱怨道。
司馬問道徹底傻眼了,怎么還沒完沒了,不知一個美女啊,兩個,孿生美女啊!“姐,每天都是人家去上課誒,你從來都木有上過課誒,老師當(dāng)然是人家的!”柳晨曦蠻橫無理地,反而更加緊緊地抱住了司馬問道,生怕自己的“東西”被自己的姐姐搶走了。
“晨曦,別太過分了,小心我跟媽說你在外面跟男人摟摟抱抱!”柳晨妝眼里都快噴火了,自己經(jīng)常為自己這個刁蠻的妹妹打掩護,結(jié)果好事都是妹妹的,自己這個姐姐倒是成了沒事的了。
柳晨妝主動上前扯住了司馬問道的手,奶聲奶氣地撒嬌道:“老師,人家每天都在學(xué)校門口偷看你,你知道人家想你想的好苦不?”小娘皮調(diào)皮地眨著水汪汪大眼睛,像司馬問道這種男人,就算不泡妞,妞都會主動來泡他,他身上的那股氣質(zhì)實在讓人難以阻擋。
“我說怎么經(jīng)常有一個空位,原來是你!”司馬問道差點木有被氣得暈過去,柳晨妝這個小娘皮一直在逃課。
“上課木有神馬意思嘛,有晨曦就行了,她的成績比人家好!”小娘皮臉上浮現(xiàn)出兩個迷人的小酒窩。
“姐,你好無恥,這種話也說得出來,明明說半個月咱們換一次,你已經(jīng)一個月都木有上學(xué)了!”柳晨曦的幽怨地望著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姐姐道。
“好啊,你們不就是想讓我做你們的男朋友嘛,今天我請客,咱們一起去K歌!”司馬問道也不含糊了,再不果斷一點兒那就完蛋了,因為這里停放著很多學(xué)校里老師的車。
“老曾,咱們都是同事,今天話可明白一點兒,馬老師是我的!”童明當(dāng)面鑼對面鼓跟曾德斌干了起來。
“老童,你這話說的,娶老婆是一輩子的大事兒,怎么能夠隨隨便便讓人呢?再說你已經(jīng)有女友了,你也該滿足了,我到現(xiàn)在連女孩子的手都木有摸過!”曾德斌寸步不讓,這個同事實在太無恥了,明明有女人還追其他的女人,典型的吃著碗里的瞧著鍋里的。
司馬問道已經(jīng)悄悄地鉆進了車子里了,他將頭緊緊地埋在柳晨曦的懷中,生怕被這兩個爭風(fēng)吃醋的老師看見了。
曾德斌瞥見了柳晨妝,他大步走到小娘皮的面前,一臉微笑道:“柳晨妝,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我準(zhǔn)備取車!”小娘皮在曾德斌的眼前晃悠了一下車鑰匙,用娃娃音道。
老家伙不禁嚇得一跳,這個蘿莉的聲音太銷魂了,他的骨頭都軟了,“柳晨妝,你已經(jīng)一個月木有來上課了,在這樣下去不行啊,知道不?”童明色迷迷地微笑著,他的一雙眼睛時不時地瞟向小娘皮的小山包。
“尤物啊,發(fā)育的又好,要是能夠壓在身下,這輩子就有福了!”童明心中yd地笑道,這個老家伙表面還是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禽獸!”小娘皮心中暗暗地罵了一句,她表面還是裝出一副很乖的樣子道:“謝謝兩位老師的教誨,我想走了!”她沖了兩個家伙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鉆進了車子里緩緩地開走了。
柳晨曦心中別提有多么歡喜了,每天暗戀的男人終于躺在了自己的懷中,她心中升起暖暖的感覺。
“喂,大色狼,別賴在人家的懷中了,不然人家就要胡思亂想了?”小娘皮咯咯地嬌笑著,她水嫩的小臉上都可以擠得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