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易看著她柔弱但是嬌美的背影,開始覺得有些奇怪。
這個女人問起白清研的樣子,似乎不是厭惡,而是無比的擔心......
經(jīng)過這樣的一番折騰,陸易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了。
喝了水,陸易雖然不那么惡心,但是胃里還是一陣火燒火燎,便起身靠在床上。
陸易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白鐵柱,畢竟他這個人老奸巨猾。
就在陸易一腦門子官司的時候,陸易忽然又聽見外面?zhèn)鱽砹丝蘼?,扒著門縫聽了聽,應該是余微。
要換成別的女人哭泣,陸易早就忍不住出去了,可是一想到余微,陸易還是忍住了。
并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她和白鐵柱的關系。
她們兩個人可是明媒正娶的,這大晚上的陸易住在人家家,還無端的去安慰人家老婆,總是覺著有些不太合適。
陸易無奈的嘆氣,又躺回到床上。
可是她這哭聲卻一直如春雨一般的闖入陸易的耳朵里,雖然不大,但是聽起來倒也可憐。
陸易無奈之下,只得起身推門出去了。
余微的房門沒有關,陸易瞥了一眼旁邊睡覺的小丫頭,滿頭的汗,看起來睡得很香,這才放心的敲了敲門。
余微聽見了敲門的聲音,急忙擦了擦眼淚,起身又走了過來。
陸易看得出來,她眼睛紅腫紅腫的,應該是哭了一個晚上。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不過陸易猜想,八成是因為和白鐵柱吵架的事情。
“你怎么了?是又不舒服了嗎?你等著,我給你找找有沒有解酒藥.......”
估計是怕陸易看到她哭過,余微始終不敢抬頭。
陸易看見她轉(zhuǎn)身又要進屋子,急忙拉住了她的手。
余微顯得有些慌張,急忙的想要把手抽回去,臉也瞬間紅了。
“我沒事兒,就是看你哭了,你沒事兒吧?”
余微松了口氣,搖了搖頭,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她這一笑,倒是讓陸易覺得有些疑惑。
陸易怕把孩子吵醒了,便拉著余微一路到了陸易的房間,讓她坐下看她沒反抗,陸易才放心的開口問。
“是不是因為剛才白鐵柱說的那些話,我聽出來了,你母親身體不太好吧,缺錢嗎?”
余微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但是她沒有再哭,不過這眼睛卻始終是濕濕的。
可以看得出來,她這段日子生活的很委屈。
也不知道白鐵柱這家伙怎么想的,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要是陸易的老婆,陸易可舍不得讓她這樣哭。
估計是被陸易戳到了傷心事,余微又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她穿的很少,只有一件吊帶的睡裙,肩露在外面,一顫一顫的。
陸易無奈的嘆氣,想要上去安慰安慰,但是又擔心余微多想。
在屋子里找找,陸易只找到了墻角處的一卷衛(wèi)生紙,便扯了一點塞進她的手中,刻意的坐得離她遠了一些。
“你剛才問起了白清研,你問她做什么?你知道白清研,和白總的關系嗎?”
陸易猶豫的看著余微,生怕她又再次的哭的更厲害。
可是聽到白清研,她似乎一瞬間愣住了,急忙抬起頭來看著陸易。
“你知道她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嗎?你能不能告訴我?”
陸易猶豫的皺起了眉頭,沒有回答,而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余微。
余微大概是看出了陸易的想法,無奈的嘆氣。
“你別誤會,我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我就是想知道她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br/>
“白清研,她不是白總的女兒,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陸易也不知道自己說出這個秘密是對是錯,可是很顯然,余微早就知道,她不屑的冷笑了一笑,白眼兒瞪著出去。
“我當然知道,他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大的女兒!像他這種人渣!一輩子都不配有孩子!”
余微罵起人的樣子,讓陸易多少覺得有些吃驚,和她在白鐵柱面前溫婉的樣子,一點兒都不一樣。
陸易呆呆的看著她,有些不可思議的愣住了,她這話說的,似乎話里有話。
“我跟清研也沒有什么聯(lián)系了,不過小道消息,據(jù)說她現(xiàn)在過得還不錯.......”
陸易可以看得出來,余微對清研的確沒有任何的敵意,便說起了清研最近的近況。
不過陸易沒有告訴她清研所在的地方,因為就連陸易自己都不太確定,清研最近究竟在何處。
余微聽了這話,眼睛里面閃過了一絲的失落,她無奈的嘆氣,抬頭看了陸易一眼。
“剛才讓你見笑了,這件事兒你別說出去?!?br/>
“這倒沒什么,夫妻兩個人吵架也挺正常的,我倒是覺得你也別太在意了,好好的和孩子過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這畢竟是白鐵柱的家事,陸易不便插手。
可是余微聽到陸易這樣一說,居然又忍不住的流起了眼淚。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吧,你趕緊睡吧,明天一大早還得去上班呢吧,我也去睡了.......”
余微說完起身就走了,臨走的時候還特意對著陸易笑了笑。
陸易還有很多話還沒有問完,但是看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陸易也只能作罷。
這一次躺回到床上,陸易沒有聽見哭泣的聲音。
一覺睡到了大天亮,陸易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jīng)蒙蒙擦亮了。
陸易看了一眼時間,不過才早上5點鐘,陸易便想著再多睡一會兒。
不過很快陸易就聽見外面吵來的爭吵聲,說話的是白鐵柱。
“你這臭娘們,別給臉不要臉啊!我告訴你,我兄弟在這呢!你要是不給我面子,我要你好看!”
