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自己活該,最為罪魁禍?zhǔn)椎哪阋苍撜疹櫸业絺冒??!鄙蚣侥衔桶偷耐鴨萄?,努力的為自己爭取福利?br/>
就這樣被喬雅趕出去,他不是白受傷了嗎!
“不應(yīng)該,你是自作自受!”喬雅毫不猶豫的反駁到,面容犯冷,極為的不耐煩。
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沈冀南這么像牛皮糖!
喬雅眉宇中的不耐煩,重重的給了沈冀南心上重重一擊,那么明顯,讓他想要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可是,就這么放棄了嗎!
沈冀南不甘心?。?br/>
薄唇動了動,就在沈冀南準(zhǔn)備再次開口時,喬雅口袋的里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
喬雅看了眼手機(jī),又看了下像八爪魚一樣牢牢的黏在沙發(fā)上的沈冀南,頭疼的揉了揉眉峰,當(dāng)著他的面,接通了電話。
像是想到了什么,喬雅又按了下免提,紅唇上的笑犯冷。
“到家了嗎?”蘇尚溫和的聲音從免提處傳來,帶著一股輕快。
“嗯,剛到家。”喬雅的聲音格外的溫柔,眉梢眼角中泛著柔和的笑意,和剛才對沈冀南的態(tài)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沈冀南難堪的別過眼,不想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對別的男人笑顏如花!
此時,每一分鐘,甚至喬雅的每一句話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他知道喬雅是故意的,可對他卻該死的有效!
見狀,喬雅冷冷的笑了,怕刺激過頭,喬雅這才掛斷了蘇尚的電話。
她走到沈冀南面前,紅唇微啟,說出的話像刀子一樣往沈冀南的心上捅去:“你也聽到了,我是個有男朋友的人,你留在這里,對我的影響很不好,我不希望他生氣?!?br/>
沈冀南從來都不知道,喬雅也有這么傷人的一面,字字踩在他的傷口處。
他死死的盯著喬雅,青筋暴起,牙關(guān)緊咬,努力的克制住某種要噴薄而出的情緒。
喬雅無所畏懼的望著他,手機(jī)示威的在手里搖晃。
這里是她的地盤,沈冀南就算是想要對她做什么,也要衡量下后果!
寂靜的空氣,在倆人的斗氣中,更是靜的可怕。霎時間,只聽到倆人沉重的呼吸聲。
只是,就這樣看著沈冀南黑黝黝的眸子,喬雅心里也有些發(fā)憷,好像有什么脫出她掌控內(nèi)的事情。
頓時,一句沒經(jīng)過大腦的話吐口而出:“我頂多收留你傷好?!?br/>
話音剛落,一股懊惱瞬間從心底彌漫散開,她怎么可以這么意志力不堅定的說出會讓沈冀南的誤會。
沈冀南鳳眸中的晦暗散去,重新染上點點星光。
他心情頗為愉悅的接過話:“好?!?br/>
顯然,他也清楚,這已經(jīng)是喬雅的極限,在強(qiáng)求下去,只會得不償失,不著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了喬雅,縱使她不承認(rèn),縱使她現(xiàn)在討厭自己,但,她是活生生的在自己身邊!
光是這一點,沈冀南就無比的感恩!
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喬雅一時口快的留下沈冀南后,無窮無盡的懊惱在心房散開。
“你就住在客房,平時沒我的允許哪里都不許去?!眴萄艣]好氣的說道,不在看沈冀南一眼,怕自己會更加生氣。
沈冀南乖乖點頭,對喬雅的話沒有一絲異樣。
能夠留在喬雅這,已經(jīng)是意外的驚喜了,要是再有什么其他要求的話,喬雅肯定會炸毛把自己趕出去!
反正都留在喬雅的身邊了,來日方長,他總有別的法子讓喬雅在對自己心軟下去。
撂下話后,喬雅往廚房走去,想自力更生煮點小米粥吃,一天都沒怎么吃過東西的胃在咕咕的抗議。
她身體機(jī)能在三年前就壞了,這三年在外公和蘇尚的嬌慣下,也越發(fā)的嬌氣了。稍微的有一頓飯沒按時吃,就會不舒服。
只是,這幾天她過的實在是太過于驚心動魄了,哪里有胃口去吃東西。
“我要吃酸菜魚?!鄙蚣侥蠜_喬雅的背影喊道,理所當(dāng)然的口吻,沒有絲毫的見外。
喬雅攥緊了手指,深吸了一口氣,頭也沒回的一口否決:“沒有?!?br/>
住在她家里,還想讓自己給他當(dāng)老媽子一樣的去伺候,簡直是在做夢!
沈冀南撇撇嘴,過分俊美的五官詭異的呈現(xiàn)出一種近乎孩童似的委屈,看的喬雅只覺得一陣陣的古怪。
就好像是一個從來都是生活在云巔之上的人,突然一下子接地氣了。
但,那又怎樣,無論沈冀南變成什么樣了,也和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淡漠的收回視線,喬雅重新往廚房走去,找出小米,熟練的淘米,兌水,做飯,至于沈冀南點的酸菜魚。
呵呵,她才懶得慣他!
