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中的翊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一心只當公主為朋友,并未有半點非分之想,不想公主竟對自己有意,叫他如何是好。
“女兒,為父現(xiàn)在為你解心頭之恨?!闭f著向翊辟出一掌,這一掌的力道不比剛才的氣流罩差,像一把利劍,大有將翊一劍貫穿之勢,翊看了看蝴蝶,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噗!”蝴蝶噴出一大灘鮮血,血噴在了國王的臉上。
翊緩緩睜開眼睛,趕忙起身扶住眼前正在倒下去的蝴蝶,他不敢相信蝴蝶怎么會這么傻,他胸口難受的厲害,無處發(fā)泄。他想拭去蝴蝶嘴角的血跡,蝴蝶卻沒有讓他檫拭,而是靜靜地握著他的手。
“蝴蝶,你怎么這么傻?”
“翊,你已經(jīng)傷的不輕了,我?guī)湍惴謸恍┒?,若你死了,我也逃不出去,與其到時候看著你死,還不如我們一起痛,一起死。讓我知道你煎受了怎樣的痛苦,這樣,我也不會有愧疚了?!?br/>
翊眼眶濕濕的,這是怎樣一個女子啊,讓自己深深地沉醉。
“對不起,翊,當初聽說你要來鮮花國,我才一路跟著你的,因為我找不到也進不來,對不起,我利用了你,可我對你的心是真的,相信我?!焙衙黠@不行了,連睜眼睛都看著那么費力。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千萬別睡著啊,蝴蝶。”翊說完這一句,還沒得到蝴蝶的回復,就看到蝴蝶的眼睛已經(jīng)慢慢的閉上了,再也沒有睜開。
翊緊緊地擁著蝴蝶,感覺到莫名的心慌,不知所措,他很想救她,卻不知道誰能夠救得了她,他心愛的人。
采心看出了翊的不正常,不知如何安慰他,她想靠近,卻被一狠狠的推了開來,他覺得他們回不到從前了,永遠也會不去了。
“父王,放他們走吧,求你了!”采心突然跪倒在地,乞求起自己的父親當今的鮮花國國王。
國王并沒有因為女兒的懇求作出反應,反而不動聲色。
“父王,如果你不想看到女兒發(fā)瘋,就讓他們走吧!”采心想擺脫眼前的一切,人走了,她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回到從前的日子,重新來過。
翊抱起蝴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采心想開口說些什么,但看著翊那決訣的表情,還是忍住了,最后看著兩人的背影,突然大喊道:“從北面走!”北面市翊和瀟上次進入鮮花國時的路,那條路危險相對少一些,翊應該能夠應付的過來,采心這樣想過后,大喊了出來。
兩人越走越遠,也越來越小,知道看不清他們了,采心才想起父親,慶幸的是父親最后還是聽取了自己的懇求,沒有為難翊他倆,自己的感謝父親成全了他們,也成全了自己的心愿。采心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回頭跑到她父親身邊,想要再跟父親撒撒嬌,安慰安慰他,采心一碰到國王,感覺不對勁,國王的身體已經(jīng)冰涼了,臉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許多鮮血,已經(jīng)開始血肉模糊了,眼睛不甘心的等著。
“父王,父王!”采心大聲的叫著,卻是沒有一點回應。
“公主,國王是中毒死的,您看大王臉上的血,流出來的全部都是黑色的血。”聞訊前來的下人查看了一番后道。
“中毒?什么毒?是誰下的毒?父王剛才還好好地呢?!辈尚泥?。
“據(jù)我看,這是一種西城巨毒,用毒的人將毒藏在血中,看來,那人從小就是泡這種毒長大的,已經(jīng)滲入那人的五臟六腑了?!?br/>
采心想起蝴蝶中掌時,將血噴到父親的臉上的事,當時只以為她中掌了,沒想到她心機這么重,用這種方法殺死了我的父親,自己還為他們求情,翊怎么能夠喜歡這種心如蛇蝎的女人呢。
“卑鄙無恥!騙子!”采心越想越生氣,始終沒地方發(fā)泄自己的痛苦,也沒辦法原涼自己的愚蠢。
“公主,寶物不見了,公主!”突然從遠處跑來一個人,邊跑著邊大聲的喊著。
頓時,下面人頭攢動,大家亂作一團,鎮(zhèn)國質(zhì)保不見了,這是要將鮮花國置于死地啊!
“大家好好找找看,一定會在這里的?!辈尚姆愿老旅娴牡?。
父王已經(jīng)不在了,鮮花國不能再出什么事,否則父王會死不瞑目的,倒是怎么面對鮮花國的上下臣民,以后怎么面對地下的父親。
所有人都找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不知是誰說了一句,“那女人那么狠毒,在不知不覺中給大王下了巨毒,我看寶物定是她偷走的?!边@一說,大家都認定是蝴蝶偷走的,議論紛紛。
采心剛因為蝴蝶殺了父親而對其恨之入骨,此刻她聽下人這么一說,更是痛恨起蝴蝶來,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然后再拋尸荒野。
“來人,跳動所有人馬追捕殺害國王的兇手,偷走鎮(zhèn)國之寶的小偷,吩咐下去,全國戒嚴!”采心想著,我就不信你能逃出鮮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