“你要是想找女人,你出去找?。∧阍谖颐媲耙鋼P威干什么?你不是想和我離婚嗎?我跟你離婚,除了孩子,我什么都不要!”
外面白鐵柱和余微應該是又在吵架,陸易無奈的嘆氣,坐了起來。
陸易正想著要不要出去勸架,可是很快就爭吵的聲音就停止了。
大概是因為余微提出了要離婚,白鐵柱猶豫了。
陸易扒著門縫往出看了看,白鐵柱的確是臉色不好看,但是也沒有再說什么。
而是輕輕地拍了拍余微的肩頭,從包里掏出了一萬塊錢扔在沙發(fā)上,拿起包就走了。
關門的聲音嘭的一聲,嚇得陸易急忙把房門給關上了。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余微哭泣的聲音。
陸易拉開門縫看了看,她坐在沙發(fā)上哭著,那小丫頭也被吵醒了,抱著枕頭出來,睜著大眼睛看著。
“媽媽,爸爸又走了嗎?他不是說好要送我去上學的嗎?”
那小丫頭看起來很委屈,估計也不是第一次看見父母吵架了。
余微沒好脾氣的就罵了回去,一邊罵還一邊哭。
“甭管他叫爸爸,滾回去睡你的覺去!”
小孩子無辜,被無緣無故罵了一嘴,也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這一下子陸易也睡不成了,急忙套好了衣服出去,把小姑娘抱在了懷里。
“好了好了,媽媽心情不好,咱們先去睡覺,一會兒叔叔送你去上學,好嗎?”
那小丫頭倒是也聽話,點點頭也就不哭了,陸易讓她先回了屋子,又轉(zhuǎn)身出來坐在了余微的邊上。
陸易看了一眼沙發(fā)上扔的一萬塊錢,拿起來交到了余微的手里。
余微顯得很抗拒,估計是不想要白鐵柱的錢,不過她又礙于生活所迫,最終還是拿了。
“你別生氣了,去給孩子弄點吃的吧,我去刷牙洗個臉,一會兒我送孩子去上學,你一晚上也沒怎么睡了,趁著孩子去上學的時候,跟家好好休息休息?!?br/>
陸易不想給余微拒絕的機會,起身就回到了自個兒的房間里。
反正時間還早,陸易就想著再睡一會兒,可是沒想到陸易剛躺下,余微就推門走了進來......
昨天晚上折騰的太晚,回籠覺陸易也睡得迷迷登登的,忽然就感覺到有人進了陸易的屋子,躺在了陸易的身側(cè)。
陸易昨天晚上酒喝的雖然不多,只是感覺非常的上頭,再加上睡得有些晚,的確是有些懵了。
陸易已經(jīng)忘記了,昨天晚上睡著的白鐵柱的家里。
迷迷糊糊的,陸易還以為在王雅雅的別墅里,更加認為躺在陸易身后的,就是那偷偷爬上陸易床的王雅雅。
陸易一晚上做了不少的春夢,心里還美滋滋的,感覺有人躺在陸易的身后,陸易也沒睜眼,翻了個身就抱了上去。
陸易忽然感覺到懷里的那個人掙扎了一下,睜開眼睛的時候嚇了一跳,躺在陸易懷里的居然是余微。
陸易一個猛子就坐了起來,抬眼看著她,發(fā)現(xiàn)余微的眼睛是通紅的,估計是等陸易走了之后她又哭過。
陸易真是感覺到無比的尷尬,急忙的解釋。
“抱歉……嫂子,我睡蒙了......”
陸易瞥了一下床頭的時間,已經(jīng)七點多鐘了。
陸易起來收拾收拾,差不多也該送個小姑娘去上學了。
可是就在陸易起身的時候,余微居然伸手按住了陸易的肩膀,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小易,昨天晚上你也都已經(jīng)看到了,你說我身為一個女人,我跟一個男人不就是想好好的過日子嗎?你說我跟他,我能圖到什么?”
陸易的確是被她給問蒙了,也就低著頭沒有說話。
陸易估計余微是在心里憋的夠嗆,這白鐵柱看她看得嚴,平常估計也不怎么讓她出去。
所以她好不容易找到了陸易,再加上陸易昨天晚上溫柔的對她。
所以這余微在心里,估計是對陸易有了一份信任。
此刻的余微半倚靠了陸易的床邊,陸易想下床,就必須要經(jīng)過她的身邊。
她一雙修長雪白的大腿,就在陸易的床邊慢慢的摩挲著,手輕輕地搭在了自己的臀部上,看起來的確也是妖嬈可人。
這個女人就是在 陸易,可是......
“嫂子,其實兩口子過日子還不都那么回事兒嗎?你說對吧......”
陸易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覺到無比的緊張。
余微忽然笑了一下,起身把自己的裙子往下拽了拽,挑了眉毛看著陸易。
“你交過女朋友不?”
陸易搖了搖頭,女人陸易倒是見過不少,但是這女朋友陸易還真的沒有一個。
余微忽然一瞬間,伸手捏了一下陸易的臉,有些用力。
陸易感覺臉微疼了一下,不由得一個哆嗦。
這女人表面上看起來柔柔弱弱,但是這挑逗人的功夫,看起來也不比那些女人差。
“我知道白鐵柱在外面干的那些破事,還有他外面的那些女人,我一個個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但是,我不想要那樣的日子,我就想好好的找個男人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