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還有一個小時召開,大會議廳里已經(jīng)聚滿了人。就算平時見不到的一些在開集體會議時也能見到。執(zhí)行部如此興師動眾的原因,不是出什么大事了就是出更大的事了。否則直接將任務下達給各區(qū)領導員再由領導員下達給各階段的會員,根本不用開會。其實成羽飛是懶的,根本不想接什么任務。這些時日因為自己的病,salue也良心發(fā)現(xiàn)并沒有給自己安排任務。只是,一開集體會議,恐怕就不好說了。
“何歡~”門口到座位,到處有人跟何歡打招呼。不像成羽飛,人緣爛到爆,快死的時候也就只有研究部的幾個負責照顧自己病情的會員在身邊而已。
而研究部的人更是一群瘋子,尤其是蕭子銘。想到他,成羽飛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那家伙在自己大難不死醒來后直接來了個大大的熊抱,差點沒把他憋死。
從那以后他得出了個結論:要想留小命,遠離蕭子銘。
執(zhí)行部部長是一個審判級別的會員,在許多人看來級別已經(jīng)很高了,與世界級的會長大人只差一步之遙。此刻,這位部長大人正在臺下和幾個領導員交談著什么。大老遠,成羽飛又看見了熟人――
“呃,何歡,快跑我看見楚天杭了”成羽飛臉“刷”地一下就白了,趕緊催促何歡繞開。
楚天杭?何歡稍微搜索了一下就看到了那個嚇人的身影,急忙推動輪椅把想拐彎,忽然就被熊抱了。
“何歡醬”楚天杭笑得一臉燦爛地摟緊何歡不放,“這么久不見,想死你了??!”
“呃!你應該更想成羽飛吧?我先走啦??!”何歡迅速地從魔爪下逃脫,十分之快地開溜。留下不能走路在輪椅上掙扎的成羽飛欲哭無淚。
“羽飛醬”楚天杭又一個大大的擁抱襲來,被成羽飛不停閃躲終于躲開。
“唔我這么想你,你怎么一點都不領情啊?”楚天杭嘟起了嘴,開始鬧情緒。
“呃,打??!這么久沒見你去哪了?”成羽飛開始扯開話題。
“啊,你問我啊,別提了!”楚天杭又一秒變怨婦,抱怨了起來,“sa-
lue那家伙,上個月把我派到了個鳥不拉屎的島上取什么寶石,要不是我夠機智,完成后趁著月亮光反射寶石光正好被經(jīng)過的航機發(fā)現(xiàn)我可能就回不來了啊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你怎么不一直困在島上啊喂成羽飛欲哭無淚。自從楚天杭對自己告白以后,這個家伙就開始在gay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不過很可惜,他選錯對象了。成羽飛可一直都堅持自己是直男。
折騰了好長時間,三個人一起入座。很快地,會議就開始了。
執(zhí)行部部長一直都是一個直來直去的人,只是讓人很意想不到的是,這次部長大人剛一上臺,就說了一句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話。
“各位,據(jù)目前的情況來看,一個新的組織即將成立。海魂之石恐怕很快就能被發(fā)動,isi甚至世界的末日要來臨了?!?br/>
靠!原來這次會議就是要告訴他們要毀滅了是吧?。砍捎痫w怒了。就知道沒什么好事!
“這些時日以來,大家為isi所作的貢獻,各位領導員以及我都看在眼里,稍后我們會通過各位的能力審計以及貢獻度為各位的等級稍作修改。提升了等級的會員可以再任務面板上查看更多自己能夠領取的任務以及可以裝備的技能”
isi的這一系列規(guī)定和游戲的感覺很像。升級后能做的任務更多了,能接受的實驗與改造也更多。只是,自從上次自己被越級提升至命運之輪后,等級提升對于自己來說就變成了一種奢侈了。成羽飛十分無奈地嘆了口氣。
部長大人瞇了瞇眼睛,忽然一轉折:“當然,這些日子也有不少會員,非但不做貢獻,反而連累組織”部長大人可以了我知道你說的是我咱們能別提了嗎我知道我現(xiàn)在是個殘疾人除了每天坐在輪椅上打發(fā)時間根本沒事可做還連累研究部為我做治療但這都不是我想要的啊啊啊成羽飛內心接連不斷地吐著槽,閃躲著來自部長大人責備的目光。
接下去,又交代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之后,回歸正題。部長大人的表情又變得凝重。
“大家都知道,我們執(zhí)行部的主要任務之一,就是清理余孽,回收實驗成果。但,最近,isi的背叛者們似乎尋找到了某個突破口,開始結合成一個新的組織,并在isi內部發(fā)展他們的成員。也就是說”
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免為之一驚。
“也就是說,”部長大人的目光迅速地掃過所有人,“在座之中,就有已經(jīng)加入了那個新組織的內奸。”
人群又開始躁動了。相互的猜忌,懷疑,在一瞬間轟然爆發(fā)。
“那個新組織,目的所在十分之明確。?;曛K麄兊南乱徊接媱?,我們自然無從得知。但可以知道的是,他們一定會先從?;曛氖刈o家族程氏下手。也就是說,現(xiàn)在,程家姓程的人,應該是他們的目標”
成羽飛不安地四下看了看。
怪不得,他一早就覺得周圍似乎有什么異樣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原來,已經(jīng)決定要對自己下手了嗎
不過如果他們的目的所在,真的是?;曛?,那
不好!該死!自己竟然忽略了這個!
“何歡,我們快回去!程雨霏有危險!”他焦急地回頭看向何歡,說著。
“什么?”何歡也被震驚到了,“可是,會議還沒有結束,要怎么出去啊?”
“向部長大人申請?zhí)崆俺鰣鼍秃昧?!快!?br/>
“哦,好好好??!”
二人一出總部,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他們的家。
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家里客廳空蕩蕩的,程雨霏的房間也空蕩蕩的。
此時,天已經(jīng)晴了。雨后的空氣別樣清新,卻隱約透露出,陰謀的味道。
“先生,接下來怎么辦?真的不管她嗎?”
“給她下的劑量足夠她睡三天的了,不必擔心。我們接下來,只要把她送回去,就萬事俱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