吃飯的時候,果然只有兩碗清淡到極致的小米粥,喬雅甚至連菜都沒有給沈冀南炒一個,若是沈冀南受不了,想走的話,那她正好落得輕松。
可惜,這個想法,直到倆人都吃完飯,都沒有視線。
他乖乖的喝完了喬雅為他準(zhǔn)備的那一晚小米粥,俊美的臉蛋苦兮兮的皺成一團(tuán),從始至終,都沒有多說一句。
喬雅留下他導(dǎo)致的懊惱心情,稍微的好了一點。
看在沈冀南受傷的胳膊上,喬雅沒在要求讓他做家務(wù),主動幫他把碗筷收好,送到廚房里洗刷干凈。因為就煮了小米粥,所以刷鍋之類的也很麻利。
喬雅收拾完后,直接回自己的臥室休息。
她的腦袋昏昏沉沉,身體和精神雙重不舒服,先前在沈冀南面前她一直強(qiáng)撐著不愿意示弱的表現(xiàn)出來,回到了臥室,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時,所有的不舒服,懦弱,瞬間都顯露出來。
頭沾到枕頭上,眼睛困的怎么都睜不開,大腦卻詭異的清明起來。最近和沈冀南的相處,點點滴滴的從大腦中滲漏出來,讓她頭痛欲裂。
如此反復(fù)的被記憶折磨了大半夜,凌晨三點多的時候,喬雅才勉強(qiáng)睡著。
這樣一來,再次醒來。自然已經(jīng)是半上午了。
暖怒昂的陽光照耀在身上,喬雅摟著被子,好半天沒能從夢想中回過神來。直到房門被人推開。
在房門即將被推開的那一剎那,遲鈍腦袋像是被裝上了告訴運轉(zhuǎn)的發(fā)條一樣,瞬間告訴運轉(zhuǎn)起來。
喬雅動作麻利的滾入被子中,徹徹底底的掩蓋住所有的風(fēng)光后,沖闖入進(jìn)來的男人,嚴(yán)厲的呵斥道:“出去?!?br/>
她有裸睡的習(xí)慣。
男人像是沒有察覺到她滔天的怒火,甚至還頗為遺憾的聳了聳肩,像是在遺憾那錯過的風(fēng)景。
“我餓了?!鄙蚣侥险f的干脆。如鷹般陰沉的眸子牢牢的盯著喬雅,像是夾雜著帶著些許無奈與寵溺。
喬雅心慌意亂的錯開視線,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薄情寡義如沈冀南,身上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任何和溫暖掛的上的評價。
慌亂的視線落在男人依舊紅腫的胳膊上,喬雅無意識的咬了咬唇瓣,更加心煩意亂。
“你出去。我待會就去做飯?!眴萄抛龀鲎尣?,可視線卻不知為何,始終都不敢落在沈冀南的身上。
“那我要吃酸菜魚。”沈冀南得寸進(jìn)尺的要求到,狹長的鳳眸中明晃晃的飄蕩著威脅的意味。
擺明了喬雅要是不答應(yīng),他就不出去!
在男人如狼的眼神中,喬雅難堪的點了點頭,屈辱的答應(yīng)下來:“好,我給你做?!?br/>
她再一次覺得當(dāng)時口快的把沈冀南留下來,是一個在錯誤不過的決定!
她真的不適合在繼續(xù)和沈冀南處在一起,在待下去,她會瘋的!
得到想要的回答,沈冀南頓時心滿意足了。有些遺憾的又往被子處瞄了一眼,縱使清楚什么都看不到,卻還是格外的滿足。
“我在外面等你。”他心情頗好的留下一句話,履行諾言的往門口走去。
眼瞅著他就要出去了,喬雅舒了一口氣,稍微有些放松下來,手上的力氣減少了一些,牢牢捂住胸口的被子瞬間滑落下來一點,露出一小節(jié)雪白。
沈冀南眼睛就像是安上了雷達(dá)似的,瞬間扭過頭,沖喬雅笑的無比欠揍:“都是老夫老妻了,不需要這么遮遮掩掩!”
“滾!”
喬雅大吼了一聲,想都沒想的拿起旁邊的枕頭像沈冀南砸去!惱羞成怒的情緒極快的融化在骨血之中,混入身體的血肉之中!
沈冀南,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悻悻的用完好的左手接住扔過來的抱枕,沈冀南不敢在繼續(xù)撩撥喬雅,摟著枕頭像客廳走去,臨走前,難得體貼的為喬雅關(guān)上了房門。
小女人,臉皮??!
等到空氣中屬于沈冀南的氣息散盡,喬雅才勉強(qiáng)恢復(fù)了理智。氣惱的捶著棉被發(fā)泄,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做。
她無數(shù)次的警告自己,不要去管沈冀南,就把他當(dāng)做一個透明人好了,可是,這幾年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好脾氣卻總是輕易的被沈冀南破功,總是忍不住的和他生氣。
喬雅厭惡這樣的自己,卻又不知道該怎么改